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雅軒躺在床上,一雙美目空洞的望著屋頂上的天花板,神情顯得極不正常。
政養原本在雲妃兒剛才的表情上就看出來了一絲的不妙,不過此刻見到蔡雅軒的情形,一顆心更是沉到了谷底。不過還好,她的氣色倒是沒有任何問題,和正常人沒有什麼兩樣。那這樣會是什麼問題呢?難道是因為想起了什麼難堪的事情自己心理難過?這個應該不會啊,因為剛剛聽周倩說起她這段時間雖然和吳小鵬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可是並沒有發生什麼別的關係啊?
來不及多想,政養三步並作兩步,快速的來到了蔡雅軒的床邊,急急忙忙的拉起了她的手,剛剛要抓起她的脈搏之時,卻是被蔡雅軒很不耐煩的甩開。
政養微微一愣,看著蔡雅軒顫聲道:「我是政養……你還記得我嗎?」
「政養?這個名字好熟悉,可是為什麼我想不起來呢?」蔡雅軒眼中閃過了一絲神采讓政養心中微微升起了一絲的希望,不過隨即他又發現蔡雅軒突然痛苦的搖晃著自己的頭,甚至還拼命的以手敲打著。
「小軒……你怎麼了?我是媽媽啊……」周倩悲呼一聲,撲到了蔡雅軒的床邊,拉著她的手緊張的叫道。
不過看來似乎沒有什麼用處,因為蔡雅軒居然連周倩也不認識了。
政養心中大叫不妙,為什麼會這樣呢?明明自己已經清除了她腦海中藥物的,為什麼反而連原本該認識的人都不認識了?難道是自己剛剛的先天真氣對她有影響?還是別的地方出了什麼紕漏?政養大是疑惑。
「不用在提醒她了,她醒過來就這樣了。連我也不認識了……」站在旁邊的雲妃兒也是大感沮喪的說道。
政養猛然起身,他幾乎可以確定這和自己剛剛施法清除她腦海中的還沒有來得及被吸收的藥性有關係,但是至於問題到底是出在哪裡,他還不清楚,所以他現在需要去找人證實一下,這個人當然就是樊天恩了。還好他們已經被孫道凌看管起來了。不管怎麼說,即便是撬,也要從他嘴巴中撬出一點東西來!政養心中一橫,一股滔天的殺氣從心中油然升起。自己最近這段時間好像是有點軟弱了一點,明明知道很多事情都和這幾人有關係,但是因為身體的原因而一直都是在明哲保身,不過這一刻,政養真的徹底的怒了!他可以肯定樊天恩在藥物之中摻雜了一些別的東西,否則蔡雅軒是不會突然變的這麼嚴重。當然了,此刻政養心中又多了一份的自責!因為他太盲目的相信自己的先天真氣無所不能的能力,所以直接導致了蔡雅軒現在的這種情況,嚴格的說造成這樣的後果他難辭其咎!於公於私他都不能任由這件事情發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你們看好她,我先出去一下……」沒有絲毫猶豫,政養起身朝門外走去。
「對了,再我沒有回來之前,千萬不要在給她吃任何藥物,或者是看醫生!這不是醫生能解決的問題!」
政養扔下了最後一句話,急匆匆的朝著孫道凌約好的地方趕去。
市醫院,政養按照孫道凌的約定找到了杜莎所在的病房,出人意料的是病房的門口居然有幾個便衣在來回的走動,政養一眼就看見了一個熟人,正是刑警大隊的李隊,畢竟這種案件還是屬於他們刑警大隊的管轄範圍之內。顯然事情還很嚴重,居然由刑警大隊的隊長在親自帶隊警衛。
不過顯然,在裡面的應該是國安的人了。
李隊老遠就看見有人走過來,但是卻是等到政養走到了幾人身邊之後才認出來,畢竟政養現在外形好像改變了很多。
老朋友見面,李隊顯然也是知道了政養的特殊身份,少許的尷尬寒暄之後連忙安排政養進去。
從李隊的口中得知,杜莎的傷情不是很嚴重,只不過就是受了一點傷而已,不過這傷估計也是要讓她在病床上趟個十天半個月了。當然這要得益於她的警惕,以及多年來的經驗,否則躺在這裡的恐怕就是一具屍體了。
推開房門,政養首先就看見了孫道凌,另外還有兩個他不認識的人,顯然這些都是國安的同行了。而杜莎則是緊閉著眼睛,看來是睡著了。
「老弟……不要擔心,目前為止只不過就是受了一點傷而已,還沒有生命危險!剛到是因為她神情有點不穩定,所以我讓她暫時安靜一下……」孫道凌見政養神情不是很好,以為他是在為杜薩的事情而憤怒,所以很自然的出言安慰道。
政養衝著另外兩人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扭頭看著孫道凌沉聲道:「到底是什麼事情,他到底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
「這個老弟你要等她醒來之後和她私下聊聊了……」孫道凌微微一笑。「……不過據她說應該是和你私人的事情有點關係,不過這也可能牽涉到其它的事情!好了,她馬上就可以醒過來,老弟你先和她聊聊……我們迴避一下!」孫道凌從另外兩個人使了一個顏色,幾人正要出去。
走到門口之時,政養突然道:「能不能麻煩老哥一件事情……」
孫道凌扭回頭來,一臉詢問的神情的看著政養。
「樊天恩、吳小鵬還有陳阿福三個人都已經被你們拘押嗎?」政養沉聲問道。
「不錯,他們現在被我們拘押在一個秘密的地方……」
「你們審問他們的時候,能不能留他們一口氣?因為在此之前我有些私人的問題需要和他們先解決一下!」政養打斷了孫道凌的話語。
「當然可以!」孫道凌微微一愣之後,原本還準備問問是什麼原因時,見政養鐵青著臉,便有點了點頭,想必他是想借機和樊天恩等人算算之前的帳了!
