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先生,您又是怎麼看這件事情的呢?」政養沒有直接回答吳桂萍的問題,反而扭頭看著那位老者問道。
吳桂萍臉上的失望之情溢於言表,要是問這位老者,我又何必要請你過來?要是他能解決,自己有何必如此?要知道自己在這三個月之內所請教的奇人異士連自己也數不清了,就是上面也專門派人過來協助,一樣還是束手無策,原本還以為這個年輕人能幫幫自己的,即使是幫不了什麼,最起碼也能出點主意,可是令她失望的,到目前為止這個年輕人似乎沒有正面回答過自己的一個問題,而是不停的在問著一些問題!
老者乾脆則是對政養的問題置之不理,來了一個充耳不聞。顯然兩人都對政養久久不涉足到實際問題大感失望。
政養也不尷尬,微微一笑道:「老先生雖然不是同道中人,但是我感覺到,老先生應該對此事頗有了解!而且您身上有一種令人頗為畏懼的氣息,當然這也是我的感覺而已,不過我的感覺通常都是很靈敏的!」
老者微微一震,顯然沒有料到政養會有此一說,雖然沒有直接點出自己如何?但是這種含蓄的點撥反而讓他不得不重新來認識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看來自己還真是小看他了!要知道他雖然不是修道之人,但是他卻用另外一種不為人知的本領!這種本領不象那些奇人異士,可以讓同行純粹的以意識來發現。而他這種秘法只要自己不施展,應該看起來和普通人無異了!
而政養卻是眼就感覺出來,怎麼能不讓他心驚!
其實政養也只是猜測而已!當然他這次猜對了。
吳桂萍顯然沒有主意到這點,仍然垂頭凝思著問題。
政養灑然一笑續道:「即便是醫生在治病救人時也需要先望、聞、問、切,而我在這之前瞭解一下問題的實際情況,難道不應該嗎?道理是一樣的,如果兩位連這點耐心都欠缺,叫我如何幫你們?如果我連事情真相都沒有弄清楚,便冒然給二位答案,豈不是不負責任?」
政養不軟不硬的質詢,讓二人同時大感尷尬,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政養油然一嘆:「所以我需要了解事情全部的經過!包括你們回過後所見的任何一個人,甚至你們吃飯時選單!不如此我實在是無法判斷到底是不是我心中的想法!所以老先生還是說說你對此事的看法,因為我現在實在是很好奇!」
見政養終於正面表態,兩人心中又是一喜,那老者點了點道:「其實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後,我就敏感的覺察到了問題的蹊驍,但是因為我的能力有限,無法以意識來探測問題的根源,所以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而正是因為我一直都抱以懷疑,所以才極力的阻止將他們送到醫院救治!特別是小姐,更是萬萬不能了!因為醫院曾經建議給小姐墮胎。」
政養點了點頭:「老先生的堅持很有道理!」
見政養贊同自己的觀點,老者笑了笑道:「事實也證明確實如此!後來通過國內的一些朋友,我們也找到了一些奇人異士,包括蔡先生之前引見的兩位!都是對此束手無策!」
果然杜燁和麻姑曾經來過,政養暗道這才合道理!因為以蔡天明的精明不會放著兩個高人在那裡浪費不用,而是退而其次的找自己這個風水師來挑大樑了。看來他也是在死馬當做活馬醫了,難怪之前曾經提醒自己要是沒有把握萬萬不要答應對方什麼了!原來早就知道這裡面的問題複雜了。
這老小子夠狡猾的啊!政養心中暗罵。
「那蔡先生之前引見的兩人有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探查?」政養對杜燁和麻姑對此的意見很感興趣。「例如他們有沒有試圄以意識來搜尋你家少爺的魂魄?或者是開天眼觀察你家小姐體內的情況?
老者點了點頭,臉色沉重的道:「問題就是在這裡!因為他們根本探測不到少爺的魂魄的氣息!而且更嚴重的是小姐腹中居然真的懷有一個已經成形的胎兒!」
政養猛然一震,問題還真不是一般的複雜了!通過前兩天和杜燁、,麻姑兩人的交流,政養對他們的本事是知之甚深,先不要說杜燁,就是麻姑上次在搜尋幾個倫奸犯的魂魄時,即使是他們被人為的禁錮了,但是她仍然能很順利的找到他們的魂魄!但是此刻她居然連氣息都探查不到。更何況這次還是兩人連手施法!由此可見,這次自己真是遇見麻煩了。
「那有沒有找過別的人什麼高人來過?」政養沉思一下問道。
「比方說國外的一些召魂師……什麼的?」
老者又是一愣,深望了政養一眼,沒有回答,顯然是在猶豫什麼?
以政養機靈自然是看出來他的為難,當下笑道:「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政先生誤會了!」吳桂萍搶在前面解釋道。「之所以不說,那是因為我曾經答應過那位引見的人不要洩露此事,所以還請政先生見諒!」
政養啞然一笑,她這麼回答等於跟告訴了自己沒有兩樣!不過總算也因此而確定了另外一件事情。
很明顯他們這裡曾經有過政養剛才所提到的人來過!但是因為不願意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那個引見之人又懇求吳桂萍替自己保守秘密?其實政養倒是對什麼西方大召魂師不感興趣,而他最感興趣大的反而是這個引見召魂師的人!
聯絡到這個吳桂萍強大的背景,自然政養就能得出他不想看到的結果了!
試問像蔡天明這種人都幾次三番的來巴結吳桂萍,那麼別人呢?聯想到麻姑上次拘禁魂魄時所遇見的事情!那麼這個引見之人就呼之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