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在非常沉悶的氣氛中吃完,不管是顧盼兒還是左律師都是預感到了這中間似乎有點問題,許亞雲則是自從政養錯開了話題之後就再也沒有提起這件事情,不過整個人突然沉默了很多,甚至連可口的菜也沒有吃上幾口,顯得心事叢叢。
政養則是顯得有點沒心沒肝,畢竟他還是真的有點餓了!
席間顧盼兒說起了畢修元的保釋的問題,政養在略微補充了一點,順便在提了一點建設性的意見,左律師畢竟在法律這方面比較在行,略微思索之後,當即拍極表示這個問題不難解決。
這就讓顧盼兒和政養同時放心不少。中途,雲妃兒和夏雪分別來了幾個電話,前者是例行的向她彙報蔡雅軒的事情,後者則是簡單的每天的日程關心。不過這兩個電話也是同樣的引起了他們幾人的注意。
許亞雲則是始終都是一言不發,幾次看著政養欲言又止,最後左律師見情況不妙,便提議先送許亞雲回家,剩下顧盼兒和政養兩人待在哪裡,面面相窺。
直到他們兩人出去之後,政養才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感覺渾身一輕,自在了很多。
看著政養毫不掩飾的一副如釋重擔的神情,顧盼兒好奇的問道:「這個許阿姨到底是什麼人啊?」
「華星集團的董事長!許亞雲。」政養面無表情的回道。
「什麼?」顧盼兒微微一愣,隨即自言自語道:「難怪了。。……難怪她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說到這裡顧盼兒突然微微一笑,看著政養續道:「不過她給另外一種感覺卻是更加奇怪?」
政養微微一愣,忍不住露出了詢問的神情。
「我總感覺你和許懂之間似乎有種什麼關係似的?很不正常似的……」顧盼兒看著政養統有興趣的說道。
政養自然是知道她不是在問自己,而是在試探自己,當下淡淡的反問道:「那以你之見我們之間應該是種什麼關係呢?」
「我不知道!」顧盼兒茫然的搖了搖頭。「總之女人的直覺告訴我你們之間肯定是有點什麼故事……男女之間的關係?不大可能,畢竟年齡懸殊太大了!我有點糊塗了,對了,你和那個夏雪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還有……剛剛的兩個電話似乎好像也是女人……那你對秦冰到底是怎麼想的?有什麼打算?怎麼看著你這個人平時很正派的,怎麼能在男女方面這麼不負責任?……」
政養苦笑一下,自己原本也是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很正派的人,不過最近看來似乎的確是有點不負責任了!
「我現在開始對你的過去有點好奇了,能告訴姐姐你以前到底有多少個女人嗎?」顧盼兒看著政養很是正經的問道。
政養大感索然,老實說今天的心情原本就有點糟糕,而此刻他則是被顧盼兒越來越三八的問題失去了耐心,心中大感煩躁。忍不住反問道:「你怎麼就知道我就會有很多女人呢?你要知道很多時候女人太好奇了不是一件好事情!」
顧盼兒顯然沒有注意到政養的語氣不善,煞有介事的自顧著分析道:「一來你這個人看起來也是蠻遭女人喜歡的,二來嘛,女人的直覺告訴我應該就是這樣了!所以我好奇也是正常的事情。」
「那你知不知道,像你這樣一個有夫之婦的女人我這樣一個男人在這裡談論這樣一個問題是很容易讓我誤會的……」政養嘴角泛起了一絲壞笑。
顧盼兒微微一愣:「誤會什麼?」
「還能誤會什麼?當然是誤會你愛上我了?如果是這樣我不介意現在去開一個房間……」
話還沒有說完,顧盼兒早就順手拿起了她面前還沒有喝完的紅酒毫不猶豫的潑到了政養的臉上,然後猛然起身,俏臉鐵青頭也不會的轉身決然離去。
政養苦笑著抹了抹臉上的酒水,口中喃喃自語道:「媽的,這麼貴的酒就這樣浪費掉了,怪可惜的!唉……我早就提醒過你,讓你不要太好奇,不過是你自己沒有珍惜了!不能怪我,要怪也只能怪你好奇心太強了,要怪只能怪老子今天心情不爽的時候你還這麼的三八?女人一旦是有像這個趨勢發展的苗頭,就應該毫不猶豫的將它掐死在搖籃當中。
一個人沉思了很久,這才猛然醒悟,原來請吃飯的人都走了,反而剩下自己這個被請的人留在這裡,這次可是虧大了,最要命的是,他發現了一個讓他更尷尬的事情,就是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口袋的錢似乎還不夠付這裡的座位錢。當下顧不得在想什麼,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更要命的是此刻餐廳的服務員好像就是盯住了他似的,好多雙眼睛朝他警惕的看來,這就讓他更是難堪了。
媽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暗自一嘆,正猶豫著要不要搬救兵過來時,這時有一個服務員朝政養這邊走了過來。
政養硬著頭皮正要解釋幾句之時,只聽見那個服務員朝政養彬彬有禮的躬身之後道:「您好,剛剛那邊有位小姐已經替你埋單了,請問您還需要什麼服務嗎?」
政養微微一愣,這一次他聽的很清楚,因為人家說的是正宗的中文,這就對了嘛?在中國就應該這樣嘛!同時心中大感疑惑,這是誰他媽的有錢沒處花了,燒的慌?朝著服務員手指的方向看去,這一結果讓政養還是稍微的錯愕了少許,居然是那個讓他覺得頗為神秘的洋妞杜莎!在她的旁邊赫然坐著另外一個人,這個人政養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是……媽的,居然是馬濤!
