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姑又是一愣,她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直接的點出自己剛才的一番試探是很不友好的行為,雖然他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但是話語之中又軟中帶硬。頗有點自己若是不給他一合理的解釋,恐怕這樑子算是結下了的意思!這個自己倒是不怕,關鍵是在座的幾人除了蔡天明外,都是在各行各業有頭有臉的人,要是傳揚出去,自己對一個小輩暗中動手角,對自己的名聲實在是不好。可是自己要真是道歉了,同樣對自己也是有百害而無一利,一時之間只感覺萬分為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好了。
另外幾人聽政養如此一說,又見麻姑的表情尷尬,馬上明白了兩人之間剛才肯定是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同時對政養也是大加讚賞,如此不動聲色的掌握了主動權,看來這個年輕人不能小瞧啊。
蔡天明人老成精,當然知道此刻兩人間要是稍微回答不慎,就是會是擦槍走火的局面,真要到了這種地步,受損失也是自己,連忙笑著圓場道:「好了,好了,小兄弟,我們這麼多人等你一人,肚子都快餓扁了,還不許人家發點牢騷?等會你一定要先自罰三杯才能讓大家滿意!一定要給我這個面子哦!」
政養啞然一笑,蔡天明的意思他怎麼會聽不出來,就是這麼多人在這裡等自己一個人,人家發發牢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最後還著重的強調自己要給他這個面子。
「蔡先生的這個提議不錯!」政養收回了看著麻姑的眼神,「今天實在是有點不好意思,小子有點私人的事情耽誤了大家寶貴的時間,各位都是長輩,相信也不會和小子一般見識了!」政養說到這裡,看了蔡天明一眼微微一笑,意思不言而喻,面子我是給足你了,後面的事情你看著辦吧!
「您說我說的有道理嗎?」說到最後政養扭頭看著麻姑露出了一絲真誠的眼神。
眾人聽的微微點頭,這小夥子果然是手段了得,不但是個不肯吃虧的主,而且處理問題也很圓滑老道,很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
麻姑原本也沒有想讓政養為難,只是如果他在人前讓自己下不了臺了,說不好只有拼的一張老臉不要,揹負著以大欺小的罪名,也要好好教訓一下他了!正在左右為難之時,政養的臺階及時的送到了她的腳下,既儲存了自己的面子,又顯得不卑不亢。難怪蔡天明會如此的在意他了!也難怪雲霄會如此器重他了。
其實政養也是迫不得已才如此為之,一來他實在是不想得罪一個精通巫術的苗疆人,尤其還是放蠱巫術,要知道這可是跟自掘墳墓沒有什麼區別,說不定那天自己睡著覺的時候,突然就一覺不醒了,這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再者說了,這個也不是政養的一貫風格,他的風格就是打的過就往死裡整,打不過就跑!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當下兩人相視一笑,儘管都同時發現對方的笑容十分勉強,但是在蔡天明的圓場之下,氣憤迅速的緩和起來,幾人開始有說有笑時,桌子上酒菜已經擺滿了。
政養仔細的觀察了在座的三人,杜燁是來者不拒,葷素不忌!
唯獨對牛肉是敬而遠之,看來雖然已經還俗,但是依然對修道之人應有的忌諱還是保持應有的尊重!
麻姑顯然是保持著苗疆一處特有的風情,主要是以辣為主,不過政養也敏感的發現,她每吃一道菜時都會有個很奇怪大動作,就是無論在什麼情況之下,都會先以鼻子聞聞,如此特別的嗜好,自然引起了政養極大的興趣。可是他搜腸刮肚也沒有搞清楚她這麼做究竟有什麼目的。
樊天恩就是比較講究一點,可能是國外回來的,每上一到菜是都會要求服務員詳細的講解這道菜的特色以及它的製作工藝和要求,看他那神情,就差要找個本子來記下來了。
這頓飯是政養有生以來吃的最為沉悶的一頓飯,不知道是幾人之間相互還保持警惕,還是各自都很矜持,總之酒桌上幾人分明是各自顧著自己,始終沒有沒有任何話語。
唯獨政養例外,偶爾和樊天恩聊點私事,在和蔡天明拉拉家常,時間過的很快。
當蔡天明輕咳一聲的時候,政養知道是該進入正題的時候了。
幾人同時放下手中的碗筷,看著蔡天明,顯然都和政養一樣,等的有點不耐煩了。
「今天請諸位前來……」蔡天明看了幾人一眼,「……一來是想介紹大家認識一下,畢竟都是為了幫助蔡某才走到一起來的。二來有件事情想和幾位商量一下。」
幾人沒有說話,仍然看著他,顯然是在等待他的下文。
「諸位是不是會覺得奇怪?或許你們會覺得就我這點小事,沒有必要這麼興師動眾,大張旗鼓!」蔡天明沒有急著說出自己的目的,而是笑著看了看幾人突然問道。
「那麼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幾位,這其實並不為過!因為我剛得到訊息,我的對手已經請到很多和你們一樣的人前去助陣,雖然暫時還不知道究竟是些什麼人,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我現在已經處在了絕對的下風之處!而這也是今天約幾位來商談的原因之一了!」說到最後,蔡天明已經是滿臉的嚴肅之情。
在座的幾人忍不住一陣大驚,包括政養在內,都認為蔡天明有點過分的危言聳聽了。
見幾人疑惑的看著自己,蔡天明苦笑了一聲道:「諸位如果知道我的對手是誰,就不會這麼奇怪了!要知道人家無論是在人力財力和其它資源上,我和他比起來都不在一個檔次上,所以既然我能請來幾位高人相助,人家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儘管我暫時還不知道他們究竟都請了一些什麼人來助陣,但是我可以肯定,奇人異士絕對不在少數!」
看著蔡天明憂心忡忡的臉色,政養暗自觀察了另外三人一眼,發現他們也是同樣的震驚,顯然和政養有著一樣的疑惑。這麼一個簡單的換屆選舉,為什麼會有如此複雜的事情?難道這中間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還是根本就已經是一件很複雜的事情?
麻姑首先沉不氣了,一雙眼睛先是左右看了幾人一眼,最後停留在蔡天明身上,臉色沒有任何變化,淡淡地道:「這很簡單,既然你有這麼多顧慮,何不一不做,二不休!如果你願意,這件事情就直接交給我,我保證,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眾人見她說起人命關天的大事情時仍然顯得如此輕鬆自在,顯然是拿人命如革芥,忍不住心中大驚,如此莽撞,怎麼可以?搞不好還要弄巧成拙,被別人抓住把柄。
政養則是暗笑,果然是苗疆人的性格,直來直去,坦率的可愛,不過卻愚蠢的可憐。
試想這麼簡單的道理,是個人都會想到,可是為什麼雙方卻一直沒有付諸行動呢?政養敏感的認為蔡天明請這個麻姑來,實在是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如果自己的猜測不錯的話,後面她肯定會給他帶來一系列的麻煩。
蔡天明顯然是不想得罪麻姑,雖然微微一愣,但還是很快的反應過來,苦笑道:「大姑這個想法很誘人,可是我卻不能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