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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夜 回唐(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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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學閃身擋在李多面前,迅速的拔出血劍朝黎正刺去。

「太弱了,老頭!」黎正只是用手輕輕一推,紀學整個人如同被彈簧彈了出去一樣被撞飛到一邊。

「這身體是他為我特製的,你們還是不要反抗的好。」黎正依然站在了我和李多中間,速度幾乎超過了我的眼睛。

「還有十分鐘,看來我高估這些傢伙了。」李恪微笑了一下,返魂像就如同失重一樣,漂浮在他旁邊。

「把女孩帶過來,我好召出九尾,履行你們黎家和九尾的契約啊。」李恪高傲的呼喊黎正,猶如叫喚下人一樣,黎正低著頭,滿是謙恭地答應了,將李多拉了過去,李多奮力的反抗著,無奈一點用也沒有。

「你走的時候叮囑我什麼?不是要好好照顧她麼?你還算是她親哥哥麼?」紀顏無法動彈,高聲質問說。黎正停了一下,轉頭看了看紀顏,隨即又往前走。

我和落蕾無奈地看著,這才發現原來平常人是如此弱小。李恪將左手攤開對著李多的臉,右手點向她的十三個耳環,李多宛如被催眠了一樣,眼神呆滯,站立在原地不動。

「來吧,你在這黎氏一族的血液裡沉睡了一千多年,是該覺醒的時候了!」說完,李多的耳朵再次發出多目的亮光,一道,兩道,十三道光芒逐漸完全釋放出來。

「我們完了。」紀學無奈的趴在地上,絕望地說。

「不,紀學,你錯了,這只是新世界的開始,真正的大唐王朝又會再次回來,要讓四方夷族們明白,我們才是天朝子民!」李恪高聲笑道,返魂香黑色的光芒大盛,整個操場都被蓋住了。

我居然看見了。

我看見李多的身體逐漸漂浮起來,接著她的身體彷彿找了火一樣燃燒起來,衣服很快燒盡,她的身體裡逐漸鑽出一隻野獸的形態,一隻巨大的帶著火焰的狐狸,它是如此美麗,足足有六米多高,龐大的身軀很快把操場塞滿了,不過我卻全然感覺不到熱,原來那所謂燃燒的身體是它那金色的皮毛,隨風舞動,猶如跳舞的火焰,煞是好看。紙虎不安份地朝著九威大吼起來,九尾只是朝它瞟了一眼,後者全身就開始燃燒起來,頃刻間化為烏有。

「我看到了一隻狐狸?」落蕾不可思議地問我,原來九尾已經完全實體化了,連她也可以看見。

這就是幾千年來深化時代起就最令人畏懼的妖怪麼?或許那氣勢連神也不惶多讓。

九尾如同造物主一樣看著微小的我們,朝天高吼了一句,幾乎震壞了我的耳膜,接著,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它閉著一隻眼睛,只用另外一隻黑紫色的半透明的眼球盯著李恪,不,倒不如說是盯著那返魂香。

「帶我,帶我回大唐吧!」李恪笑了笑,紙鶴高飛起來,一直停到九尾的耳朵旁邊。

黎正也驚呆了,只是望著九尾,說不出話來,在場的人都在這無比美麗而強大的生物面前自慚形愧。

李多似乎虛脫了一樣,暈倒在地上,落蕾馬上走過去,脫下自己的外套為她披上。紀學已經站了起來,砍斷了紀顏腳下的束縛,控屍蟲很快回到黎正那裡去了。

紀顏連忙跑過去抱著李多,還好,只是體力透支,臉色略顯蒼白,沒有什麼大礙。

「現在該怎麼辦?另外那些孩子李恪抓他們到底為什麼?」我問抱著李多的紀顏。

「帶我回去,讓我愚蠢的父親和無能的兄弟們知道,我才是真正擁有皇室高貴血統的男人,我要我的母親和我享受到應有的尊重和禮遇!我要把失去的東西都拿回來!」李恪對著九尾高聲喊道,後者則似乎耳朵聾了一般,只是抖了抖腦袋,依舊睜著一直眼睛望著李恪。

「我,拒絕。」九尾居然開口說話了!聲音彷彿從地底傳來的一般,渾厚而帶著磁性,又像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發出的低吟。

「是想要這個麼?」李恪笑了笑,指著返魂香。九尾眯起眼睛看了看,可是沒有說話。

「沒人可以威脅我,這,本來就是屬於我的。」九尾又說。

「我沒打算威脅你,只是交易,我希望你用你的能力將我和這些孩子送回到一千三百年前去。」李恪笑著指了指那些裝滿孩子的教室。

九尾沉吟了一下,沒有說話。

「你先幹掉這些雜魚吧,否則沒有資格和我談所謂的交易。」說完,九尾將身體放下來,蜷縮到一團,巨大的火紅尾巴把自己的身體包裹起來,只露出一個腦袋,似笑非笑的眯起眼睛望著我們,猶如在欣賞一幕即將開演的戲劇。

