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無常也不理會政養自顧著道:「你記好了,我二人乃是地府的無常二爺!此次前來乃是有天職在身,所以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最後一句話暴露出了黑白無常還是多少對政養有點顧忌了!只不過政養因為對自己的實力估計不足,故而才是一味的忍讓了。
政養渾身一震,當然是裝的了!
「失敬失敬!想不到居然碰到了地府來的兩位大神,難怪能讓人看了眼就心生仰慕,原來如此!不過小弟很奇怪是,為什麼兩位會在這裡出現?難道這裡有什麼值得你們感興趣的東西?」
「哼!」黑無常冷哼一聲,「天差之事豈是你這種凡夫俗子所能隨便打聽的!我勸你最好是收起你的好奇之心,否則哪天橫招天禍,可就悔之晚矣!」
政養暗自咂舌,果然是牛逼人物,霸氣的讓人受不了,動不動就拿天規來恐嚇我們這些普通人!這他媽跟城裡人欺負鄉下人有什麼區別啊!實在是可恨之極,不過一想到兩人的地位,政養也是硬氣不起來,呵呵一笑道:「怪我,怪我!不過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兩位既然很巧合的出現在這裡,無非就是拘魂奪魂了,只不過你們想拘誰的魂?奪誰的魂?試問這個監牢之中也只有我門兩人,不是他,就是我了,我想我關心自己的事情也不為過吧?」
白無常接過話茬,呵呵一笑道:「小夥子,記住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好奇有時候是要出人命的!」
媽的,果然是隻笑面虎,這不就是在赤裸裸的威脅自己嗎?政養暗罵一句,臉上卻是不懂聲色道:「那以你們的意思,今天你們的出現就是和我沒有關係了?那我就放心了……」說到這裡,政養很誇張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黑白無常見政養理解了自己的意思。說來也是不易,要不因為他靈臺之內的太極圖今天給了他們一個強有力的震懾,估計這哥倆還不會這麼好說話,儘管心中疑惑,但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還是畢修元的問題,政養的問題也只有先緩緩再說了!
「好了……」黑無常伸了伸手。「今天你先以意識搜尋我們,後以天眼騷擾我們的事情我們也就不和你計較了,至於後面的事情我想你也應該會有個取捨了!」
政養心中暗罵,果然是人老成精,明明是怕自己破壞他們的事情,卻偏偏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好像很大方的放過自己似的,靠,虛偽啊!不過既然人家主動示好,而且關鍵是人家還是神啊,自己要是在知趣,就有點不知好歹了。
當下呵呵一笑:「試問這監牢之內突然多出了一股陌生的氣息,而且是讓人很不安的氣息,換著兩位是我,也不會無動於衷了!」政養這話就是在暗示他們自己有這種反應也很正常了,也就告訴他們他沒有別的意思,完全是出於自保而已!並不是想怎麼樣了。
不過政養的這一解釋卻是讓黑白無常大吃了一驚,原本他們就很高估了政養,不過仍然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這麼厲害!
「你的意思是說,畢修元剛進來的時候,你就知道了我們的存在?」黑無常驚聲問道。要知道這個問題實在是太嚴重了,這可是關係到地府以後的一系到的事情,政養看來是小事,但是他卻不知道就是因為今天他隨意的一句話為他後面帶來了莫大的麻煩!當然這是後話了。
政養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兩人,而是很愜意的躺回到床上,自言自語道:「好了……誤會說清了,我也可以安心的睡覺了!兩位大哥請自便吧!,對了,據我所知,地府拘魂也是有一定的程式的吧?如果你們不按這個程式來走,會不會是在逆天行事呢?要這樣我該怎麼辦呢?難事,難事啊……。可是舉頭三尺有神明,總不能讓我袖手旁觀吧?」
政養之所最後突然有此一說,那是因為他心中已經拿定注意要幫畢修元一把,所以很含蓄的提醒一下黑白無常,即便是要對付畢修元也要按套路來出牌。不要劍走偏鋒,甚至來極端的,否則他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甚至更遠點也是在提醒他們,畢修元這次的誤殺人的事件可能也和他們有點關係,故而又說舉頭三尺有神明,以此來警告他們不要亂來,紙是永遠也包不住火的!
政養之所以突然之間變的如此大膽,乃是因為他發現這黑白無常似乎對自己很是忍讓,政養是什麼人?察言觀色的祖宗啊!這黑白無常剛才的表情自然是很難逃過他的法眼了!由此可見他們還是沒有把握對付自己,看來還是自己模擬出來的那個太極圖對他們有相當大的威懾了!原本還是有點擔心害怕他們的政養,自然是膽氣為之一壯,這就應了一句老話,一味的忍讓只會助長了敵人的囂張氣焰,而政養就恰好是如此了。
黑白無常聽政養如此一說,臉色忍不住齊齊一邊,政養話裡話外的寒意自然是很明白了,意思就是在提醒他們,不要來歪門邪道,他就在旁邊看著!而且看他的意思好像猜出了點什麼?這就不由得不讓他二人想到更多了。想不到兩人這幾千年來,沒有出過任何事情,今天居然還碰到了點小麻煩,尤其是這麻煩還是一個普通的人帶個他們的。這就更是讓他們不可接受了!更為可恨的是他的言語之間居然隱含威脅,這就讓他們平時高高在上的心靈大大的不能接受了!簡直就是是可人兒孰不可忍。如果他們知道政養膽大包天到連道教的四大神獸也敢忽悠,估計此刻就不會是這個想法了!
當下黑白無常相互看了對方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驚訝和憤怒,還要說話的時候,就聽見政養如雷的鼾聲傳來,顯然是人家已經進入到了夢鄉,心中皆是大感無奈,無名之火猛然升起,所謂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當然就更不能容許別人在旁虎視眈眈了!而政養在明知有地府的兩個拘魂使者在一邊等著拘魂,這麼危險的兩個人物在此,他仍然能安然入睡,自然是沒有將兩人放在心上了!
這對於黑白無常來說不是奇恥大辱?
另一面的政養則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因為從黑白無常的態度來看,顯然他們是沒有發現自己禁錮了他們地府的一個城隍了,要不他們即便是對自己有所顧忌,也不會這麼好說話了!只要是過了這一關,其他的事情都好說,至於畢修元的事情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畢竟法律還沒有宣判,死與不死,還不一定,只要是他的魂魂不離體,這黑白無常就拿他沒有辦法,自己也就不用擔心了!
當下拋開了所有的心事心安理得的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