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飄婷?政養微微愣了少許,秘密?什麼秘密?老實說,這段時間,政養真的很少想起這個女人,或者說是在知道了她有了一個穩定的生活之後,他心中告訴自己儘量的不要去想起她。而柳少華剛剛的一句話徹底的勾起了政養心中的好奇。
當然他現在更好奇的還是趙琴為什麼要買兇殺人了。
沉思片刻,政養臉色稍微好轉。反正自己也沒有準備真的將他們怎麼樣,了不起就是懲罰一下而已,當下點了點頭道:「也好……如果你們的答案讓我滿意,我會考慮你們剛才的要求的!還是你先說吧……」說到最後時,政養扭頭看向趙琴。
趙琴滿是複雜的看了政養一眼,微微一嘆:「這都是他逼我的?如果不是他逼我,我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是誰?」政養微微動容,難道背後還有人要對付自己?
「還能有誰?」趙琴語氣之中略顯無奈。「除了我的好丈夫之外還能有誰?」
政養微微一愣,包括一旁的柳少華也是驚的目瞪口呆。
「你是說是柳少華要你這麼做的?」政養語氣逐漸轉冷,不過瞬間之後他自己也是覺得有點不可能,畢竟這人前幾天還剛剛為了借錢給自己的事情和趙琴鬧翻了,所以他覺得這中間還是有點內情。
「他為什麼會這麼做?給我一個理由!」
趙琴看了政養一眼,哼哼冷笑了幾聲:「看來你有很多事情都不清楚,那麼我建議你最好去問問你的親身母親許亞雲吧?她應該更加清楚……」
「看來你果然知道我許亞雲的關係,那麼請你直接告訴我,這和柳少華到底有什麼關係?」政養語氣略顯不耐。
「我很奇怪,為什麼你這麼聰明的人難道連這點簡單的道理也想不通?為什麼柳少華對你這樣一個身無分文的人會毫不猶豫的開口就借給你四個億?為什麼他會請你這樣一個除了會算命會風水的人幫助他經營他的公司……你就不覺得奇怪嗎?還有,難道你對自己和他長的相像也是一點也不覺得奇怪?」趙琴臉色複雜的看著政養反問了幾句。
政養怔了一怔,老實說他真的沒有奇怪,很簡單,因為他認為柳少華一直都是在客意的討好自己,因為他有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幫忙,所以他並沒有感覺到奇怪。至於說長的相像,這個更不奇怪,中國十幾億的人,即便是長的再像也不奇怪。
不過趙琴今天的這話卻是讓政養心中隱隱有種很不妙的感覺,略微思索之後,政養急劇的呼吸了幾下,失聲道:「你的意思是……」
「不錯!除了這樣的一個解釋,你認為還有更好的解釋嗎?」
趙琴肯定的語氣也是讓旁邊的柳少華大是震驚,急促的呼吸了幾次之後吶吶道:「可是既然是這樣,為什麼大哥還要逼你去這樣做?你不會是故意找的一個藉口吧?還有……你能肯定嗎?」
柳少華的問題剛好也是政養想要知道的。
「你住嘴!」趙琴扭頭看著柳少華大聲斥道。「我當然能確定……你以為我是白痴嗎?其實原本剛開始我也是在懷疑,也是不能確定,不過我偶然聽見了你大哥和他的私人律師之間的談話……後來我就偷偷的在他的辦公室裡面裝了一個竊聽器,結果我知道了,原來他正和他的律師談論著他以後的財產分配問題,其中有一條就是要將他遺留下百分之六十的財產留給你……因此我敢確定你就是柳少華和許亞雲的私生子……」說到最後趙琴扭頭看向政養。
政養一陣默然,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眼神卻是閃出了令人畏懼的光芒。心中更是百感萬千,不管怎麼說,今天這樣的一個事實對他來說也算是睛天霹靂了,想不到自己的親身父母居然一直就在自己的身邊。而柳少華也是在知道了自己和他的關係,而且已經在安排後面的事了。
想到前幾天柳少華對自己說的那翻愧疚的話語,政養嘴角不停的冷笑,這算什麼?補償嗎?能補償的了嗎?自己倒是無所謂,可是許亞雲呢?難怪許亞雲寧願親眼看見自己的公司倒閉也拒絕柳士華的,換著是任何一個人恐怕也會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難怪許亞雲在聽說自己和柳士華走的很近時,會大是緊張,她的確是有緊張的道理。
政養長長的吸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即便是柳士華做了再多的補償,但這並不能彌補許亞雲內心深處所受到的創傷。自己無所謂,只要許亞雲能原諒他自己真的無所謂,不過問題是許亞雲能原諒他嗎?看來似乎很難了……
柳士華,柳士華……政養心中默默的念著這個人的名字,他在猶豫著要不要替許亞雲去討個公道。或者說他在思索著該怎麼去給她討個公道,對於這種不負責的男人,實在是沒有再去客氣的必要了。所以不自覺之間,政養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極為冷酷的笑容。眼神甚至還有點陰沉。
趙琴和柳少華同時感覺到了政養的表情不對,前者急忙道:「你……你想幹什麼?你可千萬不要亂來啊,他可是你的親生……」
