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廣王也是微微一愣,他自然是知道政養是在故意裝著不認識自己了!原本他就聽說過了這人頗有幾分無賴的風範,今天看來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了!
「小兄弟看樣子是不知道我找你是為何事了?」泰廣王不答反問道。
「老兄這話還真逗,我們以前認識嗎?不認識吧!那我怎麼知道你找我什麼事情?」政養嬉皮笑臉,不過語氣卻是有點不好了。
此刻諸葛青雲和雲妃兒反而一起退到了一邊,一副看起熱鬧的神情。好像是商量好了的。政養對他們這種看戲的行為,表示嚴重的鄙視。
泰廣王見政養一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神情,心中也不惱怒,淡淡的一笑:「是嗎?不過我聽說你可有個活神仙的外號,不會猜不出來我找你是何事?不會不知道我是何人?既然如此,我索性提醒你一下,我乃地府的十大閻羅殿的泰廣王蔣,前段時間我地府派往霧靈山的城隍無緣無故的失蹤,我這次出來就是為了查詢這件事情的始末,不知道小兄弟可聽說過這件事情?」
政養微微一驚,果然是為了這件事情而來的,難道他們找到了證據?不可能啊?要知道自己那天可是做的相當隱秘,知道的人沒有幾個除了蔡天明杜燁幾人之外,應該是沒有人知道啊?不會是蔡天明這小子把我給賣了吧?但是他怎麼去賣呢?想了想之後,還是覺得大不可能!
而另一邊的諸葛青雲和雲妃兒則是同時露出了關注的神情,地府的城隍突然失蹤,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無論是人為的還是意外都是必須要查個水落石出,否則地府的顏面何在?
政養打定注意,除非他們有證據,否則自己怎麼都不能承認。想到這裡,當下呵呵一笑:「原來是秦廣兄,失敬失敬你剛剛說的什麼城隍爺的這件事情像我這種普通人怎麼會知道呢?老兄你是不是問錯人了?至於什麼活神仙的名號,那也是一個外號而已,當不得真的!老兄你不會也是來找我給你算卦的吧?」
泰廣王對政養調侃的語氣也不生氣,很耐心的提醒道:「我聽說小兄弟你那段時間很湊巧剛好也在霧靈山上,難道你就沒有耳聞?」
政養很是奇怪的問道:「老兄你這話問的就沒有水準了,試問那天在霧靈山的又何止我一人,老兄別人都不問,偏偏來問我,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再說了,你們的城隍失蹤,我一個凡夫俗子怎麼可能知道?老哥千萬不要在為難我了!」
「你怎麼知道我就沒有問過別人呢?」泰廣王微微一笑。「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那天在霧靈山的每一個人,我都查問過了,而小兄弟就是最後一個了!」
政養猛然一驚,心中叫糟,自己千算萬算,還是最後疏忽了至關重要的一點,就是忽略了當初親眼看到自己封印城隍的蔡天明幾人,而剛剛泰廣王的意思已經很明顯的告訴了政養,所有那天在霧靈山的人他都已經光顧過了,既然光顧過了,相信以他的本事自然就不擔心別人不和他講實話了!這點他是絕對可以做到的,這就是證明了他已經有絕對的把握確定城隍的失蹤是和自己有關係的,所以才會找到自己來了。媽的,難怪他偷偷的跟在自己身後這麼久也不出來放個屁,原來中途跑去找證據了!由此看來也是將自己打聽的很清楚了,知道自己還有那麼一點本事,沒有強迫了。還好自己已經將這個城隍和趙如龍的先人的魂魄封印在了靈臺之處,相信這小子暫時還找不到把柄,想到這裡,政養膽氣再次一壯道:「那很抱歉了,我也不是很清楚這件事情,老哥你還是在去找下家去問問吧!」
見自己把話都點了這個份上了,政養始終都是冥頑不靈,泰廣王心中大怒,冷哼一聲道:「看來你是要不到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落淚了!難道你要我強迫你說,你才會承認嗎?」
政養大是一驚,看著泰廣王很不理解的道:「聽老兄你的意思好像再說這件事情是和我有點關係了?」
「除了你難道還有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擅自封印我地府的城隍?再說了有好幾個當事人已經都指出了這件事情就是你做的,甚至還有人寫匿名信到我地府去檢舉揭發,難道你還想抵賴嗎?」泰廣王再次冷哼一聲。一雙豹眼露出了逼人的光芒。
諸葛青雲和雲妃兒同時微微一愣,如果真是如此,那麼今天他們兩還真是不好插手了!問題絕對嚴重了,要知道如果不是有絕對的把握這個泰廣王是不會當著陰官的面前來這麼肯定一件事情的,一旦有問題,那麼雲妃兒這個陰官可就派上用場了!
政養現在已經基本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不過還是有點吃驚,居然有人到地府去檢舉揭發自己,這個人會是誰呢?不管這麼多了,先把這次危機應付過去了再說。當下也是輕哼一聲,即便是自己做了,但是不能在氣勢上被他壓倒否則豈不顯得自己心虛。
「老兄這麼說我就不愛聽了。所謂捉賊要捉髒,抓姦要在床,證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