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燁見政養走了講來,連忙揮了揮手,很瀟測的和政養打了個招呼,這個動作和他的年紀很不相稱。
政養暗自一笑,這老小子在紅塵打滾了幾天,越來越有點味道了!看他現在一身西裝革履,長鬚飄飄,頗有點成功人士的風度,哪裡還有之前剛從山裡出來的那種不倫不類的感覺?同時心中暗自感嘆,看來還是有很多修道之人適合如此了,如果這杜燁早大徹大悟幾十年,估計現在也是修煉的差不多了!
見政養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杜燁心知這小子肯定是看到自己今天這身行頭好笑,不定心裡又有什麼壞水了,當下警惕的看了政養,心中大是戒備。
「老哥真是稀客!許久不見風流瀟測了很多,看來這花花世界的確是個好地方啊,小弟真是有點自慚形穢了!」政養徑直坐到了杜燁的對面,堆滿了笑容,壞壞的說道。
杜燁爆汗一陣,他人老成精,豈有聽不出政養是在責怪自己的意思!不過人家說的比較含蓄,雖然句句都是在讚賞自己,但是每一句卻都是在責怪他這麼久沒有來看他了!
杜燁油然一嘆道:「老弟你誤會我了!要知道這幾天我是無時無刻不在擔心老弟你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俗事纏身,我都恨不得搬進來陪你了!」
政養目瞪口呆的看著杜燁,媽的,還真是沒有看出來啊,這老小子還真是個人才啊!要是把他放在深山老林裡面去修煉還真是可惜了這麼一個好苗子!就他剛才那番話,政養自問自己的臉皮還可以,但是他卻是絕對說不出這種話來。但是偏偏杜燁卻是張嘴就來,絲毫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跡象,單單是這份從容,政養就是自愧不如了!更何況他居然還說的跟真的似的。想不佩服都難了!
「真是難為老哥你了……」政養呵呵一笑,一語雙關的道。
杜燁乾咳了兩聲道:「對了,老弟今天來找你主要是有幾件是事情要告訴你一下!」
政養點了點頭,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老小子也是有點不好意思了,所以才會主動的轉移話題,還不錯,知道見好就收,要是他再這麼虛偽下去,政養絕對就要跟他當場翻臉了!
「什麼事情?」政養懶洋洋的問道。
杜燁見政養的這個態度就知道他心中的想法,苦笑一下道:「好了,老弟!咱別這樣好不好,我們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我們也經歷過生死的,而且老哥我有什麼事情也沒有對你藏著掖著,老實說我最近這段時間沒有來看你也是有不得以的苦衷,再說了,現在你也是屬於那種限制探視次數的人,老哥我這種人,你也是知道的,如果沒有蔡天明的批文,我能隨便進來嗎?這幫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誰他媽的甩我啊?」
老實說政養確實是對他沒有來看自己頗有微詞,不過主要還是對蔡天明瞭,雖然瞭解他的苦衷,但是最起碼你要過來看看吧,所以由此可見蔡天明這人的功利心實在是太強了!要不是自己還有點實力,恐怕蔡天明早就落井下石了!而杜燁次來也是屬於蔡天明的暗示,所以政養自然也就連帶著他也開始反感了。說白了也是政養的心態還是擺的不正,城府也不夠深了!
此刻杜燁將事情挑明瞭,政養反而大感不好意思,說實話杜燁還是對政養不錯的,單單是他將自己的茅山不傳之法毫不保留的交給政養這點,就可見一斑!
「唉……」政養長嘆一聲,「老弟我被人家關時間久了,心態上有點不平衡,老哥你就多少擔待點吧!」
杜燁呵呵一笑:「我也知道你心中的想法,所以老哥我怎麼會怪你呢?好了,我們還是說說正事吧!」
政養點了點頭。
「你知道你現在被人家弄成這樣背後是誰在搞鬼嗎?」杜燁突然開口問道。
政養微微一驚,連忙問道:「誰?」
「問題還真是很複雜了!」杜燁沒有直接回答,「原本如果沒有這個人插手,這件事情蔡天明完全可以輕易的擺平的,不過現在卻很難說了!」
「你就直說吧,這個人是誰?我認識嗎?」政養催促道。
「不要說你不認識,就是蔡天明也不認識了!」
「嗯?那他媽的有病啊?我跟他無冤無仇的……」政養大是奇怪。
「這個人是趙琴幾年前在b市認的一個乾媽!」杜燁皺了皺眉頭。「一個比我還老的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