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長安三怪探之焚心劍》小說信息

十二(第1頁,共2頁)

字體:

「報——左羽林軍一比零!」

「報——左監門衛一比一!」

隨著比賽的進行,不時有夥計跑進來向眾人通報球場內的進球數,荷官根據比分的變化調整著座屏上的記分牌,眾賭客們交頭接耳,興奮不已,不時地將自己的賭票拿出來與比分對照。

李溶和孫甲同樣緊緊盯著那巨大的記分牌,二比一、二比二、二比三、二比四……李溶一個勁兒搓手,顯然比親眼目睹球場上的人仰馬嘶更加興奮。賭客們這時也都湊到了櫃檯前,有興奮跳躍的,也有沮喪嘆氣的,李溶更是難以自已,不停地揮舞拳頭。

三比四……

四比四……

李溶更加得意了,站在櫃檯前,仰望著佈告板,攥緊拳頭,等待著那最後一刻。

又一個報信的夥計氣喘吁吁地跑進來,眾人頓時都將期待的目光對準他。而這夥計偏偏是個結巴,一進來就喊:「收……收……收……」

李溶最是不耐煩,嚷道:「別他媽收了,誰還不知道收球了!快說幾比幾?」

結巴夥計費力地用兩隻手輔助地比畫著。「四比五!」

李溶一聽見那個「五」字已經按捺不住激動地跳起來,揮舞著拳頭大喊大叫。旁邊一個賭徒卻道:「等等,到底誰贏了?」

「左……左羽林軍!」結巴夥計終於說了出來,放鬆地長出一口氣。

李溶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他一把揪住結巴夥計的脖領子,雙眼冒火,一副要把他吃下去的樣子。「你說什麼?你個結巴定是看錯了!」

結巴夥計連連搖頭。「沒……沒錯,是左羽林軍贏了。」

李溶頃刻間愣在了原地,半天沒有任何反應。眾賭徒或喜或悲,有人狂笑,有人捶胸頓足,演得越發投入了,互相間卻悄悄使著眼色。

眼看佈告板上荷官已經掛出五比四的牌子,李溶突然意識到什麼,四下看看,之前一直跟在自己旁邊的孫甲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他終於醒悟過來,衝向櫃檯,情緒激動地嚷嚷起來:「快把我下的注還我,我讓人騙了!」

荷官卻一臉無辜。「看盤下注,是您自己要賭這個比分,我們可沒勸您啊。」

李溶氣得七竅生煙,叫道:「哎呀,就是剛才我旁邊那小子,他定是和什麼人串通好了,來唬我,你看現在人都跑了,我冤哪!快把我的錢還我!」

荷官還是搖頭。「王爺,他也是來玩兒的,我們又不認識他。」

「放屁!敢騙到我安王頭上!快把錢拿出來!」

荷官聽了這話卻冷笑一聲,道:「願賭服輸,您也是知道的。這錢我可還不了您。」

憤怒的李溶已然顧不上身份地位,隔著櫃檯一把揪住荷官,喝道:「少廢話,你他媽還不還?信不信本王一拳打死你?」

「賭場無貴賤,落定無反悔,王爺您就是打死我,這錢我也還不了!」

李溶幾時受過這樣的對待,揮拳就朝荷官打去,二人起初隔著櫃檯,很快便拉扯著轉到櫃檯之外。幾個夥計忙上來勸,圍觀的眾賭客也故意議論紛紛。迎客夥計一直在門邊觀望,見此情形朝門外打了個手勢,早已等在暗處的假庾瓚於是領著一群假金吾衛士衝進大廳。

「大膽刁民,竟敢在此私設賭會!來人,都給我拿下!」

隨著假庾瓚這一聲大喊,廳中一時大亂,眾假金吾衛士虛張聲勢地衝向廳內各處,而眾夥計、眾賭客故意高聲驚叫,四散奔逃,連推帶拉,把廳里弄得一片狼藉。假庾瓚帶著幾個金吾衛士來至扭作一團的李溶和荷官面前,李溶抬頭瞟一眼假庾瓚,仍不放手。

「你是左街使還是右街使?來了正好,快幫我把他拿了!把本王爺的錢要回來!」

假庾瓚卻擺出官老爺的架勢道:「放肆!你個小賭棍,官司臨頭,居然還敢跟本官這麼說話?給我拿了!」

兩個假金吾衛士上來就將李溶揪起來按住,李溶又驚又怒,道:「混蛋,老子可是安王!」

假庾瓚卻冷笑道:「你倒真敢充大個的,安王爺乃今上的四皇子,英明神武,別說不可能搞這耍錢參賭的勾當,就是要玩,怎麼可能來這種下三爛的地方?」

李溶不得不收斂了些氣勢,道:「我真是安王,今兒是特意穿便服出來玩玩,沒想到碰到一群騙子。你幫我把錢追回來,我虧待不了你。」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