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政養如此一說,眾人稍微明白點的就知道政養的含義了,這不就是在提醒麻姑離自己幾人遠點嗎?不過政養說的也很隱晦,所以估計麻姑也是聽不出來了!
果然麻姑微微一愣之後,搖了搖頭不再說話,看來似乎也是有什麼苦衷了。
苦笑這搖了搖頭,算了,畢竟這些事情和自己沒有關係,想到這裡政養隨即端起早就被馬濤親自斟滿了酒的酒杯扭頭看著蔡天明笑道:「蔡老哥……哦,現在應該叫你蔡市長才對了,這杯酒就當是小弟我恭喜你高升了!」
見政養連對之前蔡天明的稱呼也改變了,知道內情的人自然知道政養的意思,蔡天明尷尬的連忙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後道:「老弟嚴重了,說來還要多謝……」
政養微微一笑,擺了擺手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點是必須的!不過老實說今天既然來了,我還有一句話要送給老哥你了。
蔡天明微微一愣時,政養看著蔡天明一本正經的說道:「雖然老哥你現在是一市之長,但是這話我還是要說的……希望老哥你謹記一句話,官可以越做越大,但是人必須越做越好!否則後悔就來不及了!」說到這裡,政養扭頭看了看另外幾人續道:「好了,我還有點事情,諸位吃好喝好……」說完也不理會蔡天明和所有人的反映,徑直走了出去!
看著政養頭也不會的離去,想的最多的就是蔡天明瞭,他甚至在政養剛一進來時就在考慮這怎麼向政養解釋那被刑警對拘留的那短時間自己所作所為,因為他知道將政養保釋出去的人是誰,既然知道,那就是表示政養現在基本上是沒有任何問題了,唯一不同的就是暫時還是一個嫌疑犯而已!當然取消這嫌疑犯的身份可以說是遲早的事情,所以現在他的當務之急就是先將政養穩住再說了,要知道政養最近的風頭可是每天都會有人告訴他的,試問這樣一個恐怖的人實在是太讓人不放心了?不過剛才的政養的意思他卻是很清楚,蔡天明當然聽出來了政養的暗示,或者說警告更為恰當一點!不但是他聽出來了,杜燁、張龍、馬濤甚至是李隊都已經聽來了政養實在赤裸裸的警告了!如果這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所說的自然也就哈哈一笑,但是偏偏這話卻是出自政養口中,那麼以這些人對政養的瞭解,這句話絕對不會是無的放矢的。
走出這個包間之後,政養腦海之中仍然是將裡面所有人的表情顯示的一清二楚!
蔡天明的驚愕,張龍的震驚,杜燁的苦笑,麻姑的愕然,馬濤的鎮定,還有另外幾人的不知所謂的表情,一一像電視的畫面一般呈現在了政養的腦海之中,看了這一次的突然晉級政養實在是受益匪淺!因為這一次政養並沒有去刻意的感應他們的反應,但是自己的精神意識卻是依然清楚的告訴了自己他們此刻的情景!這就已經很能說明了一個問題!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後,政養灑然一笑往自己所在的包間走去。如果說以前政養還在猶豫,那麼此刻的政養已經是下定了決心。一旦是發現蔡天明有什麼不軌的企圖,那麼自己就只好收回他現在所擁有的東西了,這不奇怪,既然自己可以給他,自然就可以收回了!
總之今天自己是言之義盡了,至於他後面怎麼去做,就看他的了!以蔡天明這麼聰明之人自然也聽出了自己的意思了!
走到自己所在的包廂門口時,政養已經感應到了裡面多了出了三個人,其中一個自然就是雲嘯了!而另外兩個政養卻是極為陌生,其中有一個好像還有點怪怪的的!
當下也不猶豫,隨手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見政養進來,林風和柳士華自然是一陣假意的埋怨,順便在趁機開了開政養的黃色玩笑。
政養也懶得辯解,徑直走到正看著自己微笑不語的雲嘯旁邊的空位置坐下。
政養進來之時也是順眼瞟了瞟另外兩人,年記娜在六十左右,和雲嘯相仿,不過其中那個比較怪怪的人則是很驚訝的看了政養一眼,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他以前好像見過自己似的。另外一個則是很友好的衝著政養點頭一笑。
政養很有禮貌的也是朝他點頭一笑之後,隨後才扭頭看著雲嘯很委屈的說道:「大師,你怎麼才來啊,你可想死我了!」
眾人啞然一笑,想不到政養這咋一開口,居然就是訴起苦來。
雲嘯微微一愣,隨即仔細的看了政養一眼,微微一笑道:「我看小老弟這想我是假,要我辦事是真吧?」
政養微微一愣,怎麼自己想什麼他都知道,難道他學會了觀心之術?還是老子肚子裡面的蛔蟲?
