王勝目光呆滯地看著他們,過了幾秒委屈而激動地站起來:「我沒有騙人!」
「不是誰都可以進籠子。」
遲夏慢悠悠開口:「距離小野子坡的案子過去了這麼久,你說你被人關在籠子裡,不給你飯吃,可我看你倒是挺健康的,跟珠圓玉潤也就差了那麼一點啊。」
王勝的身體僵了僵,但目光裡依舊帶著傻氣,他疑惑地看著遲夏,似乎並不懂她在說什麼。
「如果你是演員,那你的演技很出色。」
遲夏說:「但我知道導戲的人,他的初衷絕對不是讓你這幅樣子來見我。」
王勝傻乎乎地看著她:「你……你說什麼啊?」
「老k估計也不知道手底下人的事情做的這麼差吧,明知道你要面對的是我,還讓你這麼圓滾滾的來見我,王勝,雖然你身上有傷,但這一點並不足以證明你剛才說的一切,你說的籠子裡我待過,我出來的時候可跟你不一樣啊。」
王勝皺了皺眉。
「狐狸不會這麼沒腦子,老k手底下那幾個年輕的更不會,那麼,讓我猜一猜,是誰負責安排你的……」
那支筆又點了一下桌子,遲夏偏了偏腦袋:「莫老七?也就只有他那麼愚蠢的想要投機取巧了。」
王勝垂了垂腦袋,目光被頭髮擋住。
遲夏看了眼駱尋,示意他可以開口了。
駱尋朝她一笑,看向王勝的時候臉色又嚴肅了起來。
「王勝,我們知道你是對方的棋子,你什麼時候出現,向我們傳達什麼樣的線索都在對方的計劃之中,我還挺好奇的,你父母已經雙亡,也沒有妻兒,對方能威脅你,讓你心甘情願為他們做事的緣由是什麼?」
王勝把自己縮排椅子裡,似乎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賭博?女人?朋友?義氣,還是什麼把柄?」
駱尋繼續開口:「這其中哪一個可以拿捏的住你?又或者說,只是因為屈服於對方的狠厲和殘忍?」
王勝不說話。
遲夏輕輕搖了搖頭:「以他的能力和作用,還不足以引起老k的注意,或許他只是知道王勝這個名字,需要用這個人做什麼事,至於其他的,並不在他的考慮中。」
看到王勝的目光瞟了他們一眼,遲夏啟唇一笑:「莫老七那樣的人,他抓著你什麼把柄了?」
王勝依舊垂頭不語。
遲夏又看了駱尋一眼。
駱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聲音迴盪在狹小的審訊室裡:「這時候你還在我們跟前裝傻!」
遲夏忍著笑:「駱隊,該擔心的又不是咱們,根據咱們得到的線索,我們有很多個方向去調查,至於他,這條路走不通,他就是個廢棋,一顆廢棋,就看對方怎麼處理了。」
她直接收起東西站了起來:「駱隊,把他放了吧,別在一個傻子身上浪費時間了。」
駱尋冷冷地嗯了一聲,也站起來跟遲夏出去了。
審訊室的門開著,很快就有人進來解開了王勝手上的手銬。
他茫然地看了眼大開的門,眼裡的傻氣逐漸消散,終於開始認真思考他們的用意。
遲夏和駱尋也沒耽擱,兩人直接走到了趙所的辦公室。
「他還在試探我們。」
遲夏一進去先倒了杯水:「讓派出所的兄弟去趕幾次,咱們該幹嘛幹嘛,實在不行把他丟出去。」
駱尋也接了杯水,笑道:「你這個辦法可有點冒險啊。」
「跟他們打交道,就看誰更豁得出去。」
遲夏一本正經地教育他:「能打敗賭徒心態的,是比他們更有底氣的賭徒心態,王勝不會是什麼大魚。」
「有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