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政養驚訝的看著自己,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情,夏雪再次微微一笑,政養注意到她笑的居然沒有絲毫勉強的神情,反而……反而居然有點的開心,這就更讓人不理解了!
「你是不是在奇怪我是怎麼知道你們兩人在一起的?」夏雪笑的更加燦爛了。看來是因為政養主動告訴了他這件事情而高興吧!
政養默然的點了點頭。
「唉……」夏雪幽幽一嘆,側過身子,將頭靠在了政養的胸口,同時微微仰起頭,愣愣的看著政養脖子上那隱約可見的唇印。同時伸出纖纖玉指,輕輕的撫摸著那道道清晰可見的指痕,奏冰留下的指痕!
政養沒有閃躲,任由夏雪蔥根般的手指,滑若無骨的纖纖玉指來回的在自己的脖子上撫摸,他甚至感覺到她的手在輕輕的顫抖。
「疼不疼?」夏雪柔嫩的俏臉突然閃過了一絲紅暈,可能也是突然想到了什麼?
政養微微一愣,心中大感苦澀,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夏雪居然會這麼一問,這實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了!
政養還未來得及說話……或者說他還沒有想清楚夏雪這句問話的含義時,夏雪突然「撲哧」一笑,輕輕的敲打了一下政養的胸口,小聲嗔道:「疼死你活該!」
政養為之愕然,以他的靈活多變,聰明才智,實在是想不通夏雪這到底是在唱哪出?
看著政養傻傻的神情,夏雪大是好笑,閉上眼睛,喃喃自語道:「既然你欺負秦冰在前,那她在你身上留點紀念自然也是應該的,那你說,你不活該誰活該?」
政養駭然低頭看向夏雪,見她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甚至還睜開了眼睛俏皮的衝自己眨了眨,這才猛然醒悟,其實她早就知道自己和泰冰昨晚的事情,甚至還很詳細。想到自己居然還在哪裡自作聰明,政養忍不住暗自苦笑。
「是……是……我活該,我活該!」政養哭笑不得,小雞啄米般的點著頭,心中卻是打不服氣,貌視這件事情我只能承擔一般的責任吧?而且責任歸屬應該主要是秦冰那丫頭身上了!
夏雪展顏一笑,輕輕的白了政養一眼,隨即眉頭輕輕的黛起自言自語的道:「不過這個臭丫頭下手也太狠了一點吧?這不就是明顯的在打狗給主人看?」
政養渾身冷汗刷刷直流,忍不住開口抗議道:「拜託……我堅決反對你這個比喻!」
夏雪也不理會政養的抗議,她就是故意這麼說的!要知道她也是個女人,而女人自然都有自己的天性,明明知道政養昨晚是和泰冰在一起,但是她仍然是整整一天裝著若無其事,這已經就很難為她了,就是在大方的女人,這發發口頭上的牢騷也就很正常了!夏雪還不是這麼一個大方的女孩,要不她就不會瞞著秦冰政養資助他們的事情了!另外老說她也猜出了秦冰為什麼會突然的出國,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看出自己深愛著政養,這意思就相當明顯了,就是為了成全自己了,試問夏雪怎麼可能去責怪泰冰呢?只好在口頭上來找政養來撤撤氣了!不過老實說她仍然是對泰冰這示威的舉動大是惱火了!也就是說奏冰雖然是有點成全她的意思,但是這成全的也極不甘心了!
夏雪小嘴微微一癟,顯得很是可愛,看了看政養的脖子上的指痕,無不醋意的說道:「我就不相信她在你脖子上那麼顯眼的地方留幾道指痕不是故意的……就算是她情不自禁完全可以留在你背上或者其他地方……為什麼偏偏是這麼顯眼的地方?只有你這個傻瓜才認為她不是故意的!」說到這裡,夏雪的臉頰早就是緋紅一片了,嬌羞動人了!看的政養微微一陣心動。
「故意留下的?有這個必要嗎?」政養微微一愣,真不知道這些女人是怎麼在考慮問題了,原本一個很簡單的問題,這情不自禁之下的一個小小的舉動,居然被她分析的這麼複雜,實在想讓人不佩服都難,看來女人終究還是女人了!心眼小始終都是她們的一個通病。
夏雪咯咯一笑,手指輕輕的點了點政養的額頭,嗔道:「說你傻,你還真是傻啊?如果她不是故意的為什麼還要在你的脖子上指痕處哪裡故意留下一個唇印?這不就是故意讓我看見的嗎?你是不是被秦冰給迷昏了頭了?」
政養還是很不理解,當下尷尬的將夏雪最後那句話給過濾掉了後,疑惑的看著夏雪問道:「可是她怎麼知道我起來見到了個人就是你呢?而且她就肯定我不會發現這個問題?然後在脖子上圍個圍巾什麼的來遮住?」
夏雪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看著政養道:「女人的心思你始終都還是不懂的!我和泰冰一起長大,她這點心思自然是瞞不住我了!之所以她敢肯定見到你的個人會是我,那是因為她在上飛機前故意給我打了個電話,來提醒我,知道我肯定會時間要通知你,然後最後她還告訴我一句話……」
政養啞然一笑,這句話他自然知道了!
是你的東西我留下!我的東西我帶走!這不就是在提醒夏雪嗎?想到這裡,政養不禁苦笑一下,看來女人他實在是不幢啊!
「而且秦冰也算準你會因為她的突然離去而心不在焉,不會去注意到自己脖子上的問題!」夏雪撲閃著一雙美目看著政養續道:「而且就算是你把哪裡遮住了,我仍然會知道你們昨天晚上在一起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