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啊,很簡單,」風雅頌淡淡地調侃著,「想要戲感,就去多禍害幾個孤涼和騷年,立刻就有感覺了,尤其是感情戲。」
眾人聽得正樂呵。
絕美卻長嘆口氣:「你這話,讓從沒交過女朋友的錆青磁怎麼辦?人家可是商配,專配風流公子,深情的很啊。」
顧聲正給狗順毛,立刻手頓了頓,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可是被錆青磁配的角色,打動無數次。
尤其是在西瓜臺的熱播古裝劇,她完全是閉著眼睛去看電視劇的,就是為了聽聲音而不看那個有礙瞻觀的男一號……
風雅頌哎呦了聲:「忘記我們的頭牌了,他是天生有戲感,比不得。」
他們兩個這麼一說,十幾個新人立刻就興奮了。
要知道這裡有大半的人是因為錆青磁的名聲,才進這個配音組的。
完美這個名字,因錆青磁紅了六七年。
甚至完美的人偶爾去配個商業廣告什麼的,一說自己在完美配音組,立刻就有錄音師能笑出來:「錆青磁的那個吧?那小子還沒有退圈呢?」
要知道大部分成名的人,都是自由身,誰還願意被一個民間社團束縛?
這背後是什麼原因,顧聲不知道。
但是她很美好地猜測,一定是頭牌大人人品好,念舊,再紅也不忘出身……
因為絕美殺意這麼一提,所有人都在問能不能聽聽錆青磁大人現場演示,哪怕約的再晚,也肯定會準時到場。絕美沒有立刻答覆,似乎在考慮的樣子。
在短暫的安靜裡,顧聲甚至不敢深呼吸,也在等待著答覆。
要知道,能現場聽他對非商業的戲,這種機會早就沒有了……
「聲聲慢?」耳麥裡,忽然就有錆青磁的聲音。
她被嚇了一跳,心砰砰亂跳。
他竟然在。
竟然又是用的絕美殺意的麥……
錆青磁輕描淡寫地,問了句:「我可以抱你上麥嗎?」
很禮貌,很意外,也很曖昧。
她竟然能想到這個詞,簡直像是剛入圈的新人。
管理員「抱」人上麥,「抱」人下麥不是很正常嗎?可是如果忽然是你最喜歡的聲音,這麼問你……顧聲竟然有些耳根發熱,深度唾棄了自己一下下,裝著很大方地敲下了「可以」兩個字。
她順利上麥。
一時安靜,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其實,感情戲很簡單。」錆青磁略微正式,聲音就已經好聽的一塌糊塗。
顧聲不知道他要和自己對什麼戲。
只是認真地看著公告板,她旁觀別的配音組pia戲,都是把臺詞貼在公告板上,照著念就好……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會選自己?
不過這裡除了新人,就只有兩個大男人,也只能和自己對了。
顧聲如此解釋給自己。
卻還是緊張地深呼吸……讓一個翻唱來對戲,簡直是趕鴨子上架啊……
「聲聲慢?」錆青磁忽然叫她。
「嗯?」她努力看公告板,木有任何臺詞。
「我愛你。」
忽然而來的對白。
簡單,直白,而又情意深厚。
她瞬間傻掉,傻的完全而又徹底。
「你……」他的聲音,有些微微的共鳴,彷彿蠱惑的溫柔,「愛不愛我?」
「我……」她咬咬嘴唇,讓自己鎮定,沒有臺詞該怎麼回答,愛?不愛?愛不愛?
她糾結了幾秒,終於坦白:「愛……我愛……你的聲音。」
「謝謝,」錆青磁清淡地回答她,「我抱你下麥。」
他笑了聲,恢復了平時有些冷淡的音調:「就是這樣的感覺,多練多揣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