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養微微一頓,隨即也是覺得大感沮喪,雖然他對這方面的法律不是很清楚,但是他還是明白商業間諜和軍事間諜之間的區別的。前者的罪名要比後者輕了很多,如果是明知道他們是屬於後者,但是卻是因為沒有證據而要以前者的罪名來起訴他們那就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而且老實說這也讓人心中很不甘心。另外還不能以強制性的手段來刑訊逼供,因為前面交代過了,這些人都是持著別個國家的護照,那麼一旦是採取極端的手法,恐怕就會引起一場外交爭端了。恐怕隨之而來的就是要被人斥責沒有人權……而且因為你沒有證據,所以即便是將他們抓住了最多也只能將他們驅逐出境,這就實在是讓人很不甘心了。
但是如果是掌握到了確鑿的證據就不同了,這就可以理直氣壯的將他們拘捕,然後堂而皇之的讓他們來接受中國法律的制裁。除非他們具有外交豁免權。
因此,國安的顧慮其實是很有道理的!
「那個華興集團的間諜到底是誰?還有另外幾個你們查出來的人又是誰?」政養話鋒一轉,終於扯到了正題。
黃先生點了點頭,隨即再次將連著筆記本的背投的螢幕切換,首先一個熟悉的相貌出現在了政養的面前。
政養在微微頓了一頓之後,隨即心臟急劇的起伏了幾次,因為這個人赫然就是他一直在懷疑很不對勁的吳小鵬。而這個人的身份曝光,不得不讓政養去想到很多事情。
「這個人我想你應該不陌生了,據我所知好像他最近還在瘋狂的追求tj市長的千金……」說到這裡黃先生瞟了政養一眼,很明顯他們對政養的事情其實是很清楚的。「所以我們懷疑他想方設法的靠近蔡天明恐怕也是目的不良……不過還好,據我們調查,目前為止蔡天明暫時還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政養仍然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螢幕上的吳小鵬,腦海中瞬間想到了很多問題,這麼一串聯起來,最終終於被他隱隱的連成了一條主線。
良久之後,微微一嘆,政養續道:「這個人有個叔叔叫吳錦茂,現在供職於華興研發部的主管,他恐怕也是有點問題吧?」
「這個人沒有任何問題!」黃先生直接開口否決,「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不是發現了他和周倩之間的暖昧關係,所以才會猜測他是不是也和吳小鵬抱著一樣的心思想故意的去接近他們?」
政養苦笑一下,看來這國安之名也不是蓋的,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原來他們早就把這些事情查的一清二楚了。不過令他意外的是吳錦茂居然從頭到尾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係,這就多少有點讓他不解了。
其實政養也是昨天在華興集團總部的時候偶然發現了吳副總和周倩的關係的,而坐在車內的那個女人就是周倩,但是他卻不想說出來。因為這畢竟涉及到了一個女人的名節的問題,而且這也是他自己的一個猜測,另外最主要的一點,他始終都是對周倩還抱有幾分好感,所以他怎麼也不願意去相信她會是這樣的一個女人。當然了不可否認,這中間或多或少都有蔡雅軒的一層關係在那裡。不過剛剛黃先生的話徹底的證實了政養心中的猜測。周倩的確是和吳錦茂之間有著很不尋常的男女關係。
可是據他所知周倩和蔡天明夫妻之間的關係是相當好的,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呢?政養實在是想不通了,這吳錦茂無論是在地位還是相貌上和地位上和蔡天明比起來相差了何止十萬八幹裡?她有病嗎?還是想尋求刺激?
良久之後,政養微微一嘆,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是肯定多少有點內情的,想到最近還有個雲妃兒一直在他們身邊幫助自己調查蔡雅軒的事情,希望她能給自己一個結果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還有一個人應該就是樊天恩吧?」想到了之前黃先生暗示自己樊天恩還有另外一個身份,政養心中微微一動,開口問道。
其實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必要在去證實了,因為這基本就是一件板上釘釘的事情,因為據政養了解的事情,當初這吳小鵬能否到華興來上班就是得益於他向許亞雲的弓見。
螢幕的畫面再次切換到了樊天恩的畫像之上。
「不錯,據我們調查所知,這個人正是吳小鵬的聯絡人,兩人名義上是在美國的同學,而且每間隔一段時間就會固定的在卜易居見面一次,我們現在對他們的一切是瞭如指掌,可惜卻是苦於沒有證據……」黃先生很是惋惜地搖了搖頭。
證據?政養也是大感頭疼的拍了拍額頭,這點連國安也是苦無良策,他自然就更沒有辦法了,難道讓自己去把這幾個人強迫抓來,然後去找杜燁讓他施展他那獨門的茅山法術,讓他們老老實實的說出實話,這其實是一個很好的注意,從理論上來講是完全可行的,不過實際恐怕就沒有任何效果了。因為要知道國安裡面其實也是有很多奇人的,而且坐在他旁邊的就有個現成的孫道凌,他們不會連這點辦法也想不到吧?很顯然是有什麼估計?或者是樊天恩幾人本身也是有點本事的人,一旦是這樣反而是打草驚蛇了。萬一引起了他們的警惕恐怕下一次想要對付他們就很難了。對付這種受過專業訓練的人,要麼不出手,一齣手就得命中要害,機會不是隨便浪費的,很明顯國安的人很明白這個道理。
想到樊天恩,政養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事情,心中微微一動,連忙轉向黃先生問道:「對了,這兩個人你們是不是有專人負責盯著他們?」
「這個是自然了,這兩個人現在是我們重點的盯防的目標,但是為了不引起他們的注意,有時候我們也會故意的放鬆一下!」
「那昨天晚上樊天恩的行蹤你們有沒有注意到!」政養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那個瘋狂的**派對,忍不住心中微微一動。
「當然……」黃先生居然很有把握地點了點頭……據我們所知昨天晚上他一直待在市區他的卜易居里面,沒有去過任何地方!」
政養微微一驚,難怪國安這麼久了也沒有查出兩人的確鑿證據,要知道樊天恩昨晚可是確確實實的離開市區,而國安監視他的人居然說他一直待在市區,這是怎麼回事?如果說國安的疏忽,政養絕對不會相信,因為以他們專業還不可能犯這神低階而幼稚的錯誤。那麼剩下的一個解釋就是樊天恩的確是很不簡單了。或者說他當真是有什麼驚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