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著剌眼的燈光開啟,許沁微微閉了下眼睛適應了一下環境,這才緩緩的睜開眼睛,見政養正坐在自己的面前很認真的檢查著剛剛被自己咬的傷口,在哪裡呲牙咧嘴,顯然是受傷不輕。先是心中一喜,繼而想到他剛剛對自己的舉動又是一怒,微微抬頭看了看,果然在政養的右手上一排深深的齒痕,鮮血還在不停的往外滲出,又覺得大是不忍,連忙隨手找到了枕巾連忙坐到政養的身邊,沒好氣的將他的手拉了過來,小心翼翼的纏上,口中卻是自言自語說道:「活該!誰叫你占人家的便宜了……」
政養大感氣悶,口中很不服氣的道:「我有嗎?我哪有!」
「還沒有……」許沁俏臉又是一紅,這一次直接紅到了脖子,連脖子以下都閃現出淡淡的紅暈,美的不可方物。
政養微微一愣,這才開始仔細的大量起正專心致志的幫自己包裹傷口的許沁來了!久未見面,這個許總是越發的有女人味了,老實說政養以前對許沁不是很感冒了,因為她一天到晚擺著一領導的面孔,好像人家都是他的下屬似的!一副女強人的德性,這種女人是讓男人很沒有成就感的!尤其是像政養這種男人。以前的幾十年基本是被人踩在下面討生活,那就更是受不了了。
不過此刻看來卻是別有一番風韻!只見她一頭微微泛黃還略微帶卷的秀髮,隨意而懶散的披散在肩膀上!眼角還略帶睡意,原本高傲的嘴唇,此刻居然是略顯調皮的翹起。顯得另有一番風韻。
許沁也沒有注意到政養正在偷看自己,仍然聚精會神的幫助政養包裹著傷口。
這樣就對了嘛,很有女人味嘛!政養看的暗自點頭,將注意力往下稍微移動了少許。此刻許沁穿著一件真絲的吊帶睡衣,鵝頸般修長的脖子裸露出在外面,刀削般的肩膀更是惹人遐思,白皙的玉,臂,滑嫩的肌膚……由於之前的一番掙扎,所以睡衣也不自覺的顯得有點凌亂,政養很自然的將眼神移到了她的胸口……。這一看,就是政養也是忍不住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那深深的乳溝,就好像一個沒有窮盡的慾望之海,讓他不自覺的深陷其中,如果僅此到也罷了,因為政養隨即發現,睡衣外面明顯的突出了兩個櫻挑似的兩點,居然是真空的,很明顯這個丫頭是有裸睡的習慣了!聽見隔壁有響聲後,便隨便穿了件衣服就過來了!那麼她的下面……政養不自覺的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了。
感覺到政養久久沒有動靜,許沁幫政養包紮好了之後,抬起頭來,看向政養,見他正緊緊的盯著自己的胸口發呆,這才發現了問題的所在,臉頰又是一紅,不過隨即想到政養的眼睛好像還是失明吧?當下也放下心來,至於政養不用眼睛也能準確的找到方向,辯清楚人物,這點她也是聽夏雪說過的,而且也玄乎的很,今天看來應該不會有錯了!
可是儘管如此她還是心中很不踏實,要知道這深更半夜的他跑到這裡來,而且還沒有任何人陪同,即便是他的精神力再強,但是這可能嗎?除非他成神了。
想到這裡,心中覺得大是不妥,連忙以手遮住了自己的胸口,同時伸出手在政養眼前晃動了一下,奇怪的問道:「唉……你在瞎看什麼啊?你的眼睛是不是好了?能看的見東西了?」
政養大是尷尬,要知道被一個女人發現自己正盯著人家的胸口看是很不禮貌的事情,而且還是偷偷的看,就是更加可恥了,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不過被許沁這麼一提醒,政養也是靈機一動,嘿嘿乾笑了幾聲道:「沒有……沒有!我的眼睛一直是在失明當中……唉,命苦啊!」
「是嗎?」許沁滿臉疑惑的看了看政養,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撤謊,因為政養這個人平時嘴裡就難得聽見一句真話,這是她平常和夏雪來閒聊的時候瞭解的!而且她也發現了這點!所以在夏雪的提醒下,包括許亞雲在內,幾個女人一直認為政養的話只能信三分,而且這三分中還要再刨去一點水份!事實證明她這麼認為是很有道理的!
「那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難道你成神了?哼,眼睛看不見,還能這麼厲害?騙鬼去吧?」許沁微微翹起小嘴,很不以為然的說道。
政養也知道自己今天的事情不是一句兩句話能解釋的清楚的,而且許沁也不像別的女人那樣好糊弄,精明的很,當下乾笑了兩聲:「嗯……你果然是冰雪聰明啊……一眼就看出來了!不錯我的眼睛在經過我這段時間的調理,也是好了一點點了!只能說不是完全失明,就是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一點東西,不過也就是大致的方位了……真正細小的東西還是看不見的!真的,我不騙你!」政養開始打起馬虎眼來了。
「嗯?」見政養解釋的越著急,尤其是在最後還強調自己沒有騙人,許沁就越是懷疑,扭頭指了指被政養翻的一片狼藉的床上。「既然看不見,那你深更半夜的跑到這裡來翻什麼?還翻的這麼仔細?還有,你到底這麼晚了來幹什麼?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嗎?是不是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政養忍不住冷汗直冒,看來這丫頭還真不好糊弄!這一連串的問題,可謂是個個都是一針見血,讓人無法自圓其說。
「你就不知道很多人在擔心你嗎?出去這麼久也不知道報個平安!真是良心讓狗吃了!最可恨的是你回來也不打個招呼!你把我們都當什麼了?你……」
「打住,打住!」政養急忙阻止著,媽的,這丫頭還沒完沒了了!猶豫了半天,看來這丫頭是糊弄不過去了,當下長嘆一聲。「唉……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什麼苦衷?」許沁微微一愣,連忙問道。要知道今天要不是她半夜突然醒來,發現這隔壁有響聲,所以才會把政養逮了個正著,雖然被他無意中佔了自己的便宜,不過她自然有辦法還回去了!而此刻就肯定不會讓他再溜走了!要不又不知道到哪裡去找他了!
