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養頭皮又是一陣發麻,心中暗暗叫苦,不會吧?這樣都能被你發現?虧得自己剛剛還深情並茂的表演了一番,結果還是沒有能夠逃過人家的法眼,如果真是這樣,那可真是天亡我也!
泰廣王幾人也是神情大振,急聲問道:「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發現?」
啼聽深深的看了政養一眼,自言自語道:「奇怪了,我剛剛明明感覺到那太極圖的根源就是從他身上傳來的,為什麼此刻反而是沒有了呢?難道是我剛剛出錯了?」
「怎麼會這樣呢?」泰廣王幾人大是一驚,忍不住插口問道。他是對政養體內有太極圖這一事情是很清楚的,而且也是親自嘗試過的,所以這一結果自然是讓他無法接受了,略一思索之後,猛然一驚,難道政養這太極圖不是天生的?可以隨意的收發自如?如果是這樣,那麼今天這件事情就有點為難了。原本剛剛啼聽說到太極之時他就更加有把握來確定這件事情就是政養所為,不過現在看來,似乎並不像自己所想的那麼簡單了。
啼聽搖頭不語,而是再次將眼神落在了政養身上,露出了疑惑的不解的神情。
政養大是安心,長長的舒了口氣,看它這表情,看來自己今天再次安然的過了一關,這才算是放下心來,當下微微一笑,看著啼聽安慰道:「尊者也不用太放在心上,畢竟這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泰廣王則是氣得直想吐血,如果不是現在人多嘴雜,恐怕早就破口罵娘了,不過他現在更加關心啼聽後續的問題,當下也顧不得和政養一般見識,急忙問道:「那尊者還有別的辦法嗎?」
啼聽看著泰廣王不答反問道:「我想問一下泰廣王,一般鬼魂附體都是首先佔據人身體的那一部分?」
這個問題他絕對是權威,如果他都回答不出來,恐怕就沒有人能回答了。
「附身有很多種,但是如果是要控制一個人思維最有效果的方法就是直接佔據一個人的大腦!舍此之外別無他法!」泰廣王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佔據大腦是不是意味著佔據靈臺?」啼聽急急的問道。
泰廣王微微一愣,隨即解釋道:「這個也不能這麼理解,但是也有這種現象發生的,不過很少!」
「那你有沒有見過有人用自己的靈臺來封印鬼魂的?或者是聽說過?」啼聽追問道。
泰廣王微微一愣,他也是聰明之人,不過卻是不知道啼聽為何會有如此一問。
政養卻是心中一驚,難道這個條神犬最終還是發現了問題?
「這個倒是聞所未聞了!正常情況之下一般封印鬼魂都是有特殊的工具,再不就是奇門遁甲的陣法之類的,至於說靈臺封印鬼魂的事情本王倒是孤陋寡聞……怎麼了,尊者是不是有什麼發現了?」泰廣王大是感興趣的追問道。
啼聽頗感失望的搖了搖頭:「老實說,今天的事情的確是有點讓我不解,這是幾千年來我都沒有見過的事情,我在猜測黑白無常君是不是被人強行的封印在了靈臺之中,因為剛剛我的意識確實是感覺到了如此,可是分明又什麼都沒有……奇怪,奇怪。……難道我這次真的錯了!」說到最後啼聽已經是開始自言自語了,顯然也是開始懷疑自己的推斷了。
泰廣王幾人則是大驚失色:「這個怎麼可能?這簡直就是令人匪夷所思!什麼人有這樣的本事?」
政養不失時機的哈哈一笑道:「這就對了,既然尊者剛剛也說了,黑白無常是被人封印在靈臺之處,而且這個人本事還很大,那麼自然是和我沒有關係了,看來今天秦廣兄今天又是滿懷希望而來,失望而歸了……。」
泰廣王很不悅的看了政養一眼,悶哼一聲道:「事情還沒有結束,這話未免說的也太早了一點!」說到這裡,泰廣王扭頭看著啼聽很甘心的追問道:「那麼尊者認為這件事情和政養有沒有關係呢?」
啼聽略微思索,扭頭再次看向政養。
