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帝王幾人又是一愣,繼而勃然大怒:「你好的膽子,到這個時候居然還要狡辯,難道一定要我等一一指出來之後你才肯認罪嗎?我不知道外面的三個人和你有沒有關係,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他們已經被我們拿下,如果你還要冥頑不靈,就不要怪我等不客氣了!」
聽他宋帝王滿是威脅的話語,政養不怒反喜,因為宋帝王這話就證明杜燁等人暫時還沒有什麼大的危險,只不過是被他們抓起來而已,只要是這樣,那麼自己就有辦法救他們出來,想到這裡政養心情大好,嘿嘿一笑道:「這又能怎麼樣?我剛剛都已經說的很明確了,你們要我承認什麼?總不能要我隨便編一個故事來吧?」
宋帝王心中暗自惱怒,早知道你不會承認了,難怪自己幾人前來之時泰廣王一再的提醒著自己幾人,一定要在人贓俱獲的情況之下才可以對他動手,否則被他反咬一口可就不妙了,這個泰廣王可是有著極為慘痛的教田的,就是因為地府一次錯拘了魂魄,而飽受政養的敲詐,累及現在地府的十殿陰王也要為完成政養的要求而費勁了心思。前車可鑑啊!最為可恨的是原本今天明明是個絕佳的機會,偏偏還是晚來一步,如不是外面那幾人橫加阻攔,恐怕現在早就解決問題了!還好我等早就料定了這點,看來不拿出證據來你是不會甘心了。稍後即便是你想承認也來不及了。
想到這裡,宋帝王反而靜下心來,抬起頭看著政養沉聲道:「既然如此那我提醒你一下吧……」說到這裡宋帝王指了指胡漢三。「……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人應該是剛剛還陽不久,這非法替人還陽,我相信你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另外還有此人!」宋帝王目光落在了畢修元身上。「……此人乃是天殘之體,我想以你的本事不會看不出來吧?他早在四年之前就應該是陽壽已盡,不過迫於一些技術上的難題,所以我地府一直都在想辦法,甚至還委派地府十大陰帥黑白無常君親自跟隨在他身邊幾年之久,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順利的完成天命,不至於因為他的存在而擾亂了六道輪迴的法則……但是現在看來似乎有人想破解他這天殘之體,來阻撓我地府的維護天道的決心!而且現在看來似乎有人在他身上動了手腳……我可以明確的說,這兩件事情都是有傷天道,有損人和的事情,這是絕對不能容許的事情,沒有任何人可以凌駕在天道之上,凌駕於天理之上!而這裡目前為止就只有你一個人存在……而且很巧合的是剛好外面又有三位修道之人客意的阻攔我們執法,更巧合的是你還佈置了一套專門對付我地府的天星陣法,這麼多巧合在一起,我想請問你怎麼解釋?」
政養暗自冷笑不已,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開口一個天道,閉口一個法則,好像你們他媽的就是這三界之內正義的化身,也太他媽的把你們自己當回事情了吧?居然跟小爺我玩起了推理來了。
政養灑然一笑,很是悠閒的退到一邊,甚至找了一個很舒服的位置做了下來,既然你們要跟小爺我玩,那我就奉陪到底,看看你們這葫蘆裡面到底是賣什麼藥?隨後掏出了一隻香菸悠閒的點燃之後,政養微微一笑,看了看幾人一眼,最後將目光落在了宋帝王身上,鎮定自若的道:「你的這個推理很有問題,我很奇怪怎麼你們地府的人都是一樣,做事情不知道動腦筋嗎?難道這裡只有我一個人存在就證明事情是我辦的?這是不是有點牽強附會了點?難道就不允許之前有人曾經來過這裡?話也說回來,難道你說是非法還陽就是非法還陽?你說他是天殘之體就是天殘之體,這道理總不能都在你們那邊吧?我不知道什麼才叫做非法還陽,什麼才叫天殘之體?也不知道這兩個問題到底有多嚴重?我知道現在這兩人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人因為我一直都沒有看出他們有任何問題,他們一直都是這樣!」
「你……你簡直就是一個無賴……」宋帝王為之氣結。氣得渾身發抖。
「還和他廢話什麼?先抓起來拷問一番就是了,何必這麼麻煩,我就不信他還有個三頭六臂不成!就算是他不承認,稍後泰廣兄一來自然就可以鑑定了!」站在宋帝王旁邊的一個陰王臉上怒氣隱現,悶聲道,顯然是政養這幅不屑一顧的神情激怒他了。
政養微微一愣,只看他的造型,連耳長鬃,頭戴方冠,身穿長袍,左手在膝前握一個念珠,右手持笏放在膝間。馬上就猜出了這個應該是十殿中第四殿的五官王呂了!同時政養暗自一驚,因為他剛剛好像聽他說只要泰廣王一來就可以鑑定自己的話是真是假了,不會這幾個鳥人暗中有什麼陰謀詭計吧?想到這裡心中覺得大不踏實,難怪今天沒有看見泰廣這小子,原來是想躲在暗中來陰自己了。會是什麼呢?想了半天還是沒有一個頭緒,當下也是冷哼一聲道:「果然是一群不講道理的莽夫,原來你們地府也就是一幫知道以勢壓人的強盜罷了,既然如此那就沒有必要再談了,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來抓我?」說道這裡,政養長身而起,畢竟自己不能在氣勢上首先示弱了。另外他也是覺得自己這麼耗下去對自己很不妥當,畢竟不知道後面還會有什麼事情發生。還不如趁早把局攪亂,自己好渾水摸魚。
