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虛的這番慷慨激昂的話語讓另外幾人心中一陣振奮,杜燁也是絲毫不猶豫的介面道:「不錯,只要老弟你到時候不閒我這個老骨頭添亂我也豁出去了……」
「不錯……」麻姑也是隨口附和。「……你就吩咐吧,需要我們做點什麼?」
政養心中一陣感動,老實說他們都不是外行人,自然是很清楚這件事情的難度以及後果的嚴重,但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仍然能夠支特自己,姑且不論他們對自己的力度有多大,單單是這份情意就足夠自己去好好的珍惜,那自己還奢求什麼呢?
強忍著心中的激動,政養微微一笑道:「我還是那句話,到時候只需要幾位在我顧不過來的時候幫著照看一下兩個病人,其他的事情我自然就有辦法來應對了!好了,現在時間不多了,我想我們現在也該出發了!」
雖然政養說的輕鬆,但是另外幾人分明感覺到了政養心中的那份沉重,皆是慎重的點了點頭。
當下四人一行朝顧盼兒家中趕去。
………………
顧盼兒的家在一個相當考究的小區,政養送胡漢三到她家曾經來過一次,印象極為深刻。整個小區基本都是住著一些特別小資的白領,當然這就為政養今天的事情增加了一點難度,因為白領有個習慣,喜歡晚睡,而他剛剛好要在子時施法,這就註定了要不可避免的要影響到一些人,甚至驚動某些有心人了。不過他也顧不上這麼多了,畢竟天大地大,人命最大!別的什麼他也顧不上了,到時候只希望事情不要鬧的太驚世駭俗了。
但是今天不知到為什麼?整個小區居然是沒有半點燈光,甚至是靜的都有點不同尋常!老實說就是政養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由於看出了地府的用心,所以政養走進小區之後就開始啟動了強大的精神意識,試圖搜尋著周圍有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不過很顯然政養似乎有點多心了!因為迄今為止他連一個鬼影子都沒有發現。但是這裡的此刻的氣氛卻是分明給了他了一種很危險的味道。
的確,那是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味道!政養幾乎可以肯定人家也是在苦苦的等著自己了。
為了保險起見,政養讓杜燁幾人留在了顧盼兒所居住的那棟樓房的外面三個方位,一來為了保護他們,二來也是為了方便關鍵的時候策應自己。同時自己又不厭其煩的將整棟房子的四周仔細的勘察了一遍,害怕被人無意間動了手腳,要知道這種關鍵的時候一點小的疏忽都有可能變成致命的弱點。一切準備妥當之後,自己徑自走上樓去。
開門的是顧盼兒,見到政養首先就是俏臉猛然一紅,顯然是想到了等會政養交代她們的事情,隨即急忙將他讓到裡屋。
畢修元正躺在沙發上面,見政養進來急忙起身迎接,猛然一驚,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情,顯得很是古怪,繼而欣喜的哈哈大笑道:「老弟,怎麼是你啊?你怎麼知道我被保釋出來了?唉……。你可想死我了!」說到這裡已經走到了政養的身邊來了一個熊抱,看這開心的神情應該是發自真心了。
政養在走進這間房子的同時就已經感覺到了黑白無常的氣息存在,看來這哥倆還是很敬業的,始終都是跟在畢修元的身邊,沒有離開過半步。由此可見畢修元的命他們是志在必得了。除此之外,政養就再也感覺不到別的什麼。
鬆開了摟著的畢修元,政養呵呵一笑道:「小弟我聽說老哥今天被保釋出來,這天大的喜事,自然是要過來看看,怎麼說我們也是一對難兄難弟嘛?只是不知道我這來的是不是時候啊?哈哈。……」政養說到這裡還故意發出了一陣猥瑣的笑聲,甚至還偷看了顧盼兒一眼,隨即給了畢修元一個曖昧的眼神。
