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關鍵是問題是,他目前的狀況,每使用一次先天真氣就會有不可預料的事情的發生。而且他的精神意識似乎也在慢慢的消退。當然瞭如果他強自催動,還是沒有問題的。
所以政養現在很為難這個問題。他害怕自己一旦是冒然的起用了先天真氣之後自己的身體會有什麼意外的事情發生,因為這幾天他自己心裡很清楚,雖然是沒有什麼極為特別的變化,甚至還稍微的有點好轉,但是……那些及其細微的變化仍然是瞞不住他的感覺!幾乎是有種油盡燈枯的症狀。而這些小的變化,則是對他的一次次的警告。所以他不得不小心行事,唯恐遺恨終生。
可是除此之外,他有沒有別的辦法!而且也不能假手於人。因為他自己的先天真氣很特別,可謂是隻此一家別無分號。
「怎麼了?是不是很為難?」雲妃兒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如果是實在沒有把握不如先等等再說?」
政養長長舒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嘗試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畢竟即便是自己這一次使用了先天真氣也未必就一定會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了不起就是頭髮再一次的變白,還能怎麼樣呢?
猛然做出決定之後,政養點了點頭看著雲妃兒道:「不能在等了,時間久了我害怕會有別的症狀出現,否則到時候恐怕就又有什麼變數了?」
「可是……」雲妃兒疑惑了看了看政養一眼。「……可是,你的身體現在允許嗎?」
雲妃兒早在之前就已經提醒過了政養,而且因為她身份特殊的原因,所以政養也不奇怪她為什麼會這麼一說。
「沒事,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政養微微一笑。「而且我現在的狀態也還可以……而且氣色也是不錯,各方面的感覺都還不錯……」
這一點,雲妃兒也感覺到,與前天他剛剛替蔡雅軒施法檢查身體之後的狀州目比,他現在的氣色的確是好了很多,當然這或許是因為他的頭髮突然染黑了緣故,故而看起來好像有種錯覺。不過她還是要承認,的確是好轉了一點。雖然和以前政養的身體沒有問題的時候比起來還是要稍微的差一點,但是這給人一種他似乎在逐漸的恢復的感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仍然還是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因為這一切只是一個表面現象,真正的內在情況恐怕只有政養自己心裡才清楚!可是很明顯政養是不會實話告訴自己的,那麼這就反而讓她內心的深處平添了一份擔憂!
「唉……你知道你現在的這種樣子,給人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嗎?」雲妃兒苦笑搖頭。「給人一種……唉!」雲妃兒再次一嘆,話說到一半中途止住,顯然她心中也是不希望自己的這種看法是真的。
政養聳了聳肩,他知道雲妃兒想說什麼?不過他現在是別無選擇!畢竟蔡雅軒是因為自己才會變成這樣的,所以即便是付出再大的代價他也會去嘗試一下的。
不再理會雲妃兒的反應,政養徑自扭頭轉向仍然熟睡中的蔡雅軒,看著她安詳的表情,政養心中一陣感慨,想到蔡天明在樓下時和他說的話,這就讓他更是為難。難道真的讓蔡雅軒去忘記自己?無緣無故的失去了失去了很多美好的記憶,這樣會不是有點不公平?或者說有點殘酷?老實說,任何人都沒有權利去輕易的剝奪一個的記憶,因為這是屬於她自己的東西。只有她自己本人才可以選擇去遺忘還是牢記。除此之外任何人都不能擅自的替她做出決定。
略微思索了一下之後,政養心中猛然想起了另外一個來兩全其美的辦法……這個辦法多少也還有一點的迴旋餘地,蔡雅軒能不能記起來,就看天意了,總之自己既兌現了對蔡天明的承諾,同時也算是給她留了一線的機會,當然了,這樣的前提是必須要自己的能夠順利的清除已經完全侵蝕到她腦海中的藥物了。否則一切都是白搭了。
隨著清心訣的緩緩運起,政養伸手輕輕的捏住了蔡雅軒脈搏,先天真氣隨即慢慢的匯入到她的體內。
政養沒有急於讓自己的先天真氣進入到她的靈臺之中,而是先循序漸進的在她的體內五臟六腑來來回回的搜尋,不要因為自己的大意而疏忽了一些關鍵的因素,畢竟自己上一次就是因為太盲目的自信了才導致瞭如今的這種局面發生,還好沒有達到不可收,否則政養真的是要遺憾終身了。
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之後,政養終於將全部的注意力轉移到了蔡雅軒的靈臺之處,同時強大的精神意識也是配合著先天真氣在裡面反覆的排查。
整整兩個時辰過去,政養依然是沒有睜開眼睛的跡象。甚至還在持續的加大著先天真氣的強度以及精神意識的力度。
很簡單,因為他發現了這些已經侵蝕到了她靈臺中的藥物。嚴格的說其實上一次政養就已經發現了他們的存在,不過因為這些藥物已經是和她的靈臺合為一體,所以當初政養也就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的存在。
政養不去在乎它們是完全有他的道理的,因為眾所周知任何一種藥物都會有一個藥性的週期,這是一個常識性的問題,就好比最為普通的感冒藥一樣,它們的藥性通常都是十二個小時,只要是十二個小時一過,那麼藥性自然的就會消失。所以政養當初也沒有去特殊的注意這些是很正常的。
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政養的這種觀點是錯誤的,蔡雅軒現在的情況完全顛覆了他的看法。剛剛憑著他先天真氣的排查和精神意識的感應,他發現這些藥性在經過了幾天之後,不但沒有要消失的跡象,反而是更加的瘋狂,甚至隱隱又要失控的跡象,而且政養髮現它們在不停的吞噬著蔡雅軒的大腦,甚至已經完全要佔領了她的靈臺。
這是也個相當嚴峻的問題!比政養想象中的要嚴重很多!這就好比一個人突然被鬼魂佔領了靈臺一樣,但是卻有稍微的有點區別。
所以沒有絲毫的猶豫,政養馬上開始了全力的以先天真氣相容這些藥性,力圖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消除這些隱患!
不過很可惜,如果是鬼魂附體,政養還可以輕易的去做到,不過這種藥物卻是讓他有種有利無處使的感覺。整整兩個小時過去了,政養不但沒有沒有能順利的相容這些藥物,反而是自己的先天真氣有一部分被它們相容了。這樣的一個結果實在是讓他大是吃驚!所以在中途他只有不停的去增加先天真氣的強度,希望能緩解這種不正常的現象。隨即政養髮現了另外一個恐怖的問題,當他的真氣不斷的增加的同時,他發現這些藥性反而更加瘋狂,好像是自己先天真氣在刺激了它們似的……
這樣的一個很不合理的現象讓政養心中大驚,猛然他明白了一個道理,真正能制衡他們的恐怕是隻有之前那些被自己強迫吸收的藥性,這就是所謂的一物降一物的道理,而自己的先天真氣不但是起不到絲毫的作用,反而會刺激它們,或者說是催生了它們?
怎麼辦呢?政養大叫頭疼,老實說除了這招,他實在是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如果是連自己賴以為生的先天真氣也是束手無策,恐怕實在再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
同時政養心中也是覺得奇怪,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這一次施展先天真氣時,居然沒有前幾次那樣頭暈疲倦……等等一系列的症狀,這又是為什麼呢?莫非自己真的在慢慢的好轉?
而此刻就在政養運功施法的同時,一直站在政養旁邊,急得手足無措的雲妃兒則是睜大二來眼睛看著政養,露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她終於明白自己之前的那種極不好的預感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