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最前面得到幾個赫然就是林風和柳士華,另外還有兩人,一個是曾經被政養奚落的村下樹,另外一個則是一個和林風年齡相仿的中年人,神情一臉的倨傲,讓政養看的很是不爽!應該也是一個日本人了,只是不知道是幹什麼的?
政養剛剛注意到,林風在呼喊自己的名字時,會場中還有兩個人都是朝自己看了一眼,一個是正坐在評委席上的譚政興,他看自己政養倒是可以理解,畢竟自己和他也是有著幾面之緣,也算是故交了。不過另外一個人觀察自己倒是讓政養稍微的吃了一驚,因為這個人居然是自己的競爭對手諸葛青雲!
政養之所吃驚,是他能感覺到這個諸葛青雲在聽到自己的名字時,忍不住微微一愣,隨即急忙朝自己這邊看來,似乎在哪裡聽說過自己的名字,甚至還仔細的看了自己一眼,難道他早就知道自己是他的競爭對手了?
走到了林風四人的席前,政養先是衝著村下樹微微一笑道:「村下先生今天看起來氣色不錯啊?」
村下樹微微一愣,顯然對政養這不知道是誇還是貶的話語有點摸不著頭腦,只好勉強一笑,沒有回答,畢竟還是有上次被政養轉來轉去轉迷糊了前車之鑑,還是謹慎點好!
政養也不介意,徑自坐到了林風的身邊,先是迅速的瞟了一眼那個中年人,發現這個中年人從自己過來時就一直在打量這自己,此刻見自己看向他連忙漫不經心的將視線轉移,甚至還衝自己微微一笑,政養也是衝他點了點頭,隨後才看著林風和柳士華笑道:「兩位好悠閒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來看戲的了!哈哈……
林風也沒有要給政養介紹那個中年人的意思,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心?看著政養笑道:「老弟你這就不懂了,不要小看了這個相術大會,但是規矩還是很多的,他們為什麼只能做到後面?我為什麼能坐在這裡悠閒的品酒喝茶?這就是權利和金錢的作用!雖然俗氣了點,但是等老弟你坐上會長的位置之後自然馬上就能體會到這點的好處了!」
政養苦笑一下:「老哥的意思是這會長之位好像就是我的掌中之物了?要知道今天這裡可是藏龍臥虎啊!」
林風淡淡一笑:「另外幾個候選人我也多少知道一點,而且據我所知現在除了麻衣相術一派不服之外,其他的都是傾向於雲大師的一邊,而云大師又是全力你的,這還有什麼懸念嗎?我現在就等著老弟你等會怎麼樣來鑑別這兩處風水寶地技驚四座了!哈哈……至於那個阮成風,上次就已經輸給了一次……還有一個諸葛青雲,也是名不經傳的人物,所以這個位置是非老弟你莫屬了!」
政養苦笑一下,他當然知道林風說的阮成風輸給自己一次是什麼時候,就是上次解夢的問題了!由此可見林風終究還是一個外行人,不要說阮成風了,就是那個諸葛青雲自己就吃不準了!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真是一點都沒有說錯了!
「對了……」林風好像突然想起什麼看著政養道:「那件事情辦好了,中州集團的那個個工程我已經順利的和華興許總做完了交接,總算是皆大歡喜的,老實說原本許總聽說是中州集團的工程還不想接手的,不過知道這中間有老弟你的關係,就很爽快的答應了,總算是幸不辱命,皆大歡喜啊!這下老弟你可以放心柳總的事情了!他現在應該不會有問題了吧?」
政養不是傻瓜當然聽出了林風的意思,他明著是在問柳士華今後還有沒有麻煩,看是在關心柳士華,其實是在暗示自己這件事情他辦好了,中間他出了不少力,甚至還暗示自己他告訴許亞雲這件事情其實是政養的功勞,他只是一個負責前線搭橋之人,這個用意就很明顯了,當然是是在向自己示好了!
「林老哥還真是個熱心腸的人啊?放心吧,柳總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後面就可否極泰來了!」政養給了一個自己心理明白的眼神給林風后笑道。
林風點了點頭,隨即乾咳了一聲,扭頭看著柳士華道:「柳總不是有事情要政養老弟幫忙嗎?」
政養微微一愣,扭頭朝柳士華看去,同時他也注意到一直沒有說話的村下樹和那個中年人也是露出了注意的神情,看來也是對柳士華要求自己的事情知道一點,而且也很感興趣,心中略一思索,馬上就猜出來他要求自己什麼了!