畢修元使勁的敲打了一下政養的肩膀,笑罵道:「小子還是那麼不正經啊,別人我不管了,但是你是例外,我這裡,你隨時過來我都歡迎,老婆快去準備幾個下酒的小菜,我和政老弟好好喝幾口,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這正是政養的目的,目的就為了麻痺現在還呆在裡面的黑白無常。政養幾乎可以肯定,自己的突然到來一定會讓這哥倆心中狐疑半天,而且他們現在一定在思索著自己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既然這樣索性就讓他們去猜吧,你們慢慢猜你們的,我慢慢喝我的酒!所以政養在臨來的時候順手在樓下的小賣部買了幾瓶啤酒。看誰耗得過誰?總之只要到了子時,老子可要動手了。
顧盼兒自然聽出來兩人男人之間的葷話了,不過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也就無所謂了,只是輕輕的橫了兩人一眼,便急忙走到了廚房。
「老哥好像比原來還胖很多?看來你在裡面過的還是不錯啊!不會是舒服的都不想出來了吧?」政養坐下之後,看著畢修元半天呵呵一笑調侃道。
「能不胖嗎?關在裡面整天混吃等死,老實說我三十年來都沒有過過這種安逸的日子,人一旦沒有什麼想法了,自然就會簡單很多,心寬體胖才有道理嘛?」畢修元大是感慨的一嘆。
政養油然的點了點頭,他能有這種想法,證明這次還是很值得的,最起碼這就是一次很不簡單的收穫。
「不過老實說,老哥你是快活了,可是苦了嫂子在外面奔波勞累……」政養瞟了一眼正在廚房忙碌的顧盼兒一眼,深有感觸的道。
聽政養如此一說,畢修元的臉上隨即露出了一片深深的情意,看著政養良久之後微微一嘆,很是誠懇道:「所以我要好好謝謝你了老弟……你費心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在管我的事情了,否則最終我會連累到你的……」
政養微微一愣,同時心中大感不妙,不會是顧盼兒將他的問題原原本本的告訴他了吧?如果是這樣,那麼問題就嚴重了,要知道隔牆有耳啊,在他的身邊可是隨時都跟著黑白無常兩個要命的主啊!如果是這樣,恐怕今天問題就要複雜很多了,同時心中暗罵自己糊塗,為什麼之前沒有提醒一下顧盼兒呢?政養心中開始迅速的思索著對策。
很快顧盼兒端著幾碟小菜放到了兩人的面前,也沒有坐到什麼餐桌,直接放到了茶几之上,然後順勢坐到了畢修元的身邊,緊緊的依偎在了他的身邊。
見政養疑惑的神情,畢修元苦笑一下,隨後接住了靠在自己身邊的顧盼兒,然後才看著政養道:「老弟不要忘記了我有個特殊的本事……在關鍵的時候會看見一些即將要發生的事情……所以我自然是知道的!不瞞你說我坐在這裡就是一直都在等你過來,想不到你還是過來了,那就證明我的預感沒有出錯!之所以謝謝你,那是因為這段時間謝謝你幫助我老婆……。」
政養渾身猛然一震,因為他還是疏忽了至關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忘記了畢修元乃是有著神秘的人眼的,那麼試問今天晚上自己要做的將會決定他的生死存亡的重大事情他怎麼可能會感覺不到呢?也就是說其實他的人眼早就看到了等會即將要發生的事情,而他則是一直坐在這裡等著自己過來,以此證實他的預感是否會實現?難怪他猛然看到自己的是會大吃一驚了!因為他早就知道了自己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只不過不能確定他所看見的是真是假而已!
那麼他究竟看見了什麼呢?自己到底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政養很好奇,因為他也很迫切的想要知道結果!可惜畢修元的神情告訴政養這個很無奈的結果。但是政養從畢修元那悲觀的語氣當中卻又隱隱的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妙,難道自己這次真的要失敗了?
老實說,政養很想問問,不過最終還是沒有問出聲來,因為畢修元人眼所看見的東西既然是天意安排好了的,那麼他所看見的自然就是遵循天意的事情,而自己既然是在逆天行事,那麼自然而然就會和他所看見的事情截然相反,所以無論他看見了什麼,都不能做準!因為今天真正做主的人應該是自己!
想到這裡政養悲觀了許久心情突然豁然開朗!一股從來沒有的自信心突然油然升起!那股逆天的豪情像一把熊熊燃燒的大火一發不可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