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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漫天要價(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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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傳在唐朝年間,有一終南山人士,生得豹頭環眼,鐵面虯鬢,相貌奇醜;然而卻是個才華橫溢、滿腹經綸的風流人物,平素為人剛直,不懼邪祟。唐玄宗登基那年,此人入京趕考,原本是被選為貢生頭名,不過因為起相貌醜陋,被摘去頭名狀元,此人一怒之下,頭撞殿柱而死,震驚朝野。後來傳說唐明皇睡夢中見一小鬼偷了楊貴妃的紫香囊和唐明皇的玉笛,繞殿而奔,突然一大鬼捉住小鬼後,把他吃了。大鬼相貌奇醜無比,頭戴破紗帽,身穿藍袍、角帶、足踏朝靴。自稱是終南山落第進士,因科舉不中,撞死於階前。唐明皇驚醒後得病。病癒後下詔畫聖吳道子按照夢境燴成捉鬼圖批告天下,以祛邪魅。吳道子揮筆而就,後來才知道原來吳道子那天也做了個同樣的夢,所以「恍若有睹」,因而一蹴而就。

這個終南落第進士就是民間津津樂道的傳誦了千年的鬼王鍾馗!被德宗下昭封為「驅魔大神」,可遍行天下「斬妖驅邪」;而吳道子所作的那副捉鬼圖就是享譽民間的《鍾馗捉鬼圖》!據說此圖的真跡不僅能驅妖辟邪,尤其是能震厲鬼。其威名更是讓地府大傷腦筋。可惜真品已經不知所蹤,目前坊間流傳的多為贗品。

嚴格的說,鍾馗其實在成為鬼王之前也只不過是一個孤魂野鬼,因為起身前怨恨,而且面相生的威武,故而很多的小鬼都是對其懼之若虎,充其量也就是在鬼魂之中比較厲害一點而已。後來在當朝的天子詔封其為驅魔大神,可遍行天下斬妖驅邪,才會名正言順的被尊為鬼王。眾所周知,古代的天子,顧名思義,乃是天之子,那麼這就是說他的詔封是聖諭,那是要得到三界的承認的,而且古往今來像這種帝王詔封的事情更是不甚列舉,例如關羽,就是最為明顯的例子,從北宋起,歷朝歷代的天子都是對關羽是寵愛有加,各有詔封,甚至將其捧為武聖人地位與孔子齊名,到最後一位詔封關羽的天子時已經是封號「忠義神武靈佑仁勇威顯關聖大帝」!受萬民香火供奉。因此坊間又流傳著關羽「侯而王,王而帝,帝而聖,聖而天」詔封過程!由此可見一斑。

據野史記載,鍾馗的鬼王得名其實是因為他天生專門捉鬼,尤其是惡鬼、厲鬼以及一些地府的不良之鬼,這些統統都在鍾馗的管轄範圍之內,而且手段殘忍,從不姑息。因此而得名鬼王!而民間的許多的捉鬼專家也是將其的肖像奉為之寶。現在民間對鍾馗嫁妹,鍾馗打鬼……等等一些傳聞更是耳熟能詳,津津樂遞其地位更是可以直接和地府的閻王相提並論,兩者之間更是平起平坐,唯一不同的是前者是負責懲罰監督地府,而後者則是真正的地府之主!兩者其實沒有任何從屬關係,嚴格點說還是屬於相互挾制。

據一些坊間的小道訊息傳聞,鬼王鍾馗和閻王之間其實還頗有嫌隙,究其原因可能是因為鍾馗的出生乃是一個地府的孤魂野鬼,後來突然因為陽間的天子的一紙詔封而地位猛增,稱之為驅魔大神,老實說是個人就會心理不平衡了,這個其實也能理解!當然了這也只是一個謠言而已,不過政養卻是深信不疑,畢竟無風不起浪嘛!

不過政養沒有想到是這個鍾馗居然會和陰官扯上關係,說不定鍾馗也本身就是一個陰官了。聽雲妃兒剛剛的意思而且看泰廣王幾人的表情似乎也是對鍾馗甚為忌憚,由此看來這個鍾馗肯定是和雲妃兒之間有點關係了,說不定就是她背後的後臺了。難怪地府的人這麼懼怕陰官的存在,原來是有鬼王鍾馗的撐腰,那他們還怕誰啊!這也可以為什麼之前諸葛青雲會說地府之人但凡是碰到了陰官,不是有不得已的事情都會盡量的退避三舍。這真是人的名,樹的影,單單是鍾馗的這個名字就可以當個金字招牌了,難怪民間會把他的畫像來作為一個鎮宅之寶了。

