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張龍的東方之珠夜總會不遠的地方,政養等來了姍姍來遲的杜燁。之所以要他過來實在是因為他現在比任何是時候都需要他幫忙。
老實說原本離張含約定的時間裡算上今天才是最後一天,所以政養其實完全可以明天才過來,不過他實在是不能在等了,因為他自己心中也不能確定這個女人今天到底會不會做夢,而最主要的是她會不會夢到自己想要看見的東西。
而這也是他今天提前到來的原因。與其坐在哪裡等待這一個未知的結果,還不如自己主動去創造一點機會。老實說,政養自從昨天偷窺了張含最後一個未了之夢後,其實後來他隱隱的想通了一點細節,不過沒有足夠的把握來確定,但是他幾乎可以肯定就是這樣的一個結果,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張含現在這種奇怪的現象要不他實在是想不出另外一個更加合理的解釋了。
「不好意思,老弟!因為有點事情耽擱了,所以來晚了一點!」杜燁一臉歉然的看著政養。
政養擺了擺手,反正他現在也不著急,在等一會剛好可以到張龍哪裡混一頓晚飯。
「怎麼了,還有人要過來嗎?」見政養絲毫也不著急,杜燁也是微微納悶,因為剛才這小子還是一個勁的打電話催自己,而自己火急火燎的趕過來了,他卻反而是不著急了。
政養點了點頭,不錯,今天他的確是還約了另外兩個重量級別的人物前來觀摩,這一個程式相當重要,因為這關係到王研和胡漢三的下半輩了的幸福問題。
「咦……」杜燁看了看前方不遠處,「……那不是東方之珠嗎?是不是找張龍的?怎麼今天的事情和他有關係嗎?對了,到底是什麼事情?」
東方之珠杜燁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
「不會是因為他那個古怪妹妹的事情吧?」杜燁微微思索之後馬上就想到了問題的關鍵,因為他也是曾經被張龍請來過的,所以也是知道的很清楚。
政養點了點頭:「不錯,正是他那個古怪的妹妹的問題!今天是我們約好的最後一天,我答應了他在這一天之後會給她一個結果的!」
杜燁微微一驚,苦笑一下:「這件事情你找我算是找錯人了,我可沒有辦法幫你……他那個妹妹的問題我以前也是看過的,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身上能發生的事情……」
政養呵呵一笑阻止道:「老哥你今天只需要幫我把這個丫頭催眠……然後想個辦法讓她老老實實的說實話就好了,上次對付熊兵那套不是挺好嗎?」
杜燁無奈搖頭道:「不瞞你說,上次我就對這個女人使過這一招了,不過好像沒有什麼用處,這個女人的警惕性很高……
政養微微一愣,老實說他今天就是打得這個心思,只要張含開口配合了自己的問題,何愁問不出一點疑點來,哪裡想到杜燁居然早就使用過了這招。這樣一來他之前佈置的套路就給完全打亂了。
苦笑搖了搖頭,政養暗自一嘆,看來還是要逼著自己親自出馬了,難道這真的是天意?非要把自己逼得山窮水盡?政養心中有種極不好的兆頭。
「那就算了,這樣吧,老哥你到時候只要幫我把這個女人給我全力的催眠了,後面的事情我來想辦法吧!」政養頗感無奈的道。
杜燁大是為難的搖了搖頭道:「老弟你還是沒有聽明白我剛才的話,這個女人很是警惕,或者是她的心智很堅定,我估計即便是單純的想要催眠她也是有點問題了。」
政養微微一頓,有這麼難嗎?隨即想到這麼多年來,有很多中外的奇人異士都是對她的問題束手無策,要知道既然自己能想到催眠這招,別人自然也就能想到了,恐怕是已經有抗體了,就像是吃藥一樣。一種藥物吃多了藥性也就自然而然的沒有什麼用處了。另外政養心裡也很清楚,無論是什麼高明的催眠術,對於心志堅定的人是沒有任何用處的,這一點稍微有點常識的人是很清楚的。而張含恐怕就是這種人了!
