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隨即傳來了一陣驚呼,馬上有人圍觀過來,緊接著有人朝這邊跑過來,顯然是機場保安聞訊過來了。
任飄婷也是一驚,剛要離開政養的懷抱去過去看看,結果順勢被政養摟了回來。
「你放心這個人渣暫時還死不了……等一會你就知道我這樣對他還是輕的了……」說罷不待任飄婷反應過來,政養摟著任飄婷往外面走去。臨走時衝著一直站在旁邊看熱鬧的柳少華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幫自己搞定這點問題,雖然他不怕被人綁到公安局裡面,不過麻煩能少點是一點了。以柳少華的那點惹是生非的能力相信擺平這點事情他還是輕車熟路的。
「我們去哪裡?是去你家嗎?」走出機場大廳之後,任飄婷的這兩個問題讓政養大是頭疼。他哪裡有家?家在哪裡?為了準備去龍虎山他剛剛將自己那個棲身了好幾年的狗窩讓給了雲虛。嚴格的說他現在應該是無家可歸的人。原本他是準備直接將任飄婷送回到聽雨軒的,結果任飄婷在臨出國之前將自己所有的家產,包括聽雨軒的那個別墅統統的處理給她的前夫謝逢際了。也就是說她現在除了手上有點錢之外,其他的其實和政養沒有什麼兩樣。同樣是無家可歸的人。
不過還好,只要是用錢能夠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而且政養也是猛然想起了自己手中好像還有一張孫道凌上次交給自己的保釋金,心中暗叫僥倖,原本他是準備將這五百萬一起交給許沁的,不過鬼使神差的居然忘記了,幸虧忘記了,要不自己還真是要流落街頭了。
有錢就好辦事,政養很快便請杜燁幫自己在市區租了一間還不錯的兩居室。這個世界上只要有錢,像這種事情其實根本就不是問題。
從一臉奇怪的杜燁手中拿過房門鑰匙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任飄婷因為有身孕的原因,而且看原本準備離去的杜燁卻是被政養叫住了,好像有什麼事情要找他商量似的,所以很識趣的早早的回到了房間。畢竟她折騰了一天也的確是累了。
安頓好了任飄婷,確認她睡著之後,政養走回到客廳,見杜燁仍然是眉頭緊鎖的坐在哪裡,徑自坐到了他的對面,掏出一支菸剛剛想要點上,隨即想到還有一個孕婦,連忙又放了回去。
「老弟……剛才那個女人是?」杜燁深深的看了政養一眼。如果是換在以前恐怕他一定會取笑一番了,不過此刻卻是出奇的正經。絲毫沒有半點開玩笑的神情。
「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政養沒有隱瞞。「……或者說她是我的個女人!」
杜燁沒有絲毫驚奇,因為他剛剛也是在政養關懷備至的體貼當中看出來了。而且那個女人看政養的眼神也是很清楚的告訴了他。
「唉……」杜燁苦笑搖頭,政養現在的問題他很清楚,而且他也知道過幾天他會去龍虎山,這也是上一次他逼著政養說出來的。「……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呢?」
政養無語,他要是知道怎麼辦就好了!並不是他不想負責任,關鍵是前提條件必需是他的身體沒有任何的問題。只不過現在他似乎有點心有餘而力不足了,因為今天一天他發現自己身體上的這種疲勞感好像越來越頻繁了,以前還是必須要施展了先天真氣之後才會有這種感覺,而今天干脆直接跳過了這個環節。這能不讓他心驚嗎?如果長此以往下去,恐怕他首先就會被這種疲勞的感覺活活的累死。
可是任飄婷現在的情況他不能不管,而且他也有責任去管,雖然任飄婷沒有要纏著他的意思,但是政養不能讓自己在以後的日子裡生活在遺憾當中。當然前提條件是他還有以後。
回來的路上,政養和任飄婷認真的聊了很久。
其實當初政養離開她是出於好意,結果卻是讓任飄婷有所誤會。以為政養根本就對她沒有絲毫的興趣,但是事實上政養曾經為了這件事情而不開心了很久。甚至在以後的一段時間經常會想起這個迷人而誘人的女人。在他看來,任飄婷身上的誘惑力恐怕只有杜莎這個洋妞才能媲美,不過杜莎的身上仍然是少了她身上的那種優雅,不過卻多了一絲的聰明或者說是狡猾。這也是為什麼政養這麼久仍然是對任飄婷念念不忘,而對杜莎則是轉眼之間就拋之腦後的真正的原因。
