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夏和駱尋聯絡好大夥兒的時候,瞿白也下班回來了。
阿德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瞿白在換鞋的時候,遲夏已經跑上去告狀了。
「哥,你不知道吧,阿德那小子翫忽職守,他今天翹班了,你得扣他工資啊,年紀輕輕的成什麼樣子,我每天辛辛苦苦,按時按點地上班,有時候還得苦逼地加班,一宿一宿地熬夜,他竟然可以提前下班,每天還十點才上班,我真的很嫉妒。」
瞿白往前走,笑聲顫顫:「多嫉妒?」
遲夏握著拳頭咬牙切齒:「嫉妒地發狂!」
瞿白和駱尋打了個招呼,示意他倆坐下來,又掃了一圈,沒看到阿德的身影才說:「他想去青海的事我早就知道了,要不然你以為我會給他翹班的機會?那兒是他的故鄉,就由著他高興吧。」
遲夏嘆了口氣,翻了個白眼:「沒意思,你怎麼演戲都不好好演啊,我是那種不愛他的人嗎,我會嫉妒他嗎,我當然不會!」
駱尋在一旁幽幽道:「上週我好像聽到你跟老林說,家裡有個大塊頭閒得很,天天睡到十點不好好上班,讓老林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活兒就找他,千萬別客氣,報你的名字,說的慘一點,讓這個大塊頭都不好拒絕。」
瞿白笑聲溢位來,看對面這對情侶打情罵俏,看的也很快樂。
等看完了熱鬧他才開口:「宋晏辭可能也會去。」
遲夏和駱尋同時好奇,遲夏問:「哥,你什麼時候認識的宋師兄?」
「歸來介紹的。」
瞿白解釋:「他有一個專門針對緝毒警家屬工作和生活的公益組織,我以你和駱尋的名義加入了,這是好事,隊伍越壯大越好。」
他頓了頓,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笑:「都是有錢人,一來二去就熟了,他妻子在青海生活過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正在那邊執行任務,他正好跟咱們一起過去。」
駱尋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著接了瞿白的話:「肯定是顧師姐不讓他去,要不然以他的程度,早就飛過去八趟了,跟咱們去看社火,這倒是個好由頭,他捱打都能理直氣壯地說自己是被迫去的。」
遲夏其實對這個顧師姐不怎麼熟悉,對此人非常好奇:「宋師兄不像是會被打的人吧?顧師姐這麼厲害啊?」
駱尋又笑:「那你知不知道,咱們宋師兄和顧師姐還是姐弟戀?宋師兄對人家一見鍾情,想盡辦法才追到手,差點連命都搭上了。」
遲夏已經移動到了駱尋跟前,一臉求知慾:「詳細說說。」
駱尋失笑:「咱們得收拾行李了,你可以親自去問宋師兄。」
遲夏想都不想搖頭:「我不敢,你講。」
駱尋:「那行李……」
瞿白往杯子裡續了茶,點他:「行李不重要,你講,我也想聽。」
駱尋:「這麼八卦,不好吧?」
瞿白也坐到了遲夏旁邊,往他倆手裡塞了柚子:「我瞭解合作伙伴,你倆瞭解戰友兼師兄,這不是挺好嗎?」
駱尋:「我覺得有點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