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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夜 房禍(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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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大身體不好,不見外人。」

「我可以治好他。」我笑道。鄭周名驚訝地望著我。我當然是騙他,因為我要直接和村長說話,只好騙騙他。

「你真有把握?」鄭周名狐疑地望著我。「當然,說不定連你母親都可以。」鄭周名考慮了一下,把我再次領了進去,不過這次是來到了內房了。

裡面有間小房間。一進去就聽見裡面有人劇烈的咳嗽。床上躺了個老人,我心想按理村長應該也就五十多而已,怎麼老的像七八十歲一樣。床上的人見我進來了,責備地對鄭周名呵斥道:「你叫外人進來幹什麼。不說了我誰也不見麼?」

「啊大,他說可以治好你的病。」鄭周名在父親面前到是很老實。

「你是鄭村長吧。」我走過去,站在他面前,他的相貌走近看更是嚇人,全身皮膚都鬆弛了,眼睛幾乎突出來了,整個面部瘦的和骷髏沒兩樣。手上還有很多老人斑。我對他說:「我們單獨談談吧,能讓您兒子出去麼?」鄭村長揮了揮手。鄭周名嘟囔了句,走出去帶上了門。

房間裡只剩我們兩人了,我不避諱的直接問他:「曲紅的父親也就是你的師兄弟是被你做剋害死的吧?」

躺在床上的村長渾身一震,支撐著坐了起來,氣喘吁吁的說:「我都這個德行了,騙你也沒什麼意思,沒錯,曲師弟是我害的,他也知道是我下的手,我怕他說出來,所有用了封言術。」

「封言術?」我問到。

「哼哼,我在他床頭枕下的木板放了一個小人,小人喉嚨處用木釘釘住,然後用緊箍咒法。但我沒打算害死他,本來打算一個月後就為他解術,不料想突然死了,我也著實內疚了很久。」鄭村長說了會就劇烈的咳嗽。

「緊箍咒法?」我驚問。「緊箍身,緊箍身,咒帶隨身,緊箍搭在邪法師人腦殼上,即時箍得頭破眼睛昏,西天去請唐三藏,南海岸上請觀音,天靈靈,地靈靈,緊箍緊咒降來靈。謹請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村長不屑的說:「你不過是現在外面的俗本而已,光會咒語是沒有用的。還必須練習使用的方法和符咒。不過你居然也知道《魯班書》的法咒。」

「我對這寫比較感興趣,否則也不會來多管閒事了。而且你應該也知道,自己也被緊下了咒了吧。」

「當然,就是這房子,不過搬不搬無所謂了,被下了鎮物,我即便離開也沒用,當時我疏忽了,我仗著自己精通,沒把張富這小子放在眼裡。沒想到他還是玩了花樣。」村長一生氣,喘氣就劇烈了。

「你居然也會不知道?」

「當然,師傅傳我們的《魯班書》分了兩冊,一人一冊,上面咒法解法互相剋制,以示兩人不要爭鬥。不過封言術卻是我拜師前就知道的,所以他沒辦法解緊箍咒法,解法是要念動咒法的。」

「你難道不知道施術會缺一門麼?害人害己啊。」我嘆到。看看他也覺得蠻可憐的。

「說老實話,對師弟我也是第一次用,以前師傅總是偏向與他,加上本來想讓我兒子娶他女兒結為親家,沒想到他一口拒絕。這次一怒之下做了錯事,現在後悔也晚了,所以落到現在這田地也是報應,不過禍及家人,讓我很難過。」他說著居然兩眼落淚。

「如果是張富在房子做剋的話,那他一定是繼承了曲師傅的那部《魯班書》了,就算你知道也解不開啊。」我在房子轉了一下。村長又再次躺了下去,沒有在出聲,我突然他彷彿是看著別人慢慢折磨自己卻無法抵抗,這種等死的感覺非常折磨人,死不可怕,等死最可怕。

「除非,你可以找到真正的另外半部《魯班書》。而且你沒被什麼人施封言,應該可以解掉吧。」村長聽出我的話裡嘲諷,默然不做聲。我感到有點失言。「我覺得張富不會離開這裡,或者說他不會離開曲紅。」我看見曲紅走了過來。

「如果你願意,我希望你能聯絡下張富。」我對著曲紅說。說著把耳環拿出來。

曲紅吃驚的看著耳環,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耳朵。

「你掉了個耳環,怕被發現,只好用了另外一對,我估計應該是你婆婆的吧。耳環是在張富家找到的。你最近去過那裡?」

曲紅沒有吭聲。鄭周名到是又衝了過去,口裡罵著髒字想去打她。不料這次曲紅居然躲開了,而且非常敏捷,鄭周名沒準備,一下子撲空摔到了地上。

「你以為我真會老實到成你的人肉沙包?」曲紅換了個口氣,冷笑著看著地上的鄭周名。鄭周名也非常詫異。

「把張富叫來吧,把術解了,沒必要在折磨別人了。」我勸她。曲紅望著我:「我以為你是個好人,所以沒有對你怎樣,沒想到你也站在他們父子一邊。沒錯,我是富哥在他家偷偷見過,就在上星期,其實一年前我們就知道是鄭村長害死了我啊大,但我們沒證據,村裡的人根本不會相信我們。張富知道其實他想促成兒子和我結婚不過是想把兩本《魯班書》一起據為己有,他以為我知道啊大把《魯班書》藏在那裡,其實他不知道啊大早就把書傳給張富後就毀掉了。並且一在叮囑張富不要把書裡內容告訴村長。所以張富在我婚禮結束後就一個人背井離鄉出去了。他臨走的時候告訴我,封梁的時候他已經下了鎮物了,而且他們誰也查覺不出來。」

