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還是說重點的吧!」蔡天明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忍不住開口打斷了政養慷慨激昂的演講。
政養半點也沒有因為蔡天明的打斷而尷尬,點了點頭道:「剛才和幾位討論了一下,發現現在有一個方法可以找到他們!」
「什麼辦法?」出人意料的居然是許沁搶在了樊天恩的前面問道。
見許沁突然問話,政養微微覺得不好意思,原本他抱著既然你裝著不認識我,那我也就裝著不認識你的心態,哪裡想到自己的一番話反而引起了她的興趣。更讓政養可氣的是她居然是望著頭頂上的天花板說的!根本就沒有把自己這個救命恩人放在眼裡!這不是白眼狼,什麼才是?不就是衝你吼了兩嗓子嗎?至於嗎?
政養也不是什麼好角色,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當下扭頭看著樊天恩驚奇的問道:「這位是……你女朋友?是在跟我說話嗎?」
政養不問還好,這一問許沁更是氣的七竅冒煙,居然裝著認識自己!她剛才之所以不正面看著政養乃是因為要高訴他自己很生氣!非常的生氣!哪知道……他居然會這樣!哪裡像個男人,簡直就是一個無賴。
眾人顯然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的秘密,只覺得這樊天恩大女朋友很沒有禮貌,要知道問人家問題是看著人家的眼睛是最基本的禮節,難道她連這點也不懂嗎?
樊天恩當然也看出來許沁的不對,而且許沁遇到歹徒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是誰救了她而已!而且事後他也在為自己那天的冒失而自責了很久。當下樊天恩先歉意的看著政養笑了笑道:「你還是先說說你有什麼辦法可以找出這些歹徒吧?」
政養點了點頭,長話短說將自己剛才幾人的商量的事情又復訴了一遍,最後才又問道:「現在的問題是,必須要找到那個當初的脫離虎口的女孩子!可惜我不認識那個女孩子,要不還可以請她過來幫幫忙!」說到這裡政養煞有介事的搖了搖頭。心中卻暗自後悔,要是自己不跟許沁鬧的這麼僵何至於要如此呢?
樊天恩憂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先扭頭看了一眼也是驚奇不已的許沁,哈哈一笑:「老弟你這個問題還真是問對人了!那個女孩子我剛好認識。」
「真的!」幾人同時一震!唯獨許沁被政養氣得雙眼直冒火,如果說眼神可以殺人大話,那麼政養早就死了千百次了。他居然能裝的這麼若無其事,不去演戲還真是可惜了!
樊天恩起身走到許沁的身邊,將極不情願的許沁拉到了政養的面前笑道:「老弟,今天你運氣好,剛好那天的那個女孩就在這裡!我想她應該很願意配合大姑了!」
樊天恩這話到是實話,許沁的確是很想抓住那幫歹徒替自己替廣大的受害者討個公道,雖然一看到政養就生氣,但是相比之下那幫歹徒更讓她噁心。
見許沁點頭應允,眾人自然是大喜,尤其是蔡天明,今天連番的驚喜怎麼能不讓他興奮?這難道不是老天爺都在幫自己嗎?
一番簡單的介紹和寒喧之後,許沁坐到了政養和樊天恩的中間。這樣一來政養有點不自然了。
許沁雖然對政養和樊天恩認識比較好奇,但是此刻她對這個什麼巫術卻更感興趣!尤其是這個建議還是政養提出來的,這就讓她更納悶了。而且她早就看出來今天在這裡的幾人都不是很簡單,特別是杜燁和麻姑,總讓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可是這兩個奇怪的人都似乎對政養的話言聽計從。那政養到底又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難道僅僅是一江湖騙子而已!
想到這裡再次朝政養偷偷的瞟去,不過令她失望的政養顯然沒有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甚至還客意的和他拉開了一段距離,一副避之惟恐不極的神情,禁不住心中一陣失望。
幾人又隨便閒聊了幾句,可能是因為有許沁的突然加入,所以眾人的話也比較隱諱,對於蔡天明的事情涉及的也很少。畢竟這種事情對與他的身份來說是很不光彩的。
倒是許沁自己對這神秘的巫術表現出了相當大興趣,一來是出於對幾千年古老的中國秘術感到好奇,二來也是想迫切的試試這被幾人棒到了天上的巫術倒底是不是真有那麼神奇?
在幾人強烈的要求之下,麻姑沒有客意的避嫌,只是隨便問了許沁幾個當時事情發生時的幾個問題,場地就更簡單了,只是借用了樊天恩的占星摟中間少許的空間。一切準備就準備就緒後,政養幾人退到了一邊。
老實說今天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杜燁在內都是首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近這神秘的巫術,心中忍不住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特別是政養,因為以前曾經在巫術上吃過大虧,所以這次能親眼目睹,自然是不想錯過這次難得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