李恪的臉陰沉了下來,他對著黎正說:「全部殺掉,包括你妹妹,她已經沒有價值了。」

黎正愣了愣,接著點頭,「好的。」說完,脫下西裝和墨鏡,朝我們走過來。

「你瘋了。」紀顏想要拔出血劍,卻發現他已經沒有這個能力了。他吃驚地望著我們。

「看來上次的丹藥雖然救了你的命,卻也改變了你的體質和血液,你無法使用血劍了。」紀學咳嗽了一下,將身體擋在紀顏前面。

「你來麼?老鬼。」黎正不屑地所。

「總要試試吧。」紀學笑了笑。

「二叔!」紀顏想要拉住他,紀學則撥開了紀顏的手,帶著慈祥和微笑地神情望著紀顏。

「你父親的死,我很難過,也是我一直自責的,不過當我看見你完全長大成人了,我覺得自己的使命也完成了,沒有辜負族人的委託,我們分家本身就是為了你們宗家而生,而你們又是為了守護返魂香而生。一千多年的命運糾纏希望劃上句號吧,我不想看到你也重蹈祖先的覆轍,好好看著吧,看看叔叔最後能為你做的一些微薄之事。」紀學脫去上衣,朝黎正走去。

紀顏和我們呆在原地,只能看著紀學走過去。

黎正的身體裡漸漸朝外浮現出了凸起物,那東西戳破了皮膚伸了出來,仔細一看,居然是釘子!

「你已經和控屍蟲結合為一了?這身體其實就是控屍蟲?」紀學驚訝地說。

黎正沒有回答,只是稍一用力,全部的釘子猶如散彈一樣朝紀學射去。

可是紀學沒有退讓,迎著釘子衝了過去。

在紀顏呼喊中,紀學的全身扎滿了釘子,可是同時他也衝到了黎正的面前。

「還真有不怕死的。」李恪站在高處冷笑道。

幾乎是同時,紀學抽出了血劍,削去了黎正的左手,不過黎正沒有絲毫的痛感,彷彿不是他的手臂一樣。被削去的部分在控制慢慢變色,然後如泥土一樣乾裂開來,一些碎片也飄落到了李恪的身邊。

紀學最終倒了下來,倒在了黎正面前。

紀顏大聲呼喊著叔叔,跑了過去,我也走過去,可是紀學已經倒在地上,緊閉著雙眼。黎正冷漠地望著我們。

「我會殺了你。」紀顏放下紀學的身體,站在黎正面前,黎正沒有理會自己的斷臂,也沒有理會黎正,而是望著依舊躺在落蕾懷裡的李多。

「如果要殺我,等等也不急。」黎正將剩下的那隻手插進了自己的銀髮,接著仰頭高聲笑了笑,然後拍了拍紀顏肩膀。我和紀顏則奇怪地望著他。

「黎正,你在幹什麼?」李恪奇怪地質問著。我看見漂浮在他身邊的起先斷臂的碎片居然自己活動起來,接著結合在一起,成了一條細繩,套在了返魂香之上。

「我說過,控屍蟲可以依照我的意願變成任何形態,回來吧。」黎正的斷臂慢慢的長了出來,原先被砍斷的部分就像被磁鐵吸引一樣,逐漸回來了,包括繫著返魂香的部分。而紀學身上的釘子也軟了下來,全部回到黎正身體上,紀學一點傷也沒有,好好的爬了起來,只是略有驚訝。

「剛才似乎昏過去了。」紀學望望自己的身體,紀顏又驚又喜。

李恪面無表情地望著下面的人。

「不要忘記了,我還有九尾狐。」李恪冷笑道。

「哦?似乎我剛才聽見,有返魂香的人才有資格和九尾對話吧?」黎正的手完全復原了,手裡拿著那塊真正的完全的返魂香。而且把他交還給紀顏。

「原來是裝的。」紀顏笑了笑。

「不全是,有時候,真的很想殺死你。甚至在剛剛的幾秒鐘前,不過,我不是他的對手,必須要動點腦子,」黎正笑了笑,隨即又說道,「而且為了妹妹,我不會這麼做的。」

「你們似乎高興太早了。」李恪的紙鶴終於飛了下來,高高在上的皇子又和我們同一地位說話了。

「看看你的手臂吧,黎正。」李恪指著黎正復原的手,「當你用殘骸將返魂香捲過去的時候,我已經把那把紙刀連帶送過去了。」

黎正抬起手,果然,一把白色的紙刀從肌肉裡刺穿出來,直接插在心臟部位,黎正哼都沒哼一身,倒了下來。

「我根本不在乎返魂香被你們拿走,因為只要殺光你,這個自然是我的。可惜,黎正,我本來想給你個機會,但你錯過了,不要怪我,你們黎家人本就是皇奴,就像你的祖先,不好好盡忠職守,造次的下場就是如此。」李恪高傲地說。