「是那個袋子?裡面沒有什麼啊。都是些討吉利的東西啊。」鄭周名說。

「哼,關鍵不在與袋子裡的東西,而是袋子。」門邊慢慢走進來一個人。我感覺很熟悉。

「富哥!」曲紅向那人喊道。

「張富!」鄭周名站了起來想撲上去,但看看張富比他高大整整一圈,只好握著拳頭站在園地狠狠地看著他。「你到是終於肯出來了啊。」

「我要帶曲紅走,阿這一年受夠了,所有的事就算了,你啊大已經得到應有的報應,我會去解開術,我不像他,到害死師傅都不住手,那樣到頭來只會自己有報應。」

「張富,你以為你能走的掉?」我感覺背後一涼,似乎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然後失去意識了。

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我和張富,曲紅被關在一個房間裡。鄭周名父子居然就站在我們面前。特別是那位原本病入膏肓的村長居然身體健康的站在那裡。

「你是裝的?不可能,我明明。」張富驚訝的望著村長。

「你下的鎮物我早知道了,袋子有兩層,裡面那層是黑色緞子製成,繡有奪取生魂法,主屋主借壽,也就是為老先衰,可惜恰恰是這個術我正好當年偷偷翻閱過師傅的冊子,被的沒記得,單記得了這個術的解法。不過你還真毒,我要是解不開這個,我死了後就是我兒子,我兒子死後就是我孫子,直道家裡男丁死光為止。」

「當然,要不怎麼要用緞子應‘斷子’二字呢。」張富說。

「現在你沒什麼想法了吧,我裝了這麼久,無非想引你出來,把上冊《魯班書》交給我。」張富不語。鄭周名馬上扇了他幾耳光。我看不下去了。

「村長,原來你在房間裡不過是演戲啊。但你也該知道,你害死師弟,又這樣對待他的女兒和徒弟真不怕報應,何況‘缺一門’是使用《魯班書》必然的結果。」

村長望了望我。「我的確在騙你,因為我知道你很聰明,如果被你揭穿張富說不定不敢出來了,你的話從另外個方面讓他們自己跳了出來,不過我不會加害你,等張富交出那冊書我會把你們都放了。」

「書是師傅的,我不會給你。」張富咬著牙說。

「好,你不給我就先殺了這個外地人,在殺曲紅,我有很多方法可以不留痕跡的要他們的命,這點你應該很清楚,然後我還可以慢慢折磨你。」村長眯著眼睛看著張富,張富的鼻子氣的一扇一扇的,他咬著嘴唇,做著艱難的選擇。

「我不明白你集齊兩本到底要幹什麼。」我問凹。

「兩本《魯班書》在一起,可以參透很多玄機,你這樣的外行人根本不會明白,甚至可以得道飛仙,在不濟,我也可以找到一塊真龍服澤之地下葬,我的後人會大富大貴,哼哼。」說著說著,村長几乎自我陶醉起來。

「好,我把書寫給你,包括咒法和練習方法,但你要答應放我們走。」張富最終妥協了。

「當然,我也不想做得太絕,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嘛,不過你要是敢騙我,我饒不了你。」村長威脅道。

果然他們如約放開了我和曲紅,但手還是幫著,讓鄭周名帶了出去,原來這是他家的地下室。

張富和村長一起走進一個房間。我和曲紅則被趕到了院子裡。過了很久,張富走了出來。村長也高興的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疊紙。

「滾吧,別讓我在見到你們。」說完,拉著鄭周名進去,鄭周名看著曲紅,眼裡充滿憤怒和不捨。

「走啊,以後富貴了還怕沒老婆?這個賤女人不要了!」村長強拉著鄭周名進了屋子。

「你真告訴他了?」我問張富。張富點點頭。「他要是知道假的,我們逃到那裡都沒用,五鬼術很容易查到我們,到時候他真會殺掉我們,就像他害死師傅一樣。」

「富哥,算了,啊大的仇不報了,我們走吧,去外地重新開始。」曲紅依偎在張富懷裡,邊哭邊說,張富一邊安慰曲紅,一邊說:「放心,師傅的仇要報,不過不是我們,他會得到報應的。」說完和我告辭後,帶著曲紅離開了。

鄭家大門緊鎖,估計鄭氏父子正在那裡研究呢,我也離開了那個村子。後來也沒了張富的訊息,不過我想他和曲紅應該會生活的快樂。」

紀顏說完,車子便停了下來,我一看,已經到了,兩人從車上下來,到劉伯家還有段路。

「那後來呢?」我對鄭氏父子很感興趣。

「後來?呵呵,那位村長根本不知道,就算是他師傅也不敢把兩本《魯班書》的內容都學會,當年一人一本不是為了怕他們想爭,而是為了他們性命著想。大多數人要是硬要學習兩本內容,會陷入其中,整個人會在瘋癲中死去。那個村長也不例外,當然,還有那個鄭周名。這就是張富說的報應吧。」

「原來如此。」我看了看前面,劉伯的家已經到了,高高聳立的新房甚是漂亮。

「凡是做剋的人都要仔細想想,害人終究害己啊。」紀顏看著房子發出句感嘆。「走吧,我想你母親可能都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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