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養之所以敢這麼做,這一切還要功歸於這裡有個雲妃兒的存在,如果沒有她的存在恐怕這一切都是徒勞,甚至有可能人家一進來就直接拿人問罪了,哪裡會有這個耐心來聽你解釋!
原本政養還在後悔帶著雲妃兒過來,不過這突發的事件,讓政養大是得意了一番,自己果然是先見之明。
聽著泰廣王的辯解,政養微微一笑道:「泰廣兄說的很有道理,這世間長相相同的自然是不在少數,不過我要提醒你……。這世間沒有什麼絕對的事情,或許你們是不會犯這種拘魂出錯的幼稚的錯誤,但是你就敢保證你們地府的人辦事就不會出半點錯誤?要是這樣,這人世間就不會多了一個陰官的職位專門負責監督你們了!做錯了事情不可怕,可怕的做錯了事情還要千方百計的去隱瞞這個錯誤,那就讓人無法原諒了!」
三王同時微微一愣,老實說政養這話說很有道理,試問這誰還不會因為一點疏忽大意而犯點錯誤呢?政養的這個觀點最厲害的就是讓他們無從反駁,承認也不好,不承認也不好,總之是大感為難了!因為當初設立了這個陰官一職就是為了要監督地府而立的。
「道理是這個道理……」良久之後,首先回答政養的話的是反而是一直笑而不語的平等王。「不可否認小兄弟這話很有道理,但是你不能因為這個理由就來斷定這是我地府的拘魂出了問題吧?如果一些小的事故自然是不可避免,但是要說這重大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你這樣肯定是不是有點過於武斷?難道你這樣想以此來掩飾你擅自替人還魂的問題?」
政養微微一愣,果然還是這老頭厲害,不僅將自己之前的話還了回來,而且隻言片語之間再次將話題繞到了自己的問題上來。看來他是看穿了自己的企圖了。
政養灑然一笑:「我既然敢這麼說自然是有我的道理,三位這麼急於否認連往後面聽下去的勇氣都沒有,是不是顯得有點心虛啊?」
「誰心虛了?你要是能拿出證據來,我們無法可說!」一直沒有說話的楚江王爆喝一聲,搶在了剛要說話的平等王的前面,看著平等王大是搖頭,因為他剛才之所接過政養的話茬,是不想自己堂堂的地府三王,被政養來牽著鼻子走,不過現在似乎又被政養再次不動聲色的將話題繞了回來。
政養心中大樂,看來這楚江王似乎脾氣很暴躁了,不過這正是政養最願意看見的事情,反而是平等王這老頭其實是最不好對付了,至於說泰廣王,政養通過和他接觸也不過就是一個能耍點小聰明的人,沒有什麼很大的智慧了。
「要證據嗎?」政養大感為難的拍了拍額頭,「你還真是很搞笑啊,這多過了七八年的事情了,早就已經成了一個懸案,你要我到哪裡去給你找證據?即便是有證據恐怕也早就被你們地府的人銷燬了,還會等到我去找?」政養不動聲色的又扣了頂帽子在幾人的的身上了。
「媽的,鬧了半天,你他媽的在拿我們窮開心啊?這沒有證據你瞎說什麼?」楚江王是又氣又笑。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這倒是讓政養大感親切,最起碼這個人看起來還比較可愛,心直口快嘛,不像另外兩個一樣一副高人一等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看著就讓人倒胃口。
另外一邊的泰廣王和平等王兩人則是同時舒了一口氣,老實說他們還真是擔心政養能拿出證據了。這樣今天幾人恐怕又要碰到一鼻子的灰回去了。
雲妃兒杜燁幾人也是對政養此舉大是不懂,要知道即便是你沒有證據也不能在這個關鍵的時候說出來啊,最起碼讓他們幾個擔心一下有所顧忌,這樣人家才不會將注意力放在你擅自還魂的事情上去,可是偏偏他要反其道而行,還大說特說,深怕人家不知道似的,這又是再唱那一齣?
「既然如此,那你還是解釋一下你擅自替人還魂的事情吧!」果然泰廣王趁機再次提醒政養道。
政養早就知道他會有此一問,微微一嘆道:「唉……我說我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但是並不表示我就沒有辦法證實這件事情是地府拘魂出錯了啊?秦廣兄似乎也太急了點吧,即便是上斷頭臺,但是在這之前也要讓人吃頓飽飯吧?」
泰廣王微微一頓,這才知道自己再次被政養耍了一次了!不過政養這話再次讓三王心中同時一緊。
「怎麼證實?」楚江王急忙問道。
「很簡單,你們只需要將當初的那兩個負責拘魂的使者找來,我問他們句話,自然就可真相大白了!」政養淡淡一笑。
「就這麼簡單?」這次連泰廣王也是覺得不可思議,這都過了八年了,你怎麼去問?只要人家打死了不承認,恐怕任你再狡猾也是無用了。不過心中仍然是覺得有點不踏實,畢竟這個政養此刻的表情太鎮定了,鎮定的都有點讓人吃驚!
政養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不然秦廣兄以為有多難?這原本就是一件很簡單證實的事情……如果你們不想找這當初的兩個拘魂使者過來,那我就無話可說了!」說到這裡,政養扭頭看了一眼正看著自己的雲妃兒,這意思就很明顯了。
三王見政養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心中都是大感不妥,不過想到自己只需要安排人提前和哪兩個拘魂使者打個招呼,相信政養也是問不出一個名堂出來了。更何況這裡還有一個陰官在場,如果自己幾人今天不能將這件事情搞定,恐怕要治罪政養將會再次名不正言不順了,這還是次要的,最嚴重的是,說不好,這用不了幾天,這件事情就會弄的滿城風雨,沸沸揚揚,地府的三王出面居然對付不了一個江湖術士,這個人他們實在是丟不起。
當下泰廣王微微招手,那背後的兩個地府的使者走到他身邊,小聲的耳語了幾句之後,兩個使者隨即消失。
「兩柱香的時間,他們就會過來,你還是想想怎麼來證實這件事情的真偽吧?」泰廣王看著政養淡淡的說道。
政養啞然一笑:「正好現在有點時間,我們還是聽聽當事人怎麼說的這件事情吧?」說到這裡,政養扭頭看著躺在地上的顏丹妮的媽媽。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此刻她應該要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