柳士華乾笑了兩聲後看著政養道:「是這樣的,前兩天我的那個不成器侯的兒子出了點小問題……想請小兄弟你幫忙化解一下……」政養心中暗笑,果然就是這件事情,不過臉上還是裝著很納悶的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唉……醫院束手無策,連村下先生也是苦無良策……」柳士華微微一嘆,看著政養很無奈的道:「……小兄弟你就不要明知故問了,打死我也不想信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係!」
政養微微一愣,這一次是真的了,難怪剛才村下樹那麼怪怪的看著自己,顯然是已經去檢查過了那個小夏和另外那人的身體後發現自己沒有辦法解決了。心中頓時大感得意,媽的,老子的這手絕活也不是個什麼阿貓阿狗就能解決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有點聽不懂呢?」政養乾脆糊塗到底了。
柳士華大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扭頭朝林風投去了求救的眼神。
林風原本就打算是袖手旁觀的,畢竟這件事情和他的生意沒有什麼關係。雖然說政養現在因為自己曾經將他保釋出來而很感激自己,但是自己不能隨便將這寶貴的資源亂用了,必須要用在關鍵的刀刃之上!所以剛剛他沒有直接對政養說起,而是讓柳士華自己去求政養了!不過此刻看來是脫不開手了,畢竟自己和柳士華還是暫時的合作伙伴,面子上還是要過的去的。
當下很不情願的乾笑了幾聲後轉而看著政養道:「情況是這樣的,柳總的兒子的兩個朋友前來兩天無緣無故的昏迷不醒……。而柳總的兒子也無緣無故的染了一身的怪病,所以柳總想請老弟你幫幫忙,看你能不能解決了……」
林風也是滑的跟個泥鰍似的,這話說了等於跟沒說一樣,原本柳士華是希望他幫著說說好話的,林風倒好,只不過是將事情的原委複述了一遍,看來也是決定了政養這寶貴的資源不能亂用了!
「這樣啊?」政養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看來這件事情還真是有點棘手了!」政養始終都沒有表態。
柳士華苦笑了一下,之前自己的那個不爭氣的弟弟已經是被政養藉機整治了回,後來就是自己的小舅子又被政養狠狠的修理了一次,而這次輪到了自己的兒子,老實說這件事情他當然知道是怪自己的兒子,因為那天自己兒子回去之後他已經很詳細的問清楚了事情的原委。開玩笑,敢去動泰冰,以政養的脾氣,還能就這麼輕易的饒你?讓你染了一身病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當然也正是因為他理虧,所以此刻也只有低三下氣的求政養了,話也說回來,就算是他佔住了道理,也不能把政養怎麼辦了!
想到這裡柳士華心中大感鬱悶,怎麼自己一家人幾乎都被政養輪番修理了一個遍呢?怎麼就這麼倒霉呢?偏偏就碰上了這麼一個剋星?下次會不會就是自己了?現在看來指望林風是指望不上了,求人不如求己,當下看著政養和無奈的說道:「小兄弟,你就繞了我們吧?我知道這件事情就是你乾的,就算是不是你乾的,也是肯定和你有關係,因為我兒子那天住的酒店我去翻過住宿記錄,剛好小兄弟你也住在裡面,而且那天晚上也有酒店的保安看見你在廣場上我兒子的那兩個朋友的車旁邊逗留過,我實在想不出來,除了你之外,外婆實在是想不出還有誰能有這麼高明的手段?」
柳士華的小心翼翼的措詞,唯恐因為自己的語氣不善而惹惱了政養。
政養原本還想繼續裝糊塗下去的,不過此刻見人家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自己要是在賴下去就有點不光棍了。同時心中暗自惱怒這酒店的工作人員,不是說不能洩露客人的住宿資料嗎?媽的,看來也是走走過場而已了。
「小兄弟你不要誤會酒店的工作人員,老實說我在那個酒店裡面還有點股份在,所以檢視一下客戶的登記資料是很正常的!」柳士華小心的看著政養,見他臉色不善連忙解釋道,唯恐他過後去找人家的麻煩。
政養苦笑一下,聳了聳肩很無奈的道:「看來以後我要是再做什麼事情壓迫儘量避開這些比較高檔一點的場所了,否則這讓人當場拆穿的情景實在是有點難為情了!