老實說,如果真是把鍾馗這個疾惡如仇的鬼王招惹過來,這絕對不是政養想看見的事情,因為以鍾馗的名聲如果是碰到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會善罷甘體的。畢竟鍾馗得罪了地府人家不敢把他怎麼樣?這是他的職責所在,但是政養卻不同了,人家隨時都可以因為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來找他的麻煩,即便是政養沒有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這樣整天被人惦記著的滋味也不好受,更何況是他現在還有把柄在人家的手中,所以鍾馗完事之後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人了,那麼後續所有麻煩事情都由政養一個人承擔了,這種冤大頭他可不會去做。他現在要做的爭取為自己贏得最大的利益就夠了。

而此刻泰廣王幾人的心中更是不想招惹這麼一個混世魔王,要知道他可是連閻王爺也是要讓他三分的,尤其是那兩個被政養套出實話來的拘魂使者更是嚇的面無人色,這萬一要是惹惱了這個鬼王被他生吞活吃了可就是倒了八輩子的邪黴了!要知道這個鬼王可是有著吃鬼的愛好的。

雲妃兒來回的在客廳中緩緩的走動著,見泰廣王幾人頓在哪裡,面無表情道:「無論是什麼人,哪怕是天上的神仙,做錯的事情也要為此而付出代價,泰廣王親眼見到這悲慘的事情居然無動於衷,試問這怎麼能讓人心服?若不是有個政養強行的非法還魂,恐怕這件事情還要就此隱瞞,甚至是永遠不見天日,幾位既然不將我這個陰官放在眼裡,自然就有逼我請鬼王他老人家出來評理了……」

政養幾乎可以肯定雲妃兒有一套專門和鍾馗溝通的辦法,否則他不會如此的淡然自若。

泰廣王臉色微微一變,剛要說話,一旁的平等王哈哈一笑道:「雲小姐誤會了……其實我們也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只不過是想回去好好研究一下,看看怎麼來給這兩個翫忽職守的東西的來定罪,僅此而已!」

雲妃兒自然是不會相信他們的話,不過老實說基於某種原因她自己也不情願在此事上鬧得很僵。當下點了點頭臉色稍微好看一點道:「是嗎?」

「當然如此了!」泰廣王在平等王的暗示之下連連點頭道。

這樣一下,政養就不樂意了,當下冷哼一聲道:「好一個回去之後好好研究……幾位還沒有給我政養一個妥善的解決方案,就這麼說走就走,說來就來想不到地府之人也是如此的欺軟怕硬」難道當我政養是好欺負的嗎?」

政養不軟不硬的話讓三王同時大感頭疼,他們剛剛只是注意在怎麼暫時先穩住雲妃兒,結果忘記了這裡還有一個更難纏的政養了。而且最為惱火的是因為這次疏忽,讓政養將一個欺軟怕硬的帽子結結實實的扣在了地府的頭上,實在是讓他們甚為難堪。簡直就是地府的奇恥大辱。

雲妃兒微微的瞟了政養一眼,眉頭輕輕的一皺,政養這話顯然也是有點在煽風點火的嫌疑了,不過轉過來想想,即便是政養不說此話,自己這一派也不會和地府的關係好到哪裡去,當下也就釋然了。

平等王反應也是夠快,連忙解釋道:「小兄弟稍安勿躁,我們這不正要和你商量著怎麼來私了此事了!」

他這話已經很清楚的表明了要私了,那就證明了要將陰官排斥在外了,而云妃兒也是沒有辦法,畢竟民不舉,官不究嘛!老實說這也正是政養所需要的結果,只要是私了,那麼自己就可以瞞天要價了!

「那你想怎麼辦呢?」泰廣王看著政養沉聲問道。

政養微微一笑,媽的,這一次不要怪我訛你們了,是你們自己送上們來的!怨不得別人了!

「正如剛剛妃兒所說的……」政養故意很親密的稱呼這雲妃兒的名字,以此來暗示自己和這個鬼王庇護的陰官關係不一般,讓他們對自己心存顧忌,加重自己談半的籌碼「……做了錯事就要負責,你們地府既然拘魂出錯,那麼肯定是要此有所表示,這樣才能顯出你們地府的尊嚴,否則陪個禮,道個歉什麼的,這一點實質意義都沒有的東西不要也罷!」政養預先將他們的話給堵死。

「你就直說吧?不要在這裡拐彎抹角的!」泰廣王很不耐煩的打斷了政養。

政養點了點頭,當下直接開口道:「很簡單首先這兩個地府的拘魂使者必須要受到懲罰……而且你們回去之後再懲罰老實說我不放心,我希望交給第三者的公正方,最好是雲小姐了!」

泰廣王等人臉色微微一變,老實說如果是交給雲妃兒,他們寧願交給政養這個普通人,畢竟地府和鬼王這千百年長期是相互看對方不順眼,真要是如此,那地府的顏面何存?