宋帝王微微一驚,政養的本事他們都是聽泰廣王說起過的,而且最關鍵的是聽說他還和一個陰官關係還不錯,如果是一般普通的人到也罷了,但是對付這有背景之人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之下,還是三思而行,否則徒遭麻煩。
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儘管政養語氣很是不堪,不過他還是強自忍了下來。倒是那個五官王原本還是蠢蠢欲動,不過在宋帝王的眼色之下,強自壓下了心中滿腔的怒火,重重的哼了一聲,不再理會政養。
政養暗叫可惜,看來自己想激怒他們的目的達不到了,由此看來這就更加證明了他們在後面會有一些針對自己的陰謀了。
宋帝王千咳一聲,扭頭看著政養沉聲道:「你放心……我們還不是不講道理人,只要你是清白的,我們自然就不會冤枉你了!但是如果你確實和這幾件事情有關係我們自然也不會放過你!總之任何事情我們都會去大膽的假設,小心的求證!在沒有一個肯定答案之前我們希望你能在此多等片刻,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政養聳了聳肩,一副隨便你們的神情,心中卻是暗暗著急,什麼讓我多等片刻,恐怕是你們要把老子軟禁起來,然後好抽出時間來想辦法對付小爺我吧?抬起頭看了看窗外的夜色,離子時越來越近了,希望那件事情能夠幫助分擔一點壓力,否則今天這一關恐怕就很難過了。
宋帝王看著政養不動聲色的表情,老實說也是對政養的鎮定自若甚為佩服,就差被自己幾人當場抓獲了他居然還能這麼的氣定神閒,如果不是深深的知道他的所作所為,恐怕還真是要以為他是無辜的了。
「我想請問你一件事情!」宋帝王看著政養突然變得客氣起來。這點倒是讓政養有點不習慣了。「我之前曾經說過在畢修元的身邊有我地府的黑白無常君寸步不離的跟隨在他的身邊,可是此刻居然看不到他們的人影,不知道你可否看見過他們?」
政養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難怪突然對自己這麼客氣了,原來是想所以旁敲側擊的來試探自己。
宋帝王自然是很清楚黑白無常的突然失蹤絕對和這個政養有很大的千系,很簡單因為他們自從一進入到這個房間馬上就以地府獨特的聯絡方式敏銳的捕捉到了黑白無常還殘留的氣息,這一點是絕對瞞不過他們強大的精神感應。可是即便如此他們找遍了整個房間卻沒有發現黑白無常的蹤影,這點很是讓人奇怪,甚至有點讓他們覺得恐怖,這才明白政養的確是有其過人之處。不能小窺。另外還有關鍵的一點就是這黑白無常其實一直都是在政養佈置的天星陣法之內,試問就算是他們想突然離開也要有這個本事才行,所以他們敢確定應該是政養動了手腳才對,出了這個解釋他們實在是找不到一個更好的理由了。不過他知道在沒有足夠證據的情況之下直接的指責政養他是絕對會矢口否認,甚至還有可能反咬一口,所以沒有必要去找氣受,千脆這麼順便一問,拖延一下時間,總之就是等,如果能看出一點苗頭來自然是好事情,如果看不出來那就只有等到泰廣王的援兵到來了。
政養則是暗自打著如意算盤,現在的情況已經是很明顯了,這幫人這麼大張旗鼓的過來很明顯是衝著自己過來的,不過人算不如天算,最終還是晚了一步,就算是他們看出了胡漢三和畢修元的問題,但是沒有當場抓住自己,自己就可以不承認,只要自己不鬆口即便是他們再怎麼有能耐也是白搭,至於說後面還有個泰廣王過來,這也隨他的便,畢竟他過來也是毫無辦法。而現在的問題是自己怎麼想辦法將杜燁幾人救出來,實在不行就只好動手去搶了。
政養暗下決心,當下抬起頭看著宋帝王微微一笑:「這個問題我就不知道了,或許這哥倆中途有出去和開小差出去喝花酒了也說不定哦!」
宋帝王幾人同時大感無奈,早聽說這個政養很是無賴,不過今天看來遠遠不是無賴這麼簡單,簡直就是無恥!可是幾人又沒有辦法,一時之間整個客廳頓時陷入了沉寂,雙方各自心懷鬼胎,不知道都在打著什麼如意算盤?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一陣微風傳來,緊接著一股逼人的寒氣再次襲來,隨後一陣甚為爽朗的笑聲首先傳到了政養的耳中。
「哈哈……政養……你還記得我之前對你說過的話嗎?山不轉水轉,你總有一天會落在我的手中,哼……任你口舌伶例,我到要看看看你今天還能怎麼狡辯?」
泰廣王終於在最關鍵的時候露面了。
宋帝王幾人心中同時一喜,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甚至幾人同時不自覺的移動了地方,守住了四面八方,以防止政養突然逃走。
政養也而是微微一驚,從泰廣王的自信的語氣當中聽出來了,這小子似乎這一次是動了真格的了。老實說他實在是想不出他用什麼方法來證明自己的問題存在?會不會是在嚇唬自己?不過隨即自己也是覺得好笑,要知道泰廣王可是不止一次的在自己這裡吃過虧了,如果他再不學乖恐怕就是無藥可救了!那麼這就證明這一次他的確是有備而來的,否則絕對不會在剛一進來,還沒有來及現身就迫不及待的向自己示威了。由此可見,這一次似乎還真是那麼一回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