「哥。」我聽見身後傳來了李多的聲音,原來她醒了,而且似乎以前的記憶也恢復了。她流著淚抱著黎正的身體,後者的呼吸已經很微弱了,但他還是笑著伸出手撫摸著李多的臉。

「很感人啊,臨死可以聽到妹妹的呼喚就夠了吧,不像我,我的兄弟姐妹整天都想著如何排擠我,殺死我,提防我。」李恪的話忽然透著一股悲涼。

「你們凡人的事情太麻煩了。」九尾站了起來,咧了咧嘴,露出了整排的獠牙。「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李恪皺了皺眉頭。

「你們應該知道,我另外的身份安倍晴明擁有控制所有妖怪的能力,既然這樣,不要怪我了。」李恪高抬起頭,雙手合十與胸間,他的眼睛裡已經看不到瞳孔,朝外散發著黑色的暗光,嘴巴不知道在唸些什麼。

「和妖怪訂立契約的人會共享妖怪的力量和生命,黎正,如果你的控屍蟲消失了,你也就消失了,雖然你的身體不會被殺死,但你的本源被滅,你也無從依靠了!」李恪大喊道。

我的眼睛開始劇烈的疼痛,彷彿有什麼要跳出來一樣,我痛的大叫一聲,接著鏡妖從我眼睛裡跳了出來。

它的狀態很不好,彷彿快死了一樣,而我也發現,自己的一隻眼睛也失明瞭。

「歐陽,你沒事吧?」落蕾扶住我,我搖搖頭,只是捂住眼睛。

「原來你的眼睛裡也有啊,那小傢伙死去的話,你的眼睛也要永遠瞎掉了!」李恪繼續笑道。我用剩下的眼睛看了看紀顏他們,黎正幾乎接近死亡的邊緣了,他的身體猶如干枯的樹枝,開始枯萎開裂,紀學的面色通紅,只有紀顏和李多沒有大礙,而落蕾也無事。

「全都死吧。」李恪眼睛裡的亮光更加強烈了。

李多站了起來。

「紀顏哥哥,把你的匕首給我。」她走到紀顏身邊,紀顏遲疑了下,把匕首給她。

「你的血劍,需要擁有靈力的血吧。」李多緩步走到紀顏面前,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黎正。紀顏奇怪地將匕首遞給她,李多帶著欣賞的眼神把玩著匕首。

「幫我照顧哥哥,他真的很可憐。」說完,李多對我們最後微笑了一下,紀顏似乎覺察了什麼。

無奈太晚了,李多已經把匕首插進了身體裡,鮮血噴灑而出,落蕾哭著跑過去扶住掙扎著站立的她。

「拔,拔出來,別讓哥哥和大家就這樣死去。」李多蒼白的嘴唇扇動了幾下,艱難地說出幾個字來。

紀顏顫抖的握住完全沒入身體的匕首,終於閉上眼睛,將匕首拔了出來。隨之而來的是李多昏死了過去。

「居然用心愛人的鮮血鑄劍,這是你們紀家的傳統麼?如同你的父親一樣?哈哈哈哈!」李恪笑道。

紀顏愣了愣,但手中的血劍似乎與以前不同,更紅,更亮了。

「來啊,看看你的血劍是否可以刺穿我的身體,看看是我死的快還是你們死得快!」李恪全身籠罩著白色的光芒,將身體遮掩住了。紀顏拿著劍衝了過去,對主李恪的身體刺下去。

我期待這一劍可以刺穿李恪的身體,那一刻彷彿時間也停止了。

但是一陣強光後,李恪的身體的確被刺穿了。

但刺穿他身體的並非是紀顏的劍,那血劍依然消退,冒出縷縷血色霧氣,圍繞在兩人身邊。

紀顏和李恪都很驚訝,因為刺穿李恪身體的,居然是九尾的長而鋒利的爪子。

「真夠無聊的,還是讓我快點解決吧。」九尾拔出了爪子,李恪的身體開始朝外噴灑鮮血。他似有不服地望著九尾。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不是我把你召喚出來的麼?不是我讓你擺脫了一千多年的束縛麼?你和我的約定呢?交易呢?」李恪絕望地大吼。

