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說,而是這種事情說來……有點不好……而且我也是猜出來的!」
政養大不耐煩,老了現在都快要沒命了,你這丫頭還有心思在這裡扭扭捏捏的。不過轉眼看她的神情似乎還真是有點難為情,莫非是……
想到這裡,政養連忙好聲好氣的說道:「好了,好了,你還是趕緊說說的你都發現了些什麼?記住要一句不漏的告訴給我……
見政養好像心情不是很好,雲妃兒也不在賣關了,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之後道:「我當初按照你的吩咐住到了雅軒姐姐家中……剛開始我還沒有感覺到什麼,不過後來我發現了蔡伯伯的周倩阿姨之間好像有點矛盾,好像關係並不是很好……」
政養微微一愣,隨即啞然一笑:「你這丫頭也是夠三八的,我要你去是想讓你查一查蔡雅軒突然失憶的事情,你倒好……居然探聽起別人的家庭隱私來了!」
「這也不能怪我……你不是說周阿姨有點問題,讓我從她那裡找點線索嗎?我當然要特別的留意一下了……」雲妃兒小嘴一嘟,顯得很委屈的神情,哪裡還有她之前那陰官的神情。
「……你還別說,還真是讓我發現了一點事情!」雲妃兒四下看了一眼之後才小聲的看著政養放心的說道。典型的一副小密探的神情。
政養大是無奈,真不知道鍾馗是怎麼會選上這個丫頭來做陰官了?之前剛剛知道她是陰官的時,那時候看起來還有鼻子有眼的,不過現在看,怎麼看都是一個黃毛丫頭。看來鍾馗也是有眼無珠啊。
「你不會是發現周倩和華興集團那個吳錦茂之間的事情吧?」政養反問了一句雲妃兒微微一愣,驚聲問道:「你怎麼知道?難道你真的是已經到了料事如神的地步了?」
「還有其他的發現嗎?」政養沒有回答雲妃兒,他現在關心的是蔡雅軒的問題。
「當然……」雲妃兒很是驕傲地點了點頭,「……後來我發現周阿姨居然跟蹤了蔡伯伯幾次,剛開始我也覺得很奇怪,不過後來我知道是為什麼?原來在蔡伯伯這麼多年來居然一直在外面包養了一個女人……」說到這裡雲妃兒一臉的憤憤不平,「……原來我還認為周阿姨不守婦道,不過先看來首先是蔡伯伯對不起周阿姨在先了,那麼周阿姨這樣做也是可以原諒的……」
政養大是無奈,苦笑一下道:「拜託,我的姑奶奶,我今天不是來聽你來評論這些的,我主要是想知道蔡雅軒的事情……這是他們的家事,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你懂嗎?」
「什麼啊……我看你也走贊同蔡伯伯的這種做法,是不願意聽吧?你們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尤其是你,我聽說你也是一樣,見一個愛一個吧?」雲妃兒白了政養一眼。很不客氣的挖苦道。
政養大汗一陣。今天真是被她打敗了,這個丫頭居然將攻擊的矛頭直指向了自己。
「好了,好了,你趕緊說正事吧?我真的還有很重要的事情,人命關天實在是沒有時間聽你說這些了!」政養沒有誇大,因為他現在的確是已經到了最緊要的關頭,一個不好恐怕他連自己能不能支撐到龍虎山也不知道了。
見政養說的如此的嚴重,雲妃兒出奇的一陣沉默之後,仔細的看了一眼政養,尤其是在他那滿頭的白髮停留了很久之後才緩緩的說道:「和你之前想的一樣,雅軒姐姐的有選擇性的失憶恐怕真的是和她每天的吃的那個藥有點關係!」你怎麼能確定?」政養心中一喜,急忙問道。
「很簡單,因為我發現這個藥並不是像之前那個吳小鵬所說的那樣是在醫院買回來的,而是每天從另外一個地方去取的!我之前還覺得奇怪,也曾經問過周阿姨為什麼不一次性的多取點藥,她告訴我這個藥必須要現配,而且有一個時間的限制,一旦是過了這個時間藥性就是會喪失!所以我偷偷了跟著周阿姨一次,結果發現她並不是到什麼藥店,或者是門診部門,而且去了一家這些地方沒有任何關係的地方……雲妃兒肯定地說道。
「哪裡?」政養大感興趣。
「樊天恩的卜易居!」雲妃兒臉色奇怪的說道。
「媽的!」政養猛拍大腿,根狠的罵了一句,「那個吳小鵬最近這幾天有沒有過來?」
「很奇怪,這小子以前每天都是送藥過來的,不過昨天到今天居然一直沒有露面,好像很忙似的!要不我也不會知道周阿姨會到樊天恩哪裡去取藥了……」雲妃兒很是納悶的道。
政養暗自冷笑,他當然知道他是忙什麼?恐怕是在急著應付國安的人了。想必孫道凌他們在那個地下舞會那裡也是沒有得到什麼確鑿的證據,但是有掌握到了一絲的線索,所以加強了對他們的監控,讓他們無暇分身了。略微思索之後,政養覺得自己這樣的想法實在是很有道理,心中猛然一動,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個絕妙的主意,當下看著雲妃兒急聲問道:「對了蔡雅軒每天都是什麼時候吃藥?」
「我出來的時候同剛吃下,現在估計睡得正香了!」雲妃兒小聲的回道。
「正好!」政養心中一喜,二話不說,拉著雲妃兒的小手,急聲道:「走……帶我去看看她現在的症狀!我需要確定一件事情!」
雲妃兒還要說話之時已經是一個踉蹌,被政養拉弄朝小區裡面走去。
政養實在是沒有時間了,但凡是他現在的情況允許,時間允許,他不介意和樊天恩等人來一場貓抓老鼠的遊戲,畢竟這小子不止一次的暗中陰了自己好幾次。不過現在不行,他的時間不多了,而蔡雅軒的問題就是他現在最後的迫切需要解決的一個問題。
所以有很多時候一個人是身不由己的,即便是政養再怎麼想懲罰一下他,不過他仍然是隻能假手與孫道凌了。因為沒有什麼比他現在要迫切的解決自己身上的問題更加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