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政養問到了關鍵的問題,雲妃兒也是連忙將頭扭了回來,露出了注意的神情,雖然她認識政養的時間不久,但是她知道政養的這個問題絕對不是隻是一個簡單的關心一下病情而已這麼簡單了。
吳小鵬先是細心的讓蔡雅軒坐到凳子之上後才看著政養回答道:「問題倒是不嚴重了,就是突然之間好像忘記了一點無關緊要的事情,不過這不傷大雅,因為他還記得一些關鍵的事情,用醫學上的術語來說應該是屬於間歇性的腦損傷,這種病狀不常見,但是不是什麼大的問題,只要好好體息調養就好了!」
政養和雲妃兒對視了一眼,果然是失憶,但是真是像他說的這麼簡單嗎?恐怕未必了!醫學上的術語政養不是很清楚了,但是一些玄門術士的慣用手段政養卻是十分的清楚了。政養現在擔心的是這件事情是人為的就不好辦了!
政養輕輕的哦了一聲,繼而很感興趣的問道:「這件事情發生多久了?」
吳小鵬看了政養一眼,啞然一笑道:「政養先生給我感覺不像是一個術士,到像是大夫了……」
政養當然聽出了他在含蓄的諷剌自己多管閒事了,也不在意,淡淡的說道:「術士其實也是大夫,不過是專治一些稀奇古怪的疑難雜症的大夫罷了,吳先生從小在國外長大,不知道這點也不奇怪了!」
吳小鵬也是個聰明人,當然是知道政養的這話的意思,不過臉色不變,微微一笑:「是我孤陋寡聞了……小軒的這個病情嚴格點說應該是發生在一個多月以前,那時候就有點先兆,做什麼事情都丟三落四的,心不在焉……」
政養點了點頭,心中卻是暗自盤算,一個月前剛好是從霧靈山回來被關在守所裡面的那段時間了,不知道她那時候的症狀和自己這件事情有沒有關係了!
「……真正發現問題的則是在二十天前!」
二十天前?政養微微一動,算了算日子,應該是自己剛從看守所裡面出來的時候了!
吳小鵬續道:「……那天晚上小軒因為感覺頭痛,晚飯也沒有吃就早早的睡覺了,不過第二天早上卻沒有醒過來,直到中午還沒有醒過來,伯父伯母才發現了問題不妙。連忙送小軒到醫院,結果醫院也是暫時查不出問題的所在,這就把他們急壞了,不過到了晚上的時候小軒卻是突然醒了過來,只不過就是忘記了一些小事情……。」
政養點了點頭,這件事情自己不知道也是可以理解,因為那個時候正好是蔡天明選市長的關鍵時候,所以要儘量的避開自己這個很敏感的人,要不以蔡天明的精明應該是看出蔡雅軒的問題不簡單了,那麼換著以前他絕對會主動的來找自己去檢查他女兒的這個問題了!但是那個關鍵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會來找自己,當然了自己也不會去了!至於後來自己又明目張膽的警告了蔡天明,所以他更不會來求自己了。
政養幾乎可以肯定這件事情問杜燁是最為知情的一個人,因為碰到這種問題蔡天明首先個求助的肯定就是杜燁了。不知道這老頭看出沒什麼問題沒有?
「那除了醫院還有沒有聽過什麼別的方式來治療過呢?」政養繞有興趣的問道。
「醫院還不夠權威嗎?」吳小鵬的驚訝的看著政養,表情不是裝的。「……況且大夫也說了,小軒也只不過是有選擇的忘記了一些事情,僅此而已,算不上什麼大的問題!調養一段時間自然就可以復原了口」
有選擇的忘記?政養微微一愣,繼而心中猛然一動,問題來了。為什麼選擇的這麼巧?偏偏是忘記了這些事情呢?略微思索之後,隨即想到了問題的癥結所在,頓時心中無名火起,媽的,老子怎麼把這麼關鍵的事情給疏忽了。
當下略微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扭頭看著吳小鵬道:「既然這樣,那剛剛是我冒昧了,不好意思!下次有機會我再請你們吧!」
聽政養如此一說,吳小鵬微微一愣,原本以他對政養的瞭解,這件事情他不弄清楚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棄的,今天看來也不過如此了!
衝著政養點了點頭後,吳小鵬微微一笑:「那就多謝政先生了!」當下轉身拉住了蔡雅軒的小手,便要離去。
蔡雅軒剛剛一直在認真仔細的聽著吳小鵬向幾人說著自己的病情,老實說她自己也是知道一點,但是也不多,今天看來自己真是還是忘記了一些不該忘記的東西,對於眼前的這個政養她還一直停留在他剛進華興時候的印象,有點壞壞的,會看手相,會算卦。。……當然印象最深的還是他那一臉燦爛的笑容,還有那雙明亮清澈到見底的眼睛,別的就實在是沒有什麼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