「別激動,首先告訴你,如果我要出來,沒有人可以阻攔,我也不需要任何幫助,至於我和你的約定或是什麼交易,你應該清楚,我不是賜予了你兩次生命麼?該知足了,而且我只是按照自己的隨意而來得想法做事,什麼時候我想出現自然會出現,就如同剛才,或許只是一剎那,也學我消滅的是紀顏而不是你,總之我也不知道下一秒我會做什麼,要怪,就怪你的命運吧,李恪,命運你是無法改變的。早在你死的那時候,所有的東西都是無法改變的。」九尾走到黎正面前,返魂香飄了起來,一直到它的眼窩邊。

九尾狐睜開了一直閉上的那隻眼睛。

那是個空洞洞的眼窩,原來,這塊東西居然這個正是它的眼球。

「返魂香不是那為印度高僧火化而來的寶物麼?」紀顏驚訝地問。

「可笑,那不過是我為了報答他而寄放,但人類的貪婪居然想據為己有,那傢伙用法器將我的眼球分成了三塊,而且吞服了下去,所以我不過是在要回自己的東西罷了。」九尾眨了眨眼睛,似乎在適應著。

「好了,結束了,我該走了,你們的事情我不想在搭理了,總之,我拿到了我要的東西,當然,這幾千年的追尋之路有你們低微的人類作伴讓我倒多了一些趣味,或許,我還會來找你們。」九尾睜著眼睛,微笑著在環繞的紅色霧氣中慢慢消失,就像燒盡了蠟燭的燭火一樣,熄滅了。

黎正和紀學也很快恢復過來,走到了躺在地上的李恪身邊。他胸口大量留學,呼吸都很苦難。

「我費勁氣力,學習那麼多法術,只是為了儲存這身體和靈魂,等待回去的機會,算計了整整一千多年,卻的來了這種結局,為什麼,為什麼。」李恪大口吐著鮮血。

「告訴我們,那些被你催眠的孩子的關鍵字是什麼。」紀顏走過去,扶住他的肩膀,李恪笑了笑,眼睛卻望著天空。

「母親,我還是未能成為皇帝啊,為什麼你不再對我微笑了?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看見你的笑容,希望本來身為皇族的我們不用受那些低微下賤人的氣,難道,這,也有錯麼,還是說,真的我的命運,早就已經註定好了?」李恪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別死啊,告訴我關鍵字是什麼!」紀顏大聲喊到。

「回唐。」李恪艱難地說完,閉上了眼睛,他的身體也很快地冷卻僵硬,迅速的腐爛化為塵土了。

鏡妖又回到了我的眼睛,當我睜開眼睛,驚訝的發現,李恪死去的地方站起來一個面容文雅俊秀的小男孩,穿著一身唐裝,而旁邊則走過來一個美麗氣質高貴的年輕女性,身著唐朝貴婦的衣飾,微笑著牽著男孩的手,朝遠處走過去了,兩人的背影慢慢消失掉,融合在一起。

李恪沒有騙我們,那些孩子醒了過來,四處哭喊著找父母,我們只好打了電話給警局,接著在警察來到的時候悄悄離開了那學校。後來黎正告訴我們,看門的老頭在被他打暈了,那個人只不過是紙虎殺死的一個地痞流氓的屍體罷了。

李多的傷沒有大礙,不過需要在醫院呆上好一陣子了,只是她經常纏著紀顏,我和落蕾來了多看不見了。黎正依舊離去了,他留下字條告訴我們,雖然李恪已經完全消失了,但他的身體依舊不是正常人,他決定四處遊歷,相信一定有辦法可以讓自己的身體恢復如初,當然,我們衷心祝福他。

我和落蕾相視一笑,走出病房。

「我不明白,為什麼李恪要帶走那些孩子。」路上落蕾問我。

「你知道徐福麼?當年秦始皇給了他五百對童男童女,讓他出海尋找仙丹,據說,日本人可能是這些人的後代呢,當然,只是傳說而已。」我笑道。落蕾睜著大眼睛,不解的望著我。

「你想,如果李恪回到過去,我們所有人都會被改變了,或許你我包括我們的祖先都會完全消失掉,這麼說吧,我們整個的層面都會被毀滅了,而李恪可能認為,他帶去的那些孩子,可以延續這個時代的生命,亦或者他想從這裡選出一批孩子,創造屬於他自己的烏托邦,屬於他自己的大唐。」落蕾聽完,哦了一聲。

「其實我也只是猜想罷了,究竟他想做什麼我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要想重新見到盛唐重新回到這世界上,不過,可能他的方法錯了吧。這世界可能的確比以前骯髒了,複雜了,但也同時在進步發展,負面的東西不可避免,我們只能將他最小化,努力的控制在一定範圍內吧。」我又繼續說。

「你聽上去很像教書的老先生在說教啊。」落蕾眨著眼睛笑道。我搖頭。

「或許吧,反正如果真相在我們有生之年看到第二個盛唐,那要靠我們自己去努力開拓了,走吧,報社還有很多工等著呢。」我拉著落蕾的手,朝下一個路的轉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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