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後,政養嘿嘿一笑,故意很誇張的嗅了嗅鼻子道:「哪裡有汗臭味?奇怪了,我怎麼只聞到了滿屋的粥香?還有……就是姐姐你身上的體香!」
「油嘴滑舌!」任飄婷白了政養一眼後又喜孜孜的問道:「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政養口中已經喝著滿了稀粥含糊不清的回道。
任飄婷又是一喜,心中突然泛起一種異樣的感覺,好久沒有給別人,尤其是給男人做飯了,這種感覺真的很好!見他吃的又香又甜,心中又是一陣歡喜,忍不住開口問道:「好吃嗎?」
「好吃,好吃,太好吃了!長這麼大,我還不知道原來粥也可以做的這麼好吃!我真是有口福啊?」政養這話是發自內心的。「不過你也應該感到驕傲了!」
「為什麼?」任飄婷微微一愣。「因為你是我長這麼大第一個親手熬粥給我喝的女人了!難道不該驕傲嗎?」政養大言不慚地回道。
「又在騙姐姐了,難道你媽媽就沒有做給你吃過?」
聽任飄婷如此一問,政養端粥的手微微一頓,隨即臉色一陣黯然,不過轉瞬間又裝著若無其事地道:「也是啊!嗨,不提這些了,等會吃完早餐我有點事情要問你!」
不過政養的變化雖然細微,但還是沒有逃過任飄婷的眼睛,心知他可能有些事情不想讓自己知道,心中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陣失望。口中仍然柔聲問道:「那你女朋友就沒有做過給你吃?」
原本就有點難受的政養聽她如此一問,心中又是一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越想掩飾臉上落漠就越是明顯,藉著喝粥的功夫,政養調整了一下心態,口中喃喃自語的嘀咕道:「像我這樣英俊瀟灑的人也只有姐姐這中美若天仙的人才配的上,要不誰能有這種福氣?」
任飄婷從政養的表情看出了一點東西,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竟然也無緣無故的一痛,不過聽到他那極度自戀話語又忍不住啞然一笑,小聲嗔道:「你就吹吧!」
政養也懶得再答理她,專心致志的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早餐上,心中卻是像一把尖刀插在心窩上,還不能叫出聲來,那種感覺真是讓人難受的差點窒息。
「你平常睡覺都睡得那麼死嗎?我進去叫幾次都沒醒!」見氣氛比較沉默,任飄婷主動轉移了話題。
政養暗叫慚愧,自從修煉了清心決後自己的敏銳力比普通人強了何止百倍,想不到在這裡竟然丟臉丟到家了!可能是昨晚太累的緣故,也或許是長這麼大沒有睡過這麼舒服的床?政養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不過口中卻裝著驚訝的問道:「是嗎?那你有沒有乘機偷窺我?這次我可虧大了,人家還是處男呢!」
「撲哧!」任飄蜓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隨後橫了他一眼道:「說你是個小壞蛋還是輕的,我看應該叫你臭流氓才對!」
「姐姐真是冰雪聰明,我的朋友都這麼叫我!」政養油嘴滑舌地回道。
任飄婷已經被政養逗得前俯後仰,心中同時泛起了一絲異樣的感覺,自從自己知道謝逢際在外面鬼混之後,好像還沒有像今天這樣開心過,在外人面前從來都是強顏歡笑。哪裡像今天,似乎一下子忘記了很多煩惱!最奇怪的是竟然連困擾自己許久的風水事情也拋到了腦後。看著眼前的這個小男人,有時天真無邪的可愛,有時又成熟世故的可恨!突然間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一股淡淡的哀愁剎那間纏繞在心頭,揮之不散!百般思緒齊齊湧上心來。
見任飄婷突然停住話語,政養也很奇怪正要開口詢問,劉姐走出了過了打斷了兩人的心思。
原來是樊天恩和謝逢際來了!正在客廳等著政養二人!
走到客廳,二人見政養二人過來連忙點頭打了個招呼!任飄婷則徑自回房去洗澡了。
坐下之後,政養先點燃一支飯後煙,才笑眯眯地看這兩人問道:「兩位在聊什麼?聊得這麼盡興!」
樊天恩微微一笑道:「我們正在猜政先生會不會帶給我們好訊息?」
政養啞然一笑:「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不知道樊先生想先聽哪個?」
「當然是好訊息了!」「好訊息是我已經想好了應對的辦法!壞訊息是這個辦法不一定能行的通!」早上和任飄婷的一頓早餐吃的政養的心情大好,忍不住跟兩人開起玩笑來了。
兩人聽政養這說了等於沒說的話後忍不住一愣,隨後樊天恩乾笑道:「政先生真會開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