老實說,政養也在猶豫要不要跟他說出自己現在的處境,一來是不想讓她們為自己擔心,畢竟讓關心自己的人替自己擔心這說明自己做的很失敗了!而且政養也看出了許亞雲對自己的關心是出於真心的,那政養就更不能這樣了!雖然平常看起來似乎是個很怕麻煩的人,但是一旦到了不能退縮的地步,政養反而習慣憑藉自己的能力來擺平問題,而且天生就有股不喜歡求人的習慣,說白了也是不想欠人家的人情了,因為政養知道,一個人你即便是欠別人再多的東西,都是可以償還的,但是唯獨是不能欠下別人的情!因為一旦是欠下了情就註定了你必須要用一輩子來償還,這個代價太大了,而且政養也自認為承受不來,所以在某些時候他寧願選擇自己去面對!
這也是他為什麼會在感情方面會抱著那種不拒絕不主動的態度了!因為他實在是不想自己過的太累了!所以從某方面來說,與其說是害怕去承擔責任,還不如說是他不想去承擔責任!
當然如果是實在是逼得沒有辦法了,他是絕對不會皺半下眉頭!
但是此刻又見許沁一副窮追猛打不達目的誓不罷壞的神情,顯然自己想簡單的幾句應對過去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政養權衡了一下利弊,覺得告訴她也無所謂了,而且看她的神情自己要是不拿點東西出來也不會放過自己,當下先起身離開了許沁少許,畢竟坐在這麼一個女人面前,尤其是想到她這件簡單的睡衣裡面還什麼也沒有穿,那就更加要命了!而且自己的思緒多少也會受點影響了!
離開了少許的距離後,政養清了清嗓子很嚴肅的道:「再我告訴你之前,你要答應我不要告訴你媽媽!尤其是夏雪!」
許沁微微一愣,見政養表情正經,知道事情嚴重,連忙問道:「為什麼?」
政養尷尬的笑了笑道:「我這不是怕夏雪擔心嘛?這個丫頭看是很堅強,其實軟弱的很,唉……我不想因為我這點屁事而打擾了她的工作!至於你媽咪嘛……我是不想再麻煩她了,畢竟上次麻煩你們太久了……。」
許沁又是一愣,這是什麼解釋,不過看政養的表情似乎是真的很在乎夏雪的感受了,心中微不好受,也不追問政養到底是什麼事情,反而淡淡的問道:「那你就不擔心告訴我之後我為你的事情而影響到工作嗎?」
政養心中大汗,這是什麼邏輯,我他媽的不是被你逼的沒有辦法了才告訴你的嗎?怎麼到頭來反而成我的不是了?這女人就是無法預料她們心中的想法!真是左右為難啊!
「你不是不同嗎?」政養乾咳了兩聲,隨便找了個理由忽悠道。
「哪裡不同了?」許沁卻開沒有準備因此而放過政養,追問道。
政養大感無奈,碰到這種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女人,除了無語他實在不是知道著呢嗎對付了!
「那個……」政養猶豫了一會。「……你看……對了,你比她獨立,而且你也自信,又是個女強人,還見多識廣……」
許沁為之氣結,以她的聰明,怎麼看不出來政養是臨時想到的話來應付她的呢?真是氣死人了,許沁很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淡淡的說道:「好了,好了……我答應你不告訴她們就是了,你還是說說你有什麼苦衷吧,說這麼多言不由衷的話幹什麼啊?」
政養暗自搖頭,這女人真是說變就變,翻臉比翻書還快!唉。……
「不瞞你說……」政養長嘆一聲道:「我現在有點麻煩了!」
「哦?」許沁微微一愣,「什麼麻煩能讓把你難住?」
見許沁一臉的不相信神情,政養苦笑一笑道:「我被公安局的抓起來了!」
聽政養這麼一說,許沁更是好笑,被公安局抓起來來了,還能好好的呆在自己的面前?還能這麼自由?這不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嗎?他到底是把自己當傻瓜?還是他的智商太低,居然想出這麼一個幼稚的藉口?
見許沁睜大了美目看著自己,政養這才醒悟到,自己的話裡有語病,當下連忙解釋道:「是真的,你不要看我現在人在外面,那是因為我……唉,總之一句兩句也跟你說不清楚,反正我有本事可以出來,而不讓他們發現!而且我今天晚上還必須要回去的,要不明天你就可以在報紙新聞上看見我的通緝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