「小老弟你放心……」雲嘯看著政養續道:「……我剛剛觀你的氣色很好,應該否極泰來的症狀了!」
政養點了點頭,他對雲嘯的相術還是很有信心的,雖然自己不能看出自己的問題,但是雲嘯是絕對可以看出來的!
「和去年相比,老弟你簡直就是脫胎換骨,跟換了一個人似的,要不仔細看,我還真懷疑看錯人了!」雲嘯笑著繼續說道。
那可不,要知道這段時候我可是經過看了生與死的考驗,好幾次晉級,想不脫胎都行了,政養暗道。
原本還想讓他給自己找一找那個狗屁國安的孫道凌,不過因為現在人多,所以也就只好強忍著了,老實說他現在最著急的還是自己現在這個嫌疑犯的身份,畢竟這換著是誰都彆扭了!不過剛剛聽雲嘯這麼一說,政養就放下心來,當下看著雲嘯笑道:「大師最近都在哪裡發財啊?有什麼好的路子可以熬提攜一下小弟我了,你是不知道啊,我現在的處境只能用一剌來形容,慘不忍睹啊!」
眾人又是啞然一笑,尤其是那個之前衝著政養點頭致意的老者,更是為之莞爾,這個政養見面就開始訴苦,而且開口就問人家在哪裡發財,典型的一個江湖術士的癖性,不過到也不失真性情了!相比較很多人反而可愛了很多,實在是難得的很啊!
雲嘯苦笑一下道:「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在哪裡發財,也就是在家裡轉轉,要不是這次為了林先生的事情,恐怕也就金盆洗手了……不過我剛剛聽說了你的一些風光的事情,著實是把我嚇了一跳啊,想不到你居然你居然對測字解夢還有如此的造詣,要知道現在這種人才可不多見啊?哈哈……」說到最後雲嘯忍不住開懷一笑,雙手撫須,甚為高興,甚至還若有若無的瞟了另外幾人一眼。
政養自然知道可能是自己剛才不在,林風和柳士華將自己的今天的事情告訴他們了!當下很是謙虛的道:「大師要是能指點一下我就更好了!」
幾人又是一陣放聲的大笑,唯獨那個奇怪的老者仍然是時有時無的會大量政養幾眼!
林風見兩人聊得差不多了,乾咳一聲後看著政養道:「好了,老弟……來我替你引見一下……」
政養連忙收起了和雲嘯的玩笑心情,扭頭看向另外兩人!
「這位是……」林風指著雲嘯旁邊那個對政養很是友好的老者道:「這位是來時s市的展問天展大師!老弟你應該聽說過了?」
政養渾身一震,何止是聽說過,簡直就是自己的偶像啊?
展問天和雲嘯一樣都是國內相術界的一個里程碑式的人物,號稱為南展北雲!他和雲嘯的唯一區別就是他在風水方面的造詣尤為精通,甚至連雲嘯也是自嘆不如,而云嘯其實最擅長的還是相術,當然這並不就表示他們在其他方面就不行了,只不過他們對此要更加精通一點了!
在國內風水界曾今盛傳這一個關於展問天佈置一道風水的傳聞,說他曾經以一個簡單到任何一個普通的風水師都能佈置的風水陣法讓s市的一個頻臨破產的商人在兩天之內起死回生!當然這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只要是實力強悍到了一定程度的風水師基本都有這個本事,但是關鍵的是他是以一道簡單的風水陣法,而不是什麼失傳了千百的奇門陣法,這就讓人大為震驚了,為什麼這個風水陣法到別人手中就沒有這個威力?偏偏在他手中就有這個威力呢?這還是在於一個佈置陣法時的一個細節問題!用一句專業的術語來說,這就叫著化化腐朽為神奇!這就好比世間所有的人都知道一加二等於三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是能證明他為什麼會等於三的人就屈指可數了!
老實說政養以前甚至還曾經專門研究過他佈置陣法的手法以及一些竅門,從中也是受盜匪淺了!所以從某個方面來說,展問天其實可以說是政養在風水上的半個啟蒙老師!