政養這麼一說就等於是告訴了幾人這件事情就是他辦得了!柳士華和林風倒是沒有什麼,畢竟之前他們也就猜到是政養了,另外政養的本事他們也是見過的,這點他們是不會懷疑的,但是最為吃驚的卻是一直都在豎著耳朵仔細聽的村下樹和另外那一箇中年男人了!
兩人同時不可思議的看著政養,尤其是村下樹,要知道他對中國的玄門異術曾經下過一番苦功夫研究過的,而那兩個還昏迷不醒的人的症狀他也是曾經仔細的檢查過,既不是現在所常見的催眠,也不是像被人動了什麼手腳的問題,就是像一個正常人在睡覺一樣簡單!他自己甚至以九菊一派獨門的手法嘗試了很多方法都沒有能夠讓這兩個人甦醒,這就讓他極為的震撼了。所以經過很多次的反覆確定之後他認為這兩個人其實根本就是遇到了某種奇怪的自然現象才會導致他們有如此的症狀。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政養居然坦誠了這件事情就是他做的,試問這怎麼能不讓他震驚?因為之前他曾經信誓旦旦的對幾人說過這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事情,可是此刻的這一結果讓他多年來的自信大受打擊。尤其是還是在這麼一個曾經在自己面前大是詆譭九菊一派的政養面前。而且更讓他難堪的是此刻這裡還有另外一個人在場,就是那個中年男人了!
政養先是淡淡的飄了一眼正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村下樹,隨後扭頭看著柳士華平淡的說道:「不過老實說,柳總你的家教實在不怎麼樣啊?這幸虧令公子那天遇到的是我,只是小懲以戒,要是換著另外一人恐怕這後果就不堪設想啊!」
眾人心中爆汗,聽他的這意思就是你把人弄成這樣,人家還得要感謝你了?這到哪裡都說不過道理啊?
柳士華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看著政養小聲問道:「那小兄弟你看這件事情……」
政養臉色一正,看著柳士華道:「你兒子的事情完全是咎由自取,所以他現在身上的問題我就沒有辦法了,我勸你最好是找家好點的醫院去好好檢查一下,如果只是普通的小病,就算他運氣好,如果是有什麼大問題,只能怪他自己倒霉了!至於哪兩個……老實說他們比你兒子更可恨,讓他們先躺個半年吧?或者你可以去找找阮成風,說不定他有辦法呢?」最後這個話也是政養臨時想起的,主要是想試探一下阮成風的實力。看看他到底強悍到了什麼地步!
柳士華苦笑一下道:「阮大師倒是去看過,不過他說這個問題他解是可以解開,不過很是耗費元氣,因為現在又是關鍵時候,所以他不想為了這兩個毫無關係的人來浪費精力了……另外他還說,像這種事情是必須要施術之人親自解除,才能起到最大的效果,他雖然能強制解除但是後果他不敢保證!」
政養點了點頭,這個是當然了,現在他首先面對的就是一個只能活半個月的趙如龍的問題,而這幾天還有一個相術協會會長人選的問題,單是這些就夠他傷腦筋的了,哪裡還有時間來管其他什麼不相關的事情?不過這阮成風的實力倒是實在是有點出乎政養的意料之外了,想不到他居然能解開自己這普天之下只此一家別無分號的秘法,這倒是讓政養大是好奇,很想知道他到底是憑藉什麼辦法來辦到呢?要知道政養這是以先天真氣在配合自己的強大的精神意識來封印了他們的天宮後院,有點類似於催眠,但是效果是截然不同的!但是若說是先天真氣他可以化解,但是自己的精神意識是隻受自己控制的,他又憑什麼來驅使呢?萬一一個不好反而還會引起反噬而讓那兩個人直接變為白痴,這是絕對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或許也正是因為顧忌到這點,所以阮成風自己也不敢盲目草率的從事了!
見政養還是不肯直接表態,柳士華大急,連忙道:「小兄弟你放心,以後我一定嚴加管教……要是以後這小子再敢胡作非為,首先我就不放過他,總之只要你現在答應先救了那兩個人,其他的事情都好說,打也好,罰也好……我都認了……」
政養很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阻止道:「這件事情等過了這幾天再說吧,你要知道人和畜牲是一樣的……一旦做錯了事情,你給他們的懲罰不大,那麼他們的記憶就不深刻,教訓也不慘痛!我也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任何事情都會在原則上給他們留一條後路,當然除非他觸及到了我的底線,一旦是觸及到了我底線,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給面子!」說道最後政養神情轉冷,扭頭突然看著一直看著自己村下樹突然微微一笑道:「村下先生似乎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