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外的許亞雲母女。剛好聽見了政養一番意味深長的威嘆。也不知道他是有意。還無心?恰好讓兩人聽到了他內心的感嘆!
原本還想進去的雙腳。忍不住頓在了外面。
「其實……」夏雪看了看政養猶豫了一會道:「其實幹媽心裡也很苦的!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麼關係?但是我看地出來她很關心你。甚至超出了關心她自己……」
政養擺了擺手阻止她繼續說下去。道:「人和人不同。就好比你一樣。這麼多年來,習慣每天為自己操心。習慣了沒有人關心!如果突然有個人這麼關心你。而且你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你會怎麼想?」
夏雪微微一頓。
政養續道:「我肯定會很不習慣!覺得相當彆扭!」
「那倒不一定的!」夏雪反駁道:「我肯定會覺得很幸福的!
「幸福過後呢?」政養追問道。
夏雪略思索。正要回到時。政養再次擺了擺手笑道:「你啊。還真是個傻丫頭。這個話題太沉重了。而且我們也沒有必要在為這些模糊不清的事情爭執!對了。你的房間在哪裡?早點去休息。我有想一個靜一下!」
夏雪不緊不慢地看了政養一眼笑道:「我的房間就在這裡啊。去哪裡體息?」
政養大汗一陣,雖然眼睛看不見了。仍然還是裝著在房間裡面看了看。滿臉疑惑地問道:「可是這個房間裡面好象就只有一張床唉!難道……唉喲!」
夏雪在政養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時。魔抓已經狠狠的掐向了政養的胳膊!
「又在瞎想什麼?我警告你不許想到別的地方。我……。我還是像在家裡一樣。在你床邊打個地鋪!」夏雪嗔道。
政養心中又是一暖。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眼睛瞎了以後。自己好像特別容易感動似的。尤其是夏雪。其實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夏雪留在這裡是為了好好的照顧自己。只不過發現剛才的氣紛有點沉悶。而且兩人討論的話題也有點傷感,所以故意如此了。活躍一下氣氛而已。
正要說話時,門外許沁輕輕一笑,兩人走了進來。
政養暗叫慚愧。剛才自己把心思都放在了和夏雪聊天的話題之上。居然沒有發現有人站在門外。同時心中大是警惕。看來自己的精神力也只有在專心致志的時候才能發揮到極限,一旦自己稍微分心。效果就很不理想了。得想個辦法看能不一心兩用。唯有這樣才能彌補自己眼睛看不見的缺陷了!
許亞雲母女含笑走了進來。只不過笑的卻是有點勉強。
政養和夏雪連忙起身迎接。畢竟這是在人家家,自己兩人怎麼說也還是個客人而已。
許沁先是看了一眼政養,然後才轉而看著夏雪道:「小雪,你啊真是太操心了。辛苦了這麼多天。到這裡來你就該好好的劃麼一下。政養的問題自然有我們來,你的房間。剛剛我已經安排好了!就在樓下!」
夏雪微微一愣,連忙擺著雙手,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地道:「不行,不行!這幾天晚上都是我在陪他,萬一……我怕他不習慣!」
政養暗自苦笑一下。怎麼這話聽著這麼彆扭啊!好象老子做了什麼似的虧不虧啊?
「好了。好了!」許亞雲拍了拍夏雪的肩膀,「在乾媽這裡你還擔心什麼?再說了。沁沁的房間就在他的隔壁,有計麼事情都能知道。你就放心吧!看你辛苦了幾天。都瘦很多了!」
「不錯!」許沁也隨口附和道。「今天你就把他交給我。保證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聽到許亞雲母女如此一說。政養心中大是不安。如果因為要照顧自己而把夏雪的身體累垮了。就不是自己願意看見的,同時也大感鬱悶。什麼叫交給你啊?把老子當什麼了!想到這裡,當下也順著兩人的話題道:「許懂事長說的很對,你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再說了。我也能基本上自理了!乖乖的聽話。我自己能搞定的!」
「可是……你半夜起來上廁所,洗澡怎麼辦?」夏雪很自然的脫口而出。沒有絲毫顧及。因為前幾天確實都是他攙扶著政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