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養微微一愣:「原來你們也有這種感覺啊?我還以為是我感覺錯了?」
三人各自對視了一眼。顯然是都是大感好奇。
「所以老弟你還是知足吧,我敢肯定,人家送你的東西肯定到時候會有很大的用處的!」杜燁安慰政養道。
政養還要在說時。麻姑插口道:「對了。你對蔡天明的問題到底是怎麼想的?似乎好像有辦法了?」
政養苦笑了一下道:「辦法我現在到是有一個,不過卻是很為難!」
兩人同時一愣。大惑不解的看向政養。
「我現在有點麻煩了。這也是我留下來找兩位的原因,希望你們能給我出點主意!」政養續道。
兩人又是一愣。上下看了政養一眼。卻沒有發現他的麻煩在哪裡。
「什麼麻煩?」兩人同時開口問道。
政養油然一嘆。苦笑著道:「我的眼睛瞎了!」
「什麼?」兩人大驚。同時仔細地看了政養一眼。確定他沒有在騙人後又看了看政養的雙眼,還是覺得不大可能。
這麼一雙清澈見底不染絲毫雜質的雙眼,透出的滿是真誠,怎麼看都不像是瞎了症狀啊?
政養再次苦笑了一下道:「你們看不出來,也不奇怪,畢竟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人能看出來我的眼睛瞎了!」
兩人這才確定政養並沒有唬弄自己,杜樺甚至還伸乎在政養的面前晃動了一下。確定他沒有反應後,心中大驚。連忙問到了事情的原由。當下政養便將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講述了一邊,同時將自己身上發生的怪事情也一併說了出來,希望兩人能憑藉自己這麼多年修真的經驗給他一合理的解釋。
當然也是順便希望他們能幫助自己解決現在最迫切的問題了。
杜燁和麻姑同時沉默不語,而且中途互看了對方一眼,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良久。杜燁仔細地看了政養兩眼才道:「照你這麼說,我現在基本可以肯定你體內的先天真氣已經自然而成!如果我猜測的不錯的話。你離避谷之境也是近在咫尺了!要不你是不會有這麼強的精神力量!說不定離元神出竅也不遠了!」
麻姑聽了政養述說後也點了點頭恍然大悟地道:「難怪前幾天我們連手招你的魂魄時感覺到有股無名的拉力,原來就是這股先天明真氣將成的症狀啊?」
政養啞然一笑道:「拜託,我現在是要你們討論我的眼睛問題。沒有讓你們探討我體內真氣的問題!有點同情心好不好?」
兩人同時莞爾。也只有政養在這種時候還能如此豁達,換著另外一人恐怕就沒有這份心情了。
「是不是你在施展這後天明八卦時無意中啟動了某種禁制。觸發了一些敏感的東西?或者說是你對這八卦圖還不甚瞭解?用法不得當?」杜燁看似在問政養。其實倒不如說在自言自語更為恰當一點、。
「我倒是認為他可能是在施展的時候疏忽了一些細節性的問題!比方說,這個人適不適合?如果不適合,那問題自然就出來了!」麻姑介面道。
兩人因為這算卦中的陰陽八卦也不是她們的強項,所以乾脆就開始大膽的假設起來,政養髮現這點時已經悔之晚亦!看來自己選擇來問他們也是在對牛彈琴。
政養正要起身準備走時。杜燁突然問道:「對了,老弟!事情發生後你有沒有嘗試過開天眼?」
政養微微一愣。自己還真是忘了這一茬,不過他仍然想不通著開天眼和自己的眼睛看不看的見有什麼重要的關係!
見政養一臉的茫然,杜燁提醒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眼睛應該是沒有真正的失明,而是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暫時封印,可是具體是什麼,我也一時說不清楚!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麼你的眼睛在別人看來絲毫沒有像瞎了的樣子了!」杜燁略微頓了頓後續道:「所以你何不嘗試一下以先天真氣來開啟天眼,順便試探一下是否如我說的那般,有一道封印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