而且最難能可貴的是展問天這個人甚為愛惜自己的羽毛,一般不輕易的給人佈置風水或者是看相,除非這個人實在是需要他的幫助,或者是他欠下了這個人的人情而不得已為之!而且據政養所知,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他為什麼心術不正之人看過一次相,佈置過一次風水,由此可見這個人還是相當有原則的一個人!這點其實就是雲嘯也無法比擬的!畢竟雲嘯和他比起來目的性太強了,就那陰陽雙穴的事情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當然從另一方面來說這也可以反應雲嘯其實是一個很有責任感的人!而展問天則是一個頗為懶散之人,總之怎麼去看這兩人那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兩人在國內相術界的名聲是不相伯仲了!
此刻聽到林風這麼介紹,政養臉色一陣,看著展問天一臉正容道:「想不到居然碰到了我的展大師,真是榮幸的很,說起來當初小子剛開始出來擺地攤的時候還經常報著您的哪做過弊呢!」
展問天原本還是含笑著看著政養點頭,此刻見政養說到作弊,忍不住微微一愣,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政養呵呵一笑,很不好意思的道:「也沒有什麼了,就是小子我剛開始入這行的時候,有好多面相和風水方面的還把握不準,所以就臨時報佛腳將您的哪藏在口袋裡面,只要是不懂的地方就偷看兩眼……。」
眾人微微一愣,繼而鬨堂大笑,尤其是展問天更是被政養的直率甚為讚賞,雲嘯則是不停的苦笑著搖頭,這不就是表明了告訴人家他是以騙來起家的嗎?這小子還真是口無遮攔,唉……
倒是那個怪怪的老人則是一直銳有興趣的看著政養!
雲嘯搖了搖頭看著展問天笑道:「怎麼樣,說起來這政養和你還有點師徒之緣,這一次你可要在關鍵的時候幫老弟我一把了!」
展問天也是苦笑一下,拿著自己的著作去招搖撞騙還說是有師徒之緣?這道理也太荒謬了吧?不過如果是這個政養真的是如雲嘯所說自學成才的,那他能看透這麼高深的東西也不簡單了!今天聽幾人說起他時那一臉的信服看來這個小夥子還真是有點本事了!而且他剛剛進來時自己只看了他一臉就已經發現他很不簡單了!
政養聽雲嘯這麼一說卻是微微一愣,這個幫他和自己與展問天有師徒之緣有什麼關係嗎?實在是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見政養疑惑不解的看著幾人,雲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小老弟,你還不知道展兄可是這次相術協會會長評選的評委主席啊!你沒事的時候要多向展大師請教一下,對你是有利無害了!」
政養又是一驚,繼而啞然一笑,不就是一個會長選舉嗎?怎麼鬧的這麼正規啊?都有點讓人受不了了!
展問天呵呵一笑,看著雲嘯道:「雲兄你這是想拉我下水啊,不要說政小兄只是看了看我的書而已,如果他真的是我的徒弟,我就更不會徇私了!再說了,我就不相信他就沒有看過你的書?老哥這可不是你平時不求人的風格啊?我看你的私心很重啊……再說了,這件事情也不是我一個人能說了算的!你說呢?」
幾人的玩笑之話讓政養乾咳了兩聲,這個雲嘯的書倒是的確是偷看過!畢竟他的路子比較野點,屬於博採眾家之長的那種,這個展問天倒是眼睛很毒啊!不過雲嘯也是為了自己能坐上會長的位置也是煞費苦心,居然開始走起後門來了,對於這點已經是很難得了!儘管是知道雲嘯是希望自己去幫他完成他的未了心願,但是政養還是稍微的感動了一下一下!不過這個展問天的為人,老實說還真是讓佩服了,單單是這點就足以證明了。由此可見傳言確實不虛了!
政養這一尷尬的表情眾人看在眼裡,忍不住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林風見幾人差不多了,當下扭頭再次看著政養指了指那個比較怪的老者道:「老弟,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老先生是村下樹先生……」
政養微微一愣,老實說從進來之後他就一直感覺到這老頭有點怪怪的,而且他也注意到從進來之後雲嘯和展問天基本就沒有和他交流過!甚至連正眼也沒有看他一眼,這本身就是一件怪事了。要知道以這兩人的在國內相術風水界的名氣和聲譽是根本不會如此的,這就讓政養很是奇怪了!
人奇怪也就罷了,想不到姓居然也這麼奇怪,姓村……印象中國內好像沒有這個姓啊?名字更怪居然叫下樹,還不不如叫上山來的威猛一點,難道又是那個少數民族來的什麼高人?還是……想來想去政養自己也覺得很不對經,不過確實始終想不一個所以然來,看來自己是有點孤陋寡聞了點!不過直覺告訴他越是這種怪人,估計實力也就越是恐怖了,當下微微一笑,看著村下樹道:「村先生……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