通常情況之下,男人一般是不喜歡那種太聰明的女人的!尤其是那種時常的還會偶爾算計一下你的女人,這種女人實在讓人缺乏安全感。
當初任飄婷這麼誤會之後,心灰意冷,跑到國外去散心,結果意外的發現自己卻是懷孕了,可是她有不想讓政養為難,而她的那個表哥又拼命的蠱惑她移民到國外。鼓吹著如何如何好……最終任飄婷也是心動不已,而且在國內的這麼久的打拼,商場的爾虞我詐,人情冷暖也是讓她累的心神憔悴。最終還是答應了。當然了這也和她懷孕有著直接的關係。
老實說就是政養也是暗暗奇怪,因為嚴格的說他和任飄婷也只是發生了一次關係,按照任飄婷這麼一個有經驗的女人,應該是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懷上的。不過後來政養馬上就想通了另外一個問題。
很簡單,還是因為她居住的房間裡面的那個九宮飛星圖和陰穴的原因而直接導致了任飄婿和他丈夫結婚幾年沒有孩子。這並不是她們不想要孩子,而是因為她要不了,因為她是那九宮飛星圖的藥引。
很巧合的是政養和她發生關係的時候恰好又是政養已經幫他解除了藥引的身份,而且還強迫時印了陰陽雙穴。而之前因為她幾年沒有懷孕,所以這樣的一件事情養成了她沒有避孕的良好習慣。那麼很自然的就會懷上了政養的孩子。
所以有很多時候,這不得不說是天意了。
聽著政養有選擇的告訴了他一些事情,杜燁也是聽得一陣噓嘆。
政養苦笑搖頭續道:「老哥你也知道,我政養是一個孤兒,從小吃盡苦頭,受盡了白眼……我深深的知道一個從小沒有父母疼愛的孩子的痛苦,尤其是心靈上的傷害幾乎是一輩的事情,而且老實說我對任飄婷也不是沒有感情……你說我會讓自己的孩子流落到外面嗎?我能讓他們流落到外面受苦嗎?萬一她手中的那點錢真的被人騙走了怎麼辦?如果是在國內,我自問還可以應付,但是國外卻是鞭長莫及……」
「可是老弟你現在的狀況能應付嗎?」杜燁苦笑搖頭:「不瞞你說,和前兩天比起來,你現在的神色好像更差了……」
「這也是我為什麼剛剛要把老哥你留下來的一個重要的原因……」政養無奈的搖頭。「不瞞你說,今天主要是有件事情想請老哥你幫幫忙……」
見政養的語氣出奇的嚴肅,杜燁臉色微微一正,點了點頭道:「什麼事情?」
「明天之後我做好了最後一件事情,就準備去龍虎山……不過老實說我自己心理也沒有把握會出現什麼問題?能不能回來?什麼什麼時候回來?我自己心中沒有底,所以……麻煩老哥幫我照看一下飄婷,或許她自己也有這個能力自己照顧自己,但是,唉……她現在無親無故的,而且還是一個孕婦,很多事情都不是很方便……萬一我回不來,你就告訴她我政養是一個無情無義之人,讓她恨我,總好過讓盼著我好……」
政養的語氣平淡,就好像在說一件和自己沒有絲毫關係的事情一樣。
杜燁何嘗是不清楚政養現在的這種問題呢?沉默了良久之後,無聲的點了點頭。
「你放心……我明天就去請一個保姆過來。只是……唉,夏雪小姐那邊你準備怎麼安排呢?她們你準備怎麼辦?」杜燁輕輕的反問了一句。
「嗯?」政養微微一愣。「你怎麼認識她的?」
「我也是今天剛剛認識的!」杜燁臉色古怪,猶豫了半天之後續道:「不瞞你說,今天夏雪她們來找過我……之前我也覺得奇怪,為什麼他們會認識我呢?不過因為是顧盼兒帶他們過來的,想必是從顧盼兒那兒知道我們兩人的關係了……而且好像顧盼兒這個女人告訴了她們很多,你也知道那個許小姐和顧盼兒之間的關係很好的……」
政養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還能怎麼辦呢?一切隨緣吧!
「她們問起了你的問題,我想可能是因為發現了你有點問題吧?」
「那你是怎麼回答的?」政養也懶得在去想她們為什麼會懷疑自己的身體有問題的原因,輕輕的反問了一句。
「沒說什麼,我只是告訴他們我也不清楚!」
政養疲憊的點了點頭,再次閉上了雙眼。現在除了這樣,他也是沒有絲毫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