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興群貿易,還沒有人敢這麼對他,程九被這猝不及防的動靜弄得手上一抖,咖啡抖落出來,灑到了他的大腿上。
咖啡不算燙,但程九向來很厭煩這種溼噠噠的感覺,他很不悅地看向來人。
「你來我這兒幹什麼?」
看到瞿白,他冷笑一聲,抽了兩張紙巾擦著腿上的汙漬:「我這兒廟小,放不下你這尊大佛。」
瞿白身高腿長站在那兒,一抬胳膊阿德就把他的風衣脫了下來,搭在胳膊上站在了一旁。
程九身邊沒有阿德這樣的人,所以他看著這個場景特別不爽。
「我說瞿白,你來我這兒是想顯示自己有個對你唯首是瞻的狗腿子嗎?」
髒了的紙巾被他丟在了桌上,程九話裡滿是輕蔑:「都是從垃圾過來的,裝什麼精包裝的袋子啊,自己什麼貨色你心裡沒點數?」
瞿白臉色淡然,目光掃了眼阿德。
阿德立馬搬來個椅子讓瞿白坐下。
程九又是一聲嗤笑,充滿了嘲諷。
但他怎麼都沒想到的是,瞿白坐下後阿德並沒有站回去,而是朝著他走了過來。
「你他媽想幹什麼?」
程九話音剛落,就被阿德揪著領子,一條腿壓著他,結結實實被他在臉上砸了幾拳。
他哪裡能忍得了這種侮辱,手邊撈起咖啡杯就往阿德頭上砸了過去,阿德一側頭,杯子丟出去,碎在了瞿白腳邊。
警察的連環攻勢,再加上瞿白莫名其妙的挑釁,激起了他濃烈的報復心理。
程九腿上使了巧力,再加上手上的假動作,很快就脫離了阿德的壓制,兩個人在辦公室裡打了起來。
「媽的,瞿白,你是真拿著雞毛當令箭是吧,你也不過是老k的一條狗!」
「沒見過你這麼賤的,每週一次的檢測不好受吧?那也不妨礙你給他當狗!」
「你怕是不知道自己以前多喜歡遲夏吧,如今人家是光明頂上的人民警察,而你是陰暗裡成活的老鼠,但你今天的一切都是拜她所賜,你說你這種人,一輩子圖什麼?」
「連自己親生父親都能下手的人,你是頭一個啊。」
「虛偽,真他媽的虛偽,你以為老k真信任你?你只是他一把殺人的刀!」
程九一邊和阿德對打,一邊罵著瞿白。
瞿白只是轉動著手上的戒指,臉上甚至還帶著淡淡的笑意,等他聽夠了,輕咳了一聲,阿德的動作就帶著程九往過來移了。
等他們移到自己身邊的時候,阿德突然收手,程九的力道突然撲了個空。
在他遲疑的一瞬間,瞿白已經起身,抓住他胳膊的同時,在他腿窩一踢,程九被他輕輕鬆鬆地制伏了。
程九差點沒反應過來,跪在地上的時候對他破口大罵:「你他媽就會使陰招!你有本事在老k跟前這樣嗎!」
「我敢。」瞿白綁住他的手,將人推到了阿德跟前。
阿德將人扶住。
瞿白坐回椅子上,掃了掃身上的灰塵:「你在警察跟前也這麼聲嘶力竭嗎,程九,你知道被兩撥警察找上門意味著什麼嗎?」
他掃過去,目光涼薄:「真到了那一步,你以為,誰能保得住你?」
程九下意識想罵他,但在看到他臉色的時候,心裡卻打起了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