「謝謝!」政養難得客氣一次。
待孫道凌幾人走出病房之後,杜莎很自然的醒轉過來,顯然之前是孫道凌幾人使用了某種手段讓她休息了一會,或者以孫道凌幾人的本事恐怕早就知道了杜莎想和自己說什麼了?甚至還有別的一些關於3k和他們之間的一些聯絡,還有那家醫院……這對於他們這些玄門中人來說不是怪事!只不過就是稍微的花一丁點的力氣就可以解決了。只要是杜莎單獨的落在了他們的手中,他們就可以堂而皇之的來實行了。
輕輕的咳嗽了幾聲,杜莎一雙美目看著滿頭白髮的政養微微一陣發呆。
「怎麼樣?哪裡受傷了?」政養沒有理會杜莎的表情,徑自坐到了她的身邊,關心的問道,不管怎麼說這個女人和自己也是有過一段露水之緣,而且目前為止政養也沒有發現這個女人對自己有什麼不軌的心理。
「你的頭髮……」
「我沒事!」政養打斷了杜莎,「現在我想知道為什麼突然之間會有人要殺你?是不是因為你的組織的原因?」
「我也沒事!還死不了……」杜莎原本就已經很白的臉蛋,此刻顯得更加的蒼白,神情卻是恨的牙癢癢。她稍微的移動了一下身體試圖想讓自己的姿勢稍微的舒服一點,不過顯然是身上的傷讓她很無奈,甚至眉頭還禁不住輕輕的皺了一皺,忍不住輕輕的呻吟了一聲。
「小心一點!」政養俯過身體,輕輕的摟起她的腰將她的身體扶正。然後很細心的將枕頭放到了她的背後。政養剛剛注意到她的大腿部位纏著一層紗布,顯然是哪裡中槍了。這對於她來說的確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她說的沒錯,還死不了。
「是誰幹的,你知道嗎?」政養突然想起了之前孫道凌告訴自己他們抓輔樊天恩幾人的藉口是私藏槍支,殺人未遂,難道杜莎的事情和他們之間有關係?剛剛因為心中著急,所以政養也沒有來得及去分析,不過此刻仔細想想,樊天恩他們應該不會蠢到這個程度,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可能引起了別人的注意,尤其還是在那個地下舞會曝光之後,他們怎麼可能去做這種讓人更加註意的事情?恐怕這裡面有國安的人做了一點手腳了。
政養幾乎可以肯定國安已經在開始暗中排查這件事情,雖然不一定能查處幕後的主人就是他們,但是那些凡是有份參與到其中的人恐怕遲早都是要浮出水面的,這只不過就是一個時間的問題。說不定孫道凌他們正是通過了杜莎口中得到了他們想要的東西,所以才會果斷的決定將他們拘押起來的,因為這兩件事情幾乎就是一前一後的發生,時間上來看實在是太巧合了。巧合的有點讓人意外,顯然國安的人也覺得不宜拖的太久了。
杜莎舒服的躺在枕頭之上,深深的看了政養一眼道:「想不到你還是一個很溫柔體貼的人……像你這樣的男人,實在是一個做情人的理想選擇,不過卻不會是一個好的丈夫……知道為什麼嗎?」
雖然杜莎是躺在病床上,不過這並不影響她的魅力,一顰一笑之間,仍然還是有著驚人的誘惑力,不過政養此刻的心思卻並不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