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老七一片混沌的腦子裡終於扯出一條線來:「那天晚上的事情,是你安排的!」
遲夏搖頭:「怎麼會是我呢?」
「不是你那是誰!」
「反正不是我。」遲夏偏偏不告訴他當晚的真相。
「如果這裡是警局,你是沒有權利私自關著我的!」
莫老七這會兒腦子轉的頭都疼,但總歸給他急中生了點智:「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你這種行為是犯法的!」
「誰說我沒有證據?」
遲夏淡然一笑:「不過你可以想想,如果你執行任務不歸,老k會怎麼想?」
這點上莫老七倒是很快想明白了:「你想讓我出賣他?」
「這就要看你了。」
遲夏笑:「我們警方很人道的,你想說我們就聽,你不想說我們當然不會逼你。」
莫老七冷笑:「那你費盡心思把我抓進來?」
「抓你還用費心思?」遲夏嗤聲一笑:「你看你長得像費盡心思的嗎?」
「你們這叫誘供,詐供!」莫老七罵她:「你不要臉!」
遲夏蹲下來,撐著下巴跟他平視:「炸你什麼了?誘你什麼呢?我們問你一個字了?倒是你自己,這兩天罵的嗓子都疼了吧?」
莫老七怒視著遲夏:「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記憶恢復了是吧?」
遲夏只挑了挑眉:「你猜?」
莫老七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冷笑連連:「遲夏,甭管你記憶恢復沒恢復,你別忘了,當初老子是怎麼玩你的,那些事你不會忘了吧?」
遲夏臉色不變,目光四處搜尋,最終找到目標物,她起身,拿到了那根被她看中的桌子腿。
莫老七臉色一變:「你幹什麼?這可是警局!」
「這應該是你最敬畏警局的時候了吧。」
遲夏笑眯眯地走到他跟前,扯過一旁的黑布袋塞到了他嘴裡,手上的棍子不輕不重地朝著莫老七的子彈頭杵了下去。
力道很令她滿意,莫老七頓時瞪大了眼睛,一張臉脹紅著,腦門上滲出汗來。
遲夏手上輕輕用力,俯身湊到他耳邊:「當年我就跟你說過,再管不住你這兒,我就讓你回憶一下這個感覺。」
莫老七憤怒而又充滿煎熬的臉上露出求救的目光時,遲夏才扔了桌子腿:「當年不是毀了嗎,還能用?我不信。」
莫老七感到莫名的屈辱,嘴裡塞著布都擋不住他對著遲夏罵罵咧咧。
「我很忙,說正事。」遲夏拍了拍手,駱尋很快進來了。
駱尋進來後,對他嘴裡的黑布見怪不怪,走過去把布扯了出來。
莫老七大喊大叫,沒人進來。
等他叫累了,駱尋才說:「我們已經掌握了你和祥濱集團的相關犯罪證據,對了,屠國安拿著槍支的來源你應該也很清楚對吧?」
莫老七神色一緊。
「還有你們互相配合的那條毒品販賣線。」駱尋繼續說:「光這些就夠你喝一壺的。」
莫老七沉默了好一會兒,看向遲夏:「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
遲夏慢條斯理地說:「就想來找你出出氣,比咖啡可管用多了。」
她說完就和駱尋出去了,很快,一直守著莫老七的同事進來,把莫老七正式轉移到了拘留室。
聽著莫老七各種指控,駱尋問遲夏:「沒事吧?」
「我下手有輕重。」遲夏說:「他那玩意早就被我給毀了,再查也是舊傷,今天只是讓他回味一下。」
駱尋笑了笑:「那遲警官確定他會給咱們線索嗎?」
遲夏冷笑:「他這種人,最懂得因地制宜,咱們越無所謂,他就越害怕,他賤就賤在這兒,為了自己,他可以出賣任何人,等著吧,你再告訴咱們的人一聲,前幾次先晾著他,讓他的小腦瓜好好轉一轉,說不定會有意外之喜。」
「遲警官高明。」
遲夏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一般一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