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燁走後,政養也是無心睡眠,很明顯今天是不會有人來審自己了!由剛開始的進來時的鎮定自若,到後來的彷徨不安,再到最後的坦然面對,三個過程,雖然簡單,但是在短短的時間內想通這個問題,這不是常人能做的到的!政養的也不是什麼心態好了,而是這麼多年了基本是習慣了!
再者說了,這件事情,歸根結底也怨不了別人,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太盲目的相信自己的了!
老實說如果他願意,現在他就可以出去,而且可以保證別人找不到他,但是他實在是不想這麼做,除非到了最後關頭。
想到自己可以出去,政養心中微微一動,同時暗罵自己笨蛋,因為他現在完全可以自己偷偷的溜出去,把自己想要的東西拿回來,這樣既不用麻煩杜燁跑來跑去,自己順便還可以出去透透氣,另外最主要的是去見見夏雪這個丫頭,想到自己久未見到這個丫頭,不知道她心中急成什麼樣子了!
想到這裡,政養居然有種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夏雪的衝動,心動不如行動,當下政養便啟動自己的強大的精神意識,開始搜尋這整個看守所周圍哨崗。
此刻的時辰說晚也不算晚,剛剛好也是到了看守所規定要熄燈的時間,這也更加方便了政養的行動。
以政養現在的本事,不要說一個小小的看守所,就是方圓十里之內任何氣息,都逃不過政養數感的精神意識!
將看守所裡面的犯人和刑警嚴格的區分開後,政養原本準備將所有值班的刑警盡數強行催眠,不過想到這樣做,會讓這裡很多的在押的要犯也同時逃跑,如此一來,政養可就罪過大了,所以政養便有選擇的將自己要出去的路線的必經之地的幾個值班刑警,強行的催眠了!
這對於政養來說幾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因為政養這種自創的另類催眠之法。老實說,就是杜燁和麻姑這種催眠拘魂的高手也是佩服不已,而且若是政養全力施為之下,估計這二人也是抵擋不住了。
所以對付幾個只不過比普通人稍微強點的刑警,政養自然是不費吹灰之力。很輕易的從裡面走了出去。政養甚至還很悠閒的點了一隻煙,然後對著門口的玻璃整理了一下頭髮,吹了吹口哨,慢悠悠的走了出去,直到自己離看守所有一段距離後才解開了對幾個刑警的催眠。
至於說刑警中途的查夜也只不過是走個形式而已,他們通常會在門口叫你兩聲,如果沒有答應,會以為你睡著了,然後會在視窗處看看。
而政養出來的時候也是故意將被子鼓了起來,就是為了應對他們的查夜。
因為以前政養去許亞雲家中的時候是在自己眼睛失明的情況下去的,所以政養在回憶了很久後才找到了許亞雲的住所,也就是市中心的最繁華的地方。
來到許亞雲的住所,政養猶豫了半天,不知道是正大光明的走進去?還是偷偷的溜進去?
抽完了一支菸後,政養才決定還是偷偷的進去好,因為老實說他雖然很想見到夏雪,但是自己因為現在官司纏身,所以還是等這件事情解決了再說,至於託付杜燁去找夏雪的事情,估計杜燁也應該知道怎麼應付了!
因為在市中心的繁華地帶,車來車往,人群也比較集中,雖然此刻已經是快十二點了,但是反而更加熱鬧了,尤其是那些流鶯夜燕更是像澆了大糞的莊家一樣,蹭蹭的往外之竄!
而平常那些白天很少路面的靚妹美女也都是更約好了似的,一個一個的都跟選美似的,讓政養不得不感嘆,也真是他媽的活見鬼了,白天的時候都他媽一個一個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躲在家中裝,可是一到晚上一個比一個要瘋狂!讓原本就很紙醉金迷的夜色又多了一絲的曖昧和頹廢!好像突然間將人帶到了一個更加迷離的世界。
北方的春天,咋暖還寒,尤其是夜晚,更是讓人難受,那若有若無的寒風吹的政養難受之極,心中反而希望這風來的更加猛烈點。政養裹了裹身上單灣的衣服,出來的太急了,又因為在看守所裡面的條件有限,所以他還是感覺到了一絲寒意。看著那些美女與大款,富婆與帥哥來來往往的穿梭在自己的面前,心中暗自著急,因為他剛才注意觀察了一下,想要偷偷的進去許亞雲的房子裡面而不被發現就只有這個地方最安全,要是在白天,這裡肯定是一個鬼影子也看不見,偏偏他媽的到了晚上卻是這麼熱鬧!
政養心中暗暗叫苦。因為他剛才觀察推測後得出了一個結論,就是說,這裡不到凌晨三四點是絕不會收兵的!而關鍵是政養想從這裡翻進去,就肯定會有人看見!
迫不得已,政養乾脆就蹲在哪裡,眼巴巴的看著這些臨時湊對的野鴛鴦,心中大是愉悅,老實說要是換著以前,他肯定是心中大不平衡,憑什麼有的人就能開名車,泡美女,一個晚上的一頓飯錢,或者是一杯酒錢錢就是能比得讓普通人一年的收入?尤其是看見那些肚滿肥腸的大款們接著一個甚至幾個漂亮的女人時,政養就會心中大罵。不過現在他也想通了!畢竟個人有個人的活法,如果你整天為這裡不平衡的事情而煩惱,那你就乾脆不活了!畢竟這個社會還是有很多不公平的事情的!
所以人活著還是要為自己自己活著!自己的事情都煩不過來,還要整天看著別的事情煩心,那還有什麼意思?
反正政養以前的宗旨就是隻要有美女過來就這麼一直看著,直到看得她們不好意思為止!雖然不能上,但是我總能看吧?
正饒有興趣的四處大量著,突然一個略帶磁性的聲音將政養嚇了一跳。
「親愛的,你看……哼可憐啊?這麼晚了還無家可歸……」
政養忍不住微微一動,不為別的,實在是這個聲音太讓他受不了了!如果只是單單只是帶有磁性也就罷了,關鍵是這的同時,還摻雜著一種政養說不出的味道。感覺聲音軟軟的,甜甜的,很是好聽,明明很嗲卻讓你有絲毫感覺不到她的做作!明明很媚。卻又絲毫跟這不沾任何關係。讓政養也忍不住想一睹這人的真容了!
不用說政養也知道,人家再說自己可憐了,政養苦笑了一下,看了看自己這身打扮,也是寒磣了點,尤其是自己還半蹲在這裡,整個一個流浪漢,沒有什麼區別!難怪人家會誤會了!
政養朝著聲音看去,一箇中年的男人正摟著一個淡妝的女人!男人和所有的暴發戶沒有什麼區別,梳著一個背頭,一副趾高氣昂的德性。一雙手緊緊的接著女人的細腰,時不時的還在她那豐滿的肥臀上捏上兩把。引來女人的一陣半推半就的笑聲。
女人的年紀不大,應該在二十四五之間,論相貌還算可以,也算是上等姿色,不過臉和他的聲音相比較,反而是她的聲音更加引人了!估計這個中年男人也會和政養有著同樣的想法了!而相貌雖然也是很出眾,不過政養總感覺她身上多了點風塵的味道。當然這也是政養自己的觀點了!
兩人正一臉憐惜的看著自己,尤其是那個大款更是很豪爽的從自己的錢包裡面掏出了幾張大團結的仍到了政養的面前,搖了搖頭無不惋惜的道:「今天老子心情好,要不一個子也不會給你!媽的……年年輕輕的做點什麼不好,偏偏要這樣,老子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比你還慘……還不是混到了現在?趕緊拿著去做點小買賣,不要再過這種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