政養大是為難的拍了拍頭,略微思索一下之後,微微一動,心中大喜,連忙道:「這個老哥你就放心,等會我來想辦法引開她的注意力,而你就只需要趁她分神的時候趁機的催眠她就好了……只要是她能睡過去,那麼我就不但心她能中途醒過來了!」
「難道老弟你有什麼辦法?還是你看出了問題出在哪裡?」杜燁好奇的看著政養問道。「如果有辦法我自然是求之不得,畢竟我也是對這個女人身上的毛病很好奇了!」
「嗯……」政養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我大致上已經猜出一點東西了,過了今天應該可以有一個肯定的答案了!」
聽政養這麼一說,杜燁也是大是興奮,自從上次張龍請他過來看過張含之後他心裡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疑問,政養能解決,他當然是求之不得了,正好滿足了他的好奇心。老實說當初提醒張龍來找政養的就是他本人。
兩人閒聊了一陣,政養見之前的自己苦思的良策被杜燁否決,心中頓時大感著急,因為這就是意味著他必須要啟動第二套方案了,這就是說必須要抓緊時間讓張含進入夢中,然後讓她不停的做夢,和當初解決顏丹妮爸爸的問題有點類似,但是又有點區別,因為張含做夢有個習慣,就是做夢之時,只做一半,一旦到了關鍵的時候就會驚醒,當然了這也可能是她心中緊張的原因。所以政養就必須在中途要不停的去催眠她,然後讓她不停的去做夢,將最近一段時間所有的夢在重新的來一點
那麼這就涉及到了幾個很關鍵的問題,首先就是必須要有充足的時間,好讓她能反反覆覆的不停的做夢,最終能夠接上政養昨天晚上所偷窺到的那個夢境。其次就是政養必須要有足夠的精力來支撐他的精神意識去觀察她的夢境,而這個問題就是最為關鍵的問題,因為政養現在實在是不能在隨便啟動先天真氣了。但是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這樣了。
因此政養現在就是祈禱著希望她個夢剛好能夠接上昨天晚上的那個未了之夢,這樣也免去了他很多的後顧之憂。而叫上杜燁當然是能幫他分擔很多的問題了。當然了這個夢境中的情況仍然還是要他親自出馬的,畢竟自己眼見的很別人口述的終究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媽的,這兩個老小子不會是要放老子的鴿子了吧?」抬頭看了看已經完全天黑的夜空,政養小聲的罵了一句。
「哈哈……」政養話音剛落,一陣爽朗的笑聲從兩人身後傳來
「老弟,這背後罵人的習慣可不好啊!」
政養和杜燁同時轉身過去,閻王爺和鍾馗兩人同時出現在他們身邊。
還好!他們兩人還知道改頭換面,免得驚世駭俗!政養暗自點頭,同時也是暗暗奇怪,這兩人怎麼是一起來的?按照他們之間的關係這好像有點說不過去吧?難道是因為上次合作之後化解了恩怨?政養暗暗不解。
杜燁當然是認識閻王爺了,至於說鍾馗他就更不陌生了,看到兩人的出現,連忙上兩步,躬身施了一個禮。
閻王爺和鍾馗擺了擺手,前者看著政養笑道:「老弟你也太著急了,你想想,好不容易老弟你做東請我們喝酒,怎麼著也要容我們收打扮一下吧,要不隨便就過來,也太不把老弟你當回事情了!哈哈……」
需要說明一點的是,政養在送走了許沁之後,就以他和鍾馗、閻王爺之間的特殊的聯絡方式請他們過來一趟,這對於政養來說只不過就是小菜一碟,藉口當然就是請他們喝酒了!看來這兩人還是很給他面子了。
政養苦笑一下,他當然知道他們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又不是去嫖女人,至於搞得這麼隆重嗎?不過你們要是真的想去,小弟我也奉陪到底……而且眼下現成的就有一個好地方了!」政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
幾人同時哈哈一笑,露出了一個只有男人才懂的眼神。看著一旁的杜燁暗自感嘆,看來只要是男人都會有著同樣的毛病啊!這一點他可是深有感觸。
「老弟今天怎麼突發奇想要清我二人喝酒?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難以解決的問題?」鍾馗畢竟和政養還有另外一層關係,所以不自覺的問道。
「沒有,沒有……就是長時間沒有見到兩位老哥,突然之間有點想你們了。」政養急忙否認。
政養這話兩人自然是大不相信,畢竟他們對他的為人還是很瞭解的。再說了幾人這才分開了幾天就能說是長時間不見?這瞎掰也是掰點水平上來啊?所以他們敢確定,如果說政養今天只是單純的請他們喝酒,恐怕是打死他們都不相信了。
「當然了,喝完酒之後,如果兩位還有點時間的話,小弟剛好也是安排了幾個娛樂性很強的節目……說不定你們都會很感興趣哦?」見二人一臉的懷疑,政養急忙補充著,同時心中也是有點鬱悶,難道自己的人品真的很差嗎?為什麼每個人都要這樣懷疑我?不管人,還是神……
閻王爺和鍾馗相視一笑,果然是有目的的!不管怎麼說既來之則安之,既然有戲看,索性看看又何妨呢?
張龍早就得到了政養的通知,已經是安排了包廂就等著政養幾人過來了,當然了應政養的要求,張含這個最主要的人也是被他帶了過來。
四人在張龍的親自帶路之下,走進了一個小巧而精緻的包廂。由於有張含的存在,所以張龍也沒有安排什麼過多的娛樂活動,不過就是單純的吃頓飯了。當然了,張含今天來這裡的目的並不是吃飯,這一點張龍也很清楚,所以後續的活動是隨時都可以安排的,因為他今天也是聽到政養說了,其中有兩個貴客是幹萬得罪不得的,要好吃,好喝,好玩的招待著,千萬馬虎不得……一旦是這兩個客人高興了說不定他還能得到好處呢?
原本張龍還有點懷疑政養的話,不過想到以政養的本事都是對這二人推崇備至,而且這兩個人顯然是架子極大,甚至是對張龍不理不問,只是和政養說說笑笑,尤其是一向到了這東方之珠就分不清東南西北,眼中只看見女人的杜燁,今天居然大是老實,而且對這兩人也是畢恭畢敬,這就不由得他不相信了。
只是不知道如果他知道這兩人一個是閻王爺,另外一個鐘馗之後會怎麼想呢?
走進包廂,許久未見的張含正獨自一人坐在裡面。政養注意到她仍然還是那股極為古典的裝扮,而且依然是那副自憐自艾的神情,甚至臉上還多出了一副落寞的神情,顯然這種落寞是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幾人能瞭解她的緣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