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去哪裡?」夏雪挽著政養的胳膊柔聲的問道。
「當然是回家了!」政養哈哈一笑,輕輕的掙脫了夏雪的手,然後反摟住了她的細腰。
「回哪個家?」
「當然是回我家了?還有哪個家嗎?」政養奇怪的反問了一句。
夏雪突然無語,扭頭奇怪的看了政養一眼,突然俏臉一紅,狠狠的掐了政養一把。
政養大感冤枉,因為他突然發現此刻的天色似乎已經不早了,那麼自己這個時候要帶著夏雪回家自然很容易讓人想到別處,不過他敢拍著胸口說他真的沒有這方面的意思。
見政養如此表情,夏雪突然撲哧一笑,白了政養一眼道:「好了,我們現在找個地方吃飯吧,吃完飯你自己乖乖的回家睡覺,我還有點事情,不能……不能陪你了!」
政養微微一愣,這都到了下班的時候了,還有什麼事情?
「好了……走吧,是乾媽有點事情!」夏雪見政養疑惑,連忙小聲的解釋著,手上已經拉著政養朝著不遠處的一個餐廳走去。
隨便點了幾個小菜之後,夏雪甚至很細心的為政養叫了兩瓶啤酒。
「這麼晚了還要留到公司加班嗎?有沒有加班費?」政養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老實說這也是他不願意找一個公司去正經上班的原因,實在是太多的限制,他受不了這個拘束。
「誰告訴你說要留到公司加班了?我和乾媽回去有點事情商量!」夏雪強調了一遍。
「那就直說你要回去得了,何必要拐彎抹角的……」政養小聲的嘀咕著,同時賭氣似的端起酒杯一口氣喝完。
夏雪大是好笑,她還不知道政養的那點花花腸子心思?不過是沒有點破罷了!政養就是這樣,有時候心思簡單得讓人一眼就能看透,可愛到了極點,有時候卻又複雜得你都不知道他心中到底想的是什麼,討厭到了極點。但是不管怎麼說,自己就是無可救藥的喜歡他這一點,而且是已經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儘管知道他除了自己之外還有不止一個女人,但是這又能代表什麼?老實說她其實也是看出來許沁對政養的心思,甚至還有之前的任飄婷,當然了還有一個蔡雅軒,她都知道,她不是傻瓜,而且許亞雲、甚至是陳阿福也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提起……可是無論是秦冰,還是誰,她都不可能去心安理得的和別人來分享政養的感情!但是這種事情由不得她,她還不是一個聖人,有很多時候她自己多少都會有點失落,甚至是有點怨恨政養,但是失落和怨恨之後又有種莫名其妙的甜蜜,因為她知道政養是真心的對待自己!所以只要能有這種感覺就足夠了,還能期望什麼呢?這或許就是愛吧!因為愛實在是沒有任何的道理可言,愛就是愛了,能逃避嗎?既然不能,那就順其自然吧!
今天政養能主動過來,她真的真的很高興,要知道這可是破天荒的次啊。
想到這裡,夏雪心中微微一甜,看著政養笑道:「好了好了,乾媽最近心情不是很好,我只不過就是想多陪她一會兒!」
聽她如此一說,政養心中一緊,脫口問道:「怎麼了?遇到什麼難事了嗎?我可以幫忙嗎?」
夏雪深深的看了政養一眼,不緊不慢的道:「很多煩心的事情,公司的事情、私人的事情……唉,你要是真想幫忙等會就和我一起過去吧!」
政養大是為難,連忙解釋道:「這個……你們公司的事情我也不懂,至於私事我就更幫不上忙了,所以這過去就沒有必要了吧?」
夏雪瞟了政養一眼,露出了一個就知道你會這樣說的神情,隨即又是微微一嘆:「老實說,我們從小都沒有父母,所以我們都是在遺憾之中度過了自己的童年!而這段時間乾媽對我就像對待她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有時候我都有種錯覺,就好像她就是我的媽媽一樣!你知道嗎?這種感覺讓我很幸福、很滿足!因此看著她難受我心裡也難受,很想幫幫她,因為我知道她心裡其實很不好受,可是我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讓我有種很嚴重的挫敗感!」夏雪眼圈一紅,看來的確是對許亞雲是出自真心的關心。
政養心中一陣無奈,拉起夏雪放在桌子上的小手柔聲道:「你有這份心意也就夠了!好了,告訴我究竟都是一些什麼事情?」
夏雪也是不自覺的抓緊了政養的手,略顯疲憊的道:「前段時間我不是去過美國一趟嗎?原本轉移一些資產到大陸來,手續都辦好了,可是現在突然發生了一點問題!」
政養心中一驚:「什麼問題?」
「最近美國國內發生了一件大事情,舉世矚目的華爾街風暴,帶來的直接後果就是一場次貸危機在全球蔓延,歐洲、美國已經有多家銀行宣佈倒閉破產,美國甚至宣佈直接由政府託管了兩房兩市,接收的幾家大的私有銀行,甚至歐洲有些小國家都面臨著國家經濟破產的危機……股市暴跌,石油降價……一場席捲全球的金融危機正在上演……」
「等等……」政養聽得一個頭幾個大,什麼次貸危機、金融風暴,這些他可是聽不懂:「你還是說些簡單的吧,我聽得有點暈!」
夏雪這才醒悟到政養對這些事情很不感興趣,當下啞然一笑道:「我打個簡單的比方,在這個全球化的時代,整個全球的經濟就好像一個人一樣,而這其中美國就好比這個人的四肢一樣重要,而美國的華爾街則就好比這個人的心臟!如果這心臟有問題,那麼這後面所有的問題都會接踵而來!」
政養點了點頭,這樣比喻他就聽明白了,老實說他突然之間有點佩服夏雪了,這麼複雜的問題居然被她分析得頭頭是道,看來這段時間的磨練沒有白費。
見政養大是佩服的看著自己,夏雪也很不好意思,連忙解釋道:「其實這些都是乾媽告訴我的,我原來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