「我不會亂來的!」政養嘿嘿一笑。「不過我想我還是很有必要去和他談談……難道你不認為這樣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不該受到一點懲罰嗎?另外我提醒你們一句,千萬不要再跟我提什麼我們之間的關係,否則這樣只會讓我更加的惱火,知道嗎?」政養的語氣讓二人同時心中大感不妥,不管怎麼說如果是柳士華因為這件事情而出了什麼狀況,這絕對不是他們願意看見的事情。所以此刻他們心中同時感覺很不妥當。
「你也不能這麼確定就是少華的問題啊?」趙琴急急的說道。「要知道這種事情可是兩情相悅,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為什麼你不去問問許亞雲有什麼問題呢?」政養冷冷的看了趙琴一眼,他不想和她在這個話題上討論,而且討論也沒有什麼意義。
見政養如此表情,趙琴也是心中很不踏實,因為他剛剛注意觀察了一下政養,發現他並沒有因為聽見柳士華是他親生父親之後有任何的驚喜,而且在聽到自己說起到柳士華在說起給他將近六層的資產是也是顯得極為的平淡,甚至還有點不屑一顧。最重要的一點是政養的臉色至始至終都顯得出奇的陰沉。這樣的一個表現絕對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所以她居然開始為柳士華擔心起來,畢竟兩人也是幾十年的夫妻。
「怎麼你不相信嗎?」趙琴急忙追問了一句。政養搖了搖頭,反問道:「你說的柳少華逼你,就是因為他要分給我一點錢嗎?」
「難道不可以嗎?」趙琴反問了一句,語氣顯得激動不已。「我們辛辛苦苦的幾十年的奮鬥,他說也不說,就這樣直接給了你,難道不是在逼我嗎?要知道這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這裡面還有我的功勞。」
「可是為什麼要將許亞雲牽連進去呢?」政養語氣逐漸轉冷。「這個和她有什麼關係?」
「如果沒有你們兩人的出現,我們夫妻之間可能會過的很好……如果沒有當初她的出現,根本就不會有這麼多事情發生……你說她該不該死?」趙琴的語氣開始有點變得偏激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說許亞雲是第三者?」政養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如果是這樣那麼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是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也可以這麼說!」
趙琴的回答讓政養有點摸不著頭腦。什麼叫可以這麼說?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這種事情怎麼能這麼模稜兩可?
「如果不是她當初突然出現,我和士華早就結婚了,何必又有後來那麼多的曲折?」
政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趙琴的意思很明白了,也就是說當初許亞雲的出現他們兩人根本就沒有結婚,這就根本談不上什麼第三者的問題,只能說問題還是出在柳士華身上或者是趙琴身上,恐怕是趙琴問題要多一點,很明顯,一個能和揹著老公和別的男人偷情的女人能好到哪裡去?這是基本的嘗試。一想到那天晚上的情景,政養就忍不住一陣噁心。
或許這又是一場移情別戀的故事,這種事情在現實中是層出不窮,電視上都已經演爛了情節,原本政養每次看見這種情節總是會不屑一預的暗罵幼稚,想不到居然活生生的出現了在了自己的生活之中。他幾乎可以確定事實應該不出自己的猜測的左右。只不過這樣一來他反而是不知道該如何判斷誰是誰非了。
「好了……」政養很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不要總是將問題推到別人的身上,不要以為自己總是對的……即便你是對的,但是你想採取這種極端的手法就是不對,就算是你還沒有付諸行動。更何況我想不出像你這樣的一個女人能跑到那種**的地方去,又能好到哪裡去?所以我想我必要提醒你,最好是不要讓我發現你還有這種想法,尤其是對許亞雲,否則……」說到最後,政養冷哼幾聲,眼中閃過了一絲駭人的光芒。
感受到政養話語之中那股讓寒到了骨子裡面的寒意,趙琴和柳少華同時忍不住心中一寒,不過政養的意思他們還是聽出來了,這次就算了,如果下次,即便是動了這個念頭,他都不會輕饒。
「我這樣都是被他逼的……再說了,你當然是為他們說話了……」趙琴沒有絲毫的愧疚,反而還顯得振振有詞,不過當接觸到政養嚴厲的眼神時,忍不住低下頭去。至於柳少華更是不敢有半句廢話了。
「嗯……現在你該告訴我另外一件事情了……」政養很滿意兩人的表情。扭頭看著柳少華。「我說的是任飄婷的事情……」
老實說如果說政養不關心任飄婷,那是假的。至於自己親身父親的問題,這是政養今天的一個意外的收穫,只要知道是誰就好,相比較起來,他反而是更加在乎任飄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