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自己也還算是了得,簡直就和自己的在相術方面的造詣一樣,無師自通啊!政養暗自感嘆著,對自己方才的一翻表現很是滿意。此刻他反而不在猴急,而是摸著下巴,面帶壞笑得開始欣賞起自己的傑作起來。
簡直就是精雕玉琢,不!應該說是老天爺的傑作更為恰當一點。
任飄婷一邊整理被政養不知到道什麼時候解開的衣服,也沒有冷落正饒有興趣的欣賞自己的政養,輕輕的橫了他一眼,自言自語道:「看來我還是看錯你了!」
這話引起了政養極大的興趣,忍不住開口問道:「哪裡看錯了?」
任飄婷吃吃的一笑:「你哪裡是什麼第一次,沒經驗?簡直就是個花叢老手嘛!」
「暈啊!」政養大嘆一聲,自己都快要慾火焚身了,她居然還有興趣來交流這些?都快急死人了!「大姐難道你不知道男人對於這方面有著與身俱來的天賦?」
任飄婷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看著政養猴急的神情,心中暗笑,男人,尤其是對付像政養這種還沒有這方面經歷的男人,她知道,不可操之過急!欲擒故縱才是正理。
「咳,咳!」見任飄婷沒有反應,反而還整理好了衣服,政養心中著急,乾咳了兩聲,向前移動了兩步,尷尬地問道:「那個……我們還要繼續嗎?」
任飄婷「撲哧」一聲,沒見過這樣的男人,這種事情還要問?真是傻得可愛!心中雖然這麼想,口中卻笑罵道:「繼續你個大頭鬼啊?」說罷似乎很懼怕他撲過來再次作怪繞開政養,快速的跑到門口,拉開房門才扭頭過來道:「你快點簌洗一下,雲大師已經等了很久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之後,逃跑似的飄身而出。
政養大嘆倒霉,直到今天他才知道什麼叫煮熟的鴨子飛了的含義!這事鬧得,早知道就不這樣了,搞的老子不上不下的!也太難受了吧!
咕噥了兩句後,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去洗個涼水澡!想到這裡連忙朝浴室跑去。
政養不急不慢的走到樓下客廳,於胖子正滿臉笑容的跟雲嘯殷勤的套著近乎!任飄婷則是陪在一側。
見政養下來,三人同時將眼神移過來。
政養也注視著三人,當然主要是雲嘯!昨晚由於自己太勞累,所以沒有特別去注意這個自己仰慕以久的偶像,今天一見實在是有點失望,在他眼裡哪裡像個風雲人物,簡直就是個即將遲暮的老人。不過一雙眼睛到是充滿了睿智的光芒。讓政養忍不住心中一顫,有一種在他的雙眼掃射之下,自己所以的心事都無所遁形之感!
政養看著雲嘯哈哈一笑:「這位老先生應該就是小子仰慕已久的雲嘯大師了!」同時加快腳步朝雲嘯走去。
「小兄弟客氣了!」雲嘯點了點頭笑道。「與你昨天佈置的奇門遁甲相比,我那些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意了!」
聽雲嘯如此一說,政養立馬心生好感!如此胸襟廣闊的一個人會是那種暗中作手腳的小人嗎?看來這裡還真是有內情啊!原本政養一下來就準備興師問罪,直奔主題的,聽他如此一所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
「還沒有謝謝昨天晚上大師的幫忙呢!」政養也不想在那個話題上過分的糾纏,說多了反而就顯得虛偽了。
雲嘯暗自點頭讚許,果然是不卑不亢,難得一見的人才!
「舉手之勞罷了,再說了就算老頭子我不出手,你不是一樣有辦法嗎?」雲嘯望著政養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續道:「怎麼樣,感覺好點了嗎?」雲嘯沒有直接點出昨晚政養受傷的事情,反而很含蓄的問道,臉上毫無半點做作之情。關心之情溢於言表。
政養心中再嘆,高人說的話聽起來就很舒服!而且眼光也很毒,自己本來掩飾的很好的,沒想到還是被他看出來了!
「多謝雲大師的關心,小子很好!」政養的語氣恭敬了很多。
倒是任飄婷和於胖子兩人聽的一頭霧水,前者裝著不高興的道:「好了,有什麼事情坐下再說!」說罷也不理會幾雲嘯和於胖子奇怪的眼神,拉著政養坐在自己的身邊。
待政養坐下之後,雲嘯正色地道:「昨晚見小兄弟佈陣的手法好似天馬行空,不拘一格!尤其是竟然佈置出失傳了千年的奇門遁甲!可惜老頭子眼光粗淺,一時想不出這陣法的名字?想不到小兄弟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精湛的道行,冒昧的問一句,不知道那位高人,能調教出像小兄弟這麼出色的弟子?」
政養啞然一笑:「大師太抬舉我了!像我這樣的野路子,實在是上不了檯面!不瞞您說,我只是閒著沒事的時候,胡亂翻了翻易經,看了些亂七八糟的書而已!至於您說的什麼奇門遁甲,我完全是被逼的沒辦法了,臨時抱佛腳依葫蘆畫瓢,叫您見笑了!」政養這到是實話實說,至於他相不相信,句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雲嘯忍不住看了看政養一眼,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