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麼了?」眾人剛剛放下去的心頭大石再一次的提到了嗓字眼上。
麻姑輕咳一聲。代替杜燁回答道:「杜老的是在擔心天亮之前,如果政養的魂魄回不到本體,恐怕……恐怕就再也回不來了!」
眾人這才意識到之前幾人的擔心終於成了現實,尤其是吳桂萍更是急的手足無措,來回的在客廳中走來走去。
另外一個比她更急的就是蔡天明瞭!試想他好不容易找到政養這麼一個高人來助自己。如今居然因為幫助別人而把命丟掉豈不大大的可惜?雖然這個吳桂萍對自己很有幫助,但是和政養比起來還是要欠缺了很多。
「吳女士你大可放心,既然政養能成功的進入到你女兒的肚子當中,我想他肯定會有辦法將你兒子的魂魄帶出來,所以……」
吳桂萍微微擺了擺手阻止杜燁道:「老先生您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擔心政養的先生的安危,如果是因為救治小女而要陪上政先生的性命。恐怕我這一悲子都會良心不安的!」
眾人一陣默然。對吳桂萍在這個時候首先能想到政養的安危大是讚賞。
「您看我們現在能做點什麼幫他呢?」打破沉默的出人意料的居然是吳苗。雖然她此刻情況不是很好。但是剛才幾人的對話,她仍然一字一句的聽到了耳中,尤其是當聽到政養可能有危險的時候,臉色更是突然變的慘白。連聲問道。
杜燁再次一嘆:「現在也就只有等了!」
其實杜燁又何嘗不想幫助政養呢?可是他實在是無能為力。先前他只是會想到政養可能會脫離自己的控制這種可能,可是令他沒有想到的事情不僅發生了,而且比他估計的還要嚴重很多!正常情況下。以他的天眼和罵姑的天罰之眼,應該能看清楚政養魂魄脫休後的一舉一動,不過可惜的他們不僅看不到,甚至連政養在做什麼都不清楚!如果不是吳苗剛才的一句話提醒了他們,恐怕他們還以為政養已經在四人的合力招魂之下。不堪重負。而魂消魄散了呢?
客廳中一陣難言的沉默,所有人都秉住呼吸,深恐自己的喘息聲稍微大了一點。而將政養的魂魄嚇走。
所有的目光都停留在了此刻最關鍵的人,吳苗身上,希望可以狠據她身上的反應堆,來判斷政養此刻的情況。
在眾人的註釋之下。吳苗蒼白的臉上閃過了一片紅暈,額頭上一層細密的汗珠。讓前面的劉海緊緊的粘在上面。雙唇緊咬。一副很難過的神情。
眾人這才注意到。她原本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又變大了不少,顯然是難以忍受這突如其來的疼痛,不過仍然極力的忍著。
吳桂蘋痛苦的閉上雙眼,豆大的淚珠從眼角無聲無息的滑落,柔弱的雙肩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
「啊……」吳苗終於忍不住,隨著她口中的一聲尖叫,將客廳所有人的神經再次拉到了滿弦。緊接著著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她的小腹急劇的起伏了幾次,然後在眨眼間恢復如常,最後眾人只聽見又是一聲慘叫,然後在幾人大面前突然暈死過去。
吳桂萍急忙跑到她的身邊將她抱起。眾人這才發現在她的身下竟然有一灘濃濃的黑血。
隨後一股刺鼻腥味撲面而來。讓人忍不住有種想要嘔吐大盛覺。
杜燁見此情景,大喜過望連聲道:「太好了,政養已經成功的將她肚子裡面的地魂帶了出來!」
眾人先是一驚,又是一喜,這才注意到剛才地上的黑血可能就是吳苗下身所出了!
將已經昏死過去大吳苗放到了沙發之上後。眾人的眼神再次轉移大到了場中,將注意力放在了那個孩子和水墨畫之上。期望同樣的奇蹟可以再次發生。
吳桂萍則是患得患失地看著自己的女兒,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有沒有這種好運了。
此刻客廳的中央。原本剮尚在地板上的水墨畫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突然有如神助。竟然直直的立了起刺
最讓人詭異所思的是,當它立定之後,居然開始旋轉起來,沒有絲毫規則。時而順時針,時而逆時針!時而快,時而慢!好象在客意的針對著什麼物體!
只有杜燁知道,那是因為政養的真魂想要試圖進入到畫中,而畫中門上的八卦圖正在極力的阻止。
因為真魂在三瑰中比較特別。當他在人的本體時屬性是陽性,而一旦他脫離了本體後。屬性卻為陰性!所以政養的真魂想要通過八卦圖的把守。的確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而每當水墨畫的正面所正對著方位。應該就是政養真魂所在的具體的位置了!至於為什麼旋轉,乃是因為政養想要儘量的避開這個令他畏懼的八卦圖。不過很顯然八卦圖是不同意了!
一陣對峙之後。水墨圖終於停止了旋轉,可見政養也是被他累的筋疲力盡,眾人大惑不解的同時,杜燁卻在暗中猜測,不知道政養又在打什麼鬼注意了!雖然杜燁猜不政養此刻的心思,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絕對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
一陣短暫的停留之後。突然在水墨圖的正對面的上空,一道金光一閃,緊接著。一道奇怪的圖面出現在眾人的眼前。與水墨畫的正面遙相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