「這個絕對不可能!我地府的人犯罪自然是有我地府的人去處理,還用不著別人來幫忙!如果我地府徇私枉法或者是沒有發現這個問題,這才輪到他們……」泰廣王斷然的拒絕了政養的要求。「……如果你對我們不放心,很簡單,你可以自己去地府監督執行!但是說要交給第三方,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笑話,你們地府守衛深嚴,要我如何進去,再說了,我害怕自己是有去無回啊!」政養哈哈一笑道。

泰廣王氣的牙癢癢,這政養左一句不放心,右一句不放心,這不就是典型的在嘲諷自己地府的人沒有信用嗎?不過此刻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也只好強自忍著,稍微生了下悶氣之後,泰廣王沒好氣的道:「你放心,如果我地府要這麼對付你,你也不會快活到今天了!至於你說到地府的守衛深嚴,這點倒是沒錯,我可以給你一道令牌,地府之內可以隨意出入,不過限期就是我們處理完了這件事情你必須歸還,這樣可否?」

這正是政養所要的結果,其實他早料到他們不會答應將這兩個做錯事情的拘魂使者交給雲妃兒,而且他也沒有想過讓他們答應,之所以這麼獅子大開口,那是因為他的最終的目的還是在後者,就是他想有個直接去地府的許可權,而且還是暢通無阻,最重要的是到時候不要被人家追問,因為政養想到閻王爺還欠自己的三個承諾沒有兌現就心中彆扭,總想著早點要回來,這就好比一個人借了錢給人家,這心裡老是沒著沒落的,害怕人家會賴賬,這是人之常情,另外,老實說他也很想去地府看看,順便遊覽一番,長長見識。順便看看自己的陽壽時間,畢竟這也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至於後續的交還令牌的事情,後面再說了,只要能賴就賴了。

見政養點了點頭,泰廣王微微揚手,一道金光撲面而來,政養伸手接住,仔細的看了看,出了有種極為冰冷的感覺,這和普通的牌子也沒有什麼兩樣。不過當他剛剛要準備將他收起來來的時候,這牌子突然之間消失在他的手心之中,只感覺一股逼人的清涼之氣直竄入到體內,頓時大是駭然,難道這個泰廣王要藉機來暗害老子?當下急忙運氣清心訣來抵抗融化這股清涼之氣,說來也是奇怪,當自己的清心訣運起的時候,這股清涼之氣瞬間便又消失,政養似乎感覺到他正慢慢的和被自己的先天真氣所相容,最後慢慢的同化成自己體內的一部分。政養心中大喜。

「你不用緊張,這個牌子只不過是你的通行證,畢竟我地府的守衛眾多,不可能每一個都要檢查你的金牌,這樣很麻煩,所以剛剛你感覺的一股清涼之氣,乃是我地府的一種特殊的識別方法!不會傷害到你的身體!」泰廣王不屑一顧的看著政養道。

其實政養在自己融合這股清涼之氣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這點,說白了,這就是一種以氣息來識別身份的伎倆,在地府用起來倒也不錯,政養之所以高興,那是因為既然這股清涼之氣被自己融合,那麼即便是泰廣王以後收回了這個令牌,自己體內仍然還是有這股氣息,這也就是說政養以後沒有事情的時候就可以隨便的到地府去竄門了,而且最妙的是還沒有人阻攔,試問這樣的一個結果怎麼能不讓他高興呢?

「好了,你還是抓緊時間說說你後面的要求吧?」泰廣王催促道。

政養收起了之前狂喜,點了點頭道:「這第二點就,受害者也就是顏丹妮的媽媽必須要要還陽……而且你們必須要給她一個補償……」

眾人點了點頭,這個要求也不過份,按道理來說既然是地府的出錯在先,那麼補償也就是理所當然了。

泰廣王點了點頭:「她現在的情況就已經是還陽了,至於說到補償……你認為我們該怎麼補償呢?」

政養早就想好了補償的辦法,當下說道:「很簡單,因為你們的失誤而讓她在這中途失去了八年做人的機會,那就補償給她八年的陽壽吧,這個要求不過份吧?」

老實說這要求的確是不過份,通常情況下一般的城隍判官就有權利在陽壽上面有建議的權利,但是最終的稽核還是在他們幾個身上,不過老實說地府對這陽壽的限制是及其的嚴格的,所以雖然他們有這個許可權,但是這種違反了自然輪迴的規律的事情卻是讓幾人大感為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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