這樣的一個結果讓政養大是不解了,因為馬濤的身份他是很清楚的,那麼杜莎和馬濤在一起又能說明什麼問題呢?只能說明杜莎的不簡單了,貌視這個女人好像三教九流的人都能和她搭上關係。那麼這個女人到底是千什麼的?真是謎一般的女人!可是此刻看他們兩人的關係似乎對自己又毫不避嫌,如果她需要避嫌那麼自然是不會讓自己知道這點了,那麼這就說明了幾點問題,要麼就是人家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當回事情,要不就是人家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值得隱瞞的事情?或者說人家根本就沒有必要來隱瞞自己!總之不管怎麼說,不管是什麼事情好像都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政養自嘲的笑了笑。看來自己的疑心病是越來越重了。
雖然自己上次將杜莎訛的厲害,但是這次人家卻是替自己解了一大圍,於情於理自己也應該多少表示一下謝意。
而杜莎則和馬濤則是端起酒杯衝著政養微微舉杯,一飲而盡。尤其是馬濤因為是在西餐廳,所以沒有過度的喧譁,而是興奮的衝著政養揮了揮手。政養注意到馬濤居然和自己一樣也是穿著一件夾克,這點倒是讓他有點極為親切的感覺。同道中人嘛。
政養稍微整理了一下,起身朝他們走去。
馬濤看見政養果然是甚為高興,壓低的嗓門,呵呵一笑道:「其實我老早就看見老弟你了,不過因為你有朋友在場不好招呼……嘿,見到老弟你真是高興啊,這個鬼地方真是讓人渾身彆扭啊,不過還好有老弟你作伴了!來的值得啊。」
很顯然馬濤也是極不喜歡這種地方,不過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這麼委屈自己呢?政養心中疑惑一閃而逝,呵呵一笑:「老哥這可是在昧著良心說話了,這有美作伴,是何等愜意的事情,小弟我是羨慕還來不及,怎麼可以和我相提並論呢?」說到最後政養的眼神已經轉而看向杜莎,續道:「杜莎小姐似乎總是能帶給我驚喜,不知道下次又會給我一個怎麼樣的驚喜呢?」
杜莎一雙湛藍的雙眼註釋著政養,微微伸手請政養坐下之後,展顏一笑道:「說到驚喜,倒是政先生給我驚喜更大了,尤其是你身邊的漂亮女人,我好像從認識你到現在從來沒有見你重複過?比如說剛才哪位,老實說就是我都有點好奇,政先生居然忍心將她拒之門外,實在是可惜了!」
杜莎不動聲色的將話題轉移到了政養的身上,一時間政養大感尷尬,不用說剛剛自己被人潑酒的事情早就被人看的一清二楚,當下千咳了幾聲:「讓兩位看笑話了……」
馬濤微微一笑,露出了一個男人的理解的笑容。不過杜莎顯然卻是並沒有想因此放過政養,嫵媚的一笑續道:「老實說,政先生一直都是令杜莎很好奇的男人,我實在弄不清楚,到底怎麼樣的女人才會讓你動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