而政養此刻則是底氣足了很多,畢竟啼聽剛剛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所以他現在是穩坐釣魚臺了。
「老實說……」謗聽一雙眼睛精光直閃的看著政養。「……老實說因為之前我的確是感應到了這太極圖來源應是就是在你的身上,所以我剛剛其實也順便將你的全身徹底的檢查了一遍,不過……結果我什麼都沒有發現!甚至是連那太極圖也是突然的消失……」
政養點了點頭,這個他自然是一清二楚,開玩笑如果是任由別人的精神意識在自己體內肆無忌憚的搜尋,而他卻不知道,這簡直就是一種恥辱。只不過他剛剛是故意讓啼聽搜查的,只有這樣才能顯示出自己的清白嘛。
泰廣王等人聽啼聽這麼一說,臉上閃過了一絲明顯的失望。
「……所以我也是一度在懷疑我自己是不是在那個方面出錯了?」啼聽看著政養續道:「……不過隨後我仔細的思索了一下之後我又認真仔細的檢查了一下你的靈臺,因為我懷疑黑白無常是被你封印在了靈臺之處……結果我還是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
政養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正是他想要的答案。
「最讓我覺得沮喪的是因為你的靈臺之中基本是沒有任何參照物,所以我根本就沒有辦法確定我次所見到的那個關閉黑白無常君的小黑屋子究竟是不是你的靈臺中心?如果是,為什麼裡面會什麼也沒有?如果不是為什麼會給我一種他們就在裡面的感覺?」
政養聳了聳肩,露出了一副我幫不了你的神情。
泰廣王此刻則是在旁邊聽的有點不耐煩了,忍不住插口問道:「尊者還是明說吧,這件事情到底和政養有沒有關係?」
啼聽微微一笑:「泰廣王稍安勿躁,聽我慢慢說來!」說到這裡啼聽再次扭頭看著政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老實說這個笑容突然之間讓政養有種極不踏實的感覺。
「雖然我目前為止我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是我敢肯定這黑白無常君以及地府之前失蹤的城隍爺,甚至還有另外一個不知名的鬼魂此刻就是你身上的某個地方!這個我敢保證!即便是不在,也是和你有著不可推卸的關係!」啼聽看著政養一字一句的慢慢說道。
聽啼聽如此一說,泰廣王等人渾身一震,齊齊的扭頭看著政養,同時局勢頓時再次變的緊張起來顯然是就等政養點頭之後就要動手拿人了。
政養臉色不變,因為他注意到了啼聽的句話,就是它仍然是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而泰廣王也是注意到了這點,所以才是隱忍不發。畢竟他們也是知道這件事情和政養有著關係,就是苦於沒有證據。
「為什麼尊者會這麼肯定呢?我還真是有點好奇了!」政養微微一笑,對泰廣王幾人足可以殺人的眼神置之不理,他知道他們目前為止還不敢動手。
「知道我進去你的靈臺之中後有什麼感覺嗎?」啼聽不答反問。
「??」政養露出了一個詢問的神情。
「很簡單,因為你的靈臺給我的意識一種是曾相識的感覺,當然這點其實可以忽略不計,最為讓我懷疑的是在你的靈臺之處安靜的有點不正常!雖然沒有了天生的太極圖,一切什麼都沒有,好像突然之間全部消失了似的,但是恰恰是這點反而是讓我讓我有種強烈的好奇心……因為你越是這樣,就越是給人一種好像是故意為之,好像是專門等著我的到來,給我一種很強烈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好像是空城計!」
政養暗自苦笑,自己千算萬算,反而算漏了一點,想不到這神犬啼聽居然還深詣兵法?沒有想到證據沒有讓它找到,反而是讓它推理出來了,實在是有點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