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養啞然一笑拍掌道:「這句話說的好!我這不是正在對我的僱主負責嗎?」說到這裡看了眼任飄婷後才又轉向樊天恩道:「就像樊先生一樣也只是對謝先生在負責嘛!」
政養這話讓兩人微微一愣,意思很明顯,就是你對你的僱主負責,我對我的僱主負責!再進一步想就讓人聯想到你謝逢際的死活與我沒關係!
於胖子一直以來都認為政養的生意比自己好只是嘴巴會說會騙,再加上長了副帥氣面孔,但今天看來,一切都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看來自己與他還真不在一個檔次上啊!
任飄婷忍不住大聲叫好了!一直以來她都對政養的實力有點懷疑,所以才猶豫不決!而且還暗地裡諮詢了很多這方面的「權威專家」!這也是他為什麼會等了這麼多天才決定要政養來試一試的原因!要不是那些所謂的權威人士都束手無策,她也不會考慮到政養這種江湖野路子出身的人了!
原以為自己這樣只是無耐之舉,可今天聽他如此一說,自然是讓她信心倍增!尤其是他說話的語調和神情,看似漫不經心毫不在乎,可處處都能說到點上,而且話裡有話,暗藏玄機,讓人無處反駁,最主要他臉上還洋溢著極度自負的信心,給人一種想不相信他都難的感覺!
直到此刻她才發現眼前的這位大師,這位年輕的大師雖然衣著儉樸了一點,寒酸了一點,但長相卻很優秀!尤其是那雙眼睛,足可以迷死任何一個女人的眼睛!與旁邊一副成功人士模樣的樊天恩相比雖然少了一分儒雅和大氣,難得的是又多了一分純樸和真誠!不知不覺任飄婷看得呆住了。
謝逢際和樊天恩當然聽出了政養的弦外之音,前者立馬反駁道:「如此說來政先生對這改生辰八字也不是很有把握了,既然如此我又憑什麼要相信你?所以這個方案不要再提了!」
政養見他一副王八吃稱跎鐵了心的神情,心中暗自好笑,口中卻應付道:「看來我今天不拿點東西出來謝先生是不會同意的了,既然如此不做也罷!不過我可要提醒你們,這九宮飛星圖壽命將盡,一旦控制不好,這房子的主人立馬就會殃及池魚!而任女士更是首當其衝,至於你謝先生當然也不能置身事外了!如不出意外的話,相信應該在這幾天所有的不良反應都會出現!而兩位一時之間又沒有一個折中的辦法,實在是讓人好為難啊!」
政養話一說完,兩人同時一驚,相互看了眼對方驚聲問道:「這……這是真的嗎?」
「我有必要騙你們嗎?這段時間你們不是已經有所感覺了嗎?這就說明這個陣法的法力正在慢慢的消失,要不你們也不會如此著急四處找人破解了!」政養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後隨即轉身看向看向樊天恩問道:「你認為呢?樊先生!」
見政養突然轉向樊天恩,眾人都是一愣!全部將眼神轉而看向他。只有樊天恩心裡知道政養問自己的真正目的!一時之間大感為難。
樊天恩之所以為難實在是政養這問題看似隨便一問,其實是大有水平。因為政養的問題很是模糊,如果樊天恩回答是那就證明政養說的有道理,他自己就有跟風之嫌。若他回答不是,那就更不妥了,因為房主最近事事不順,很明顯是跟這所房子的風水有關係,而且房主自己也有所發現,若自己回答不是,豈不是告訴人家自己沒看出來?
猶豫了半天,樊天恩決定兩害相權取其輕,同時心中對政養不禁又高看了幾眼。當下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道:「政先生說的很有道理!」
樊天恩的回答早就在政養的意料之中,不過見他被自己陰了一刀後仍然面不改色,絲毫沒有顯得半點不悅,如此喜怒不形於色,不禁心中暗凜,對他的評價也不自覺的又提高了一個檔次!
任飄婷見樊天恩贊同政養的意見當然更是喜上眉梢,不過笑容的背後又隱見一絲憂慮!
謝逢際則是一副呆若木雞的表情,政養可以感覺到他此刻心中已經是毫無辦法了!
於胖子當然是心中竊喜,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幾十萬已經到了自己的口袋之中了!同時心中突然對政養有種很陌生的感覺!在一起快七八年了,政養在他心中只不過是個騙吃騙喝無賴而已,但今天他說話做事,舉手投足之間都有種濃的不能在濃的自信,突然間他感覺政養再也不是從前的那個他認識的政養了!
政養沒有注意另外幾人的反應,只是看了看樊天恩笑道:「樊先生不愧是國外回來的,看事情一針見血,佩服,佩服!」政養不動聲色的又陰了樊天恩一把。
「政先生也不簡單,我們是彼此,彼此啊!」樊天恩心中暗惱,嘴上卻笑著回道。「不過我很奇怪,如果謝先生真要放手讓你去做,你有幾分把握?」
樊天恩很惱火政養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德性,索性將球又拋回給了政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