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嬰聞言,微微欠身,對陳小千說道:「既然少城主這麼說,那小人就入座了。」
話音一落,氣氛一時之間陷入了凝固,陳小千無奈地看向韓爍,尷尬的笑了一聲,說道:「喝個酒而已,還需要保鏢跟管家嗎?」
蘇子嬰繼續幽幽的說道:「還有裴司學也在路上。」
「什麼?!」陳小千被嚇了一跳,轉過頭瞪著韓爍說道:「你連裴恆都請了!」
韓爍此時臉色顯然很是不愉,聽到了陳小千的話,更是有些惱怒,所以直接就沒有開口回答。
下一刻,裴恆正好趕到,由白芨引著入席。
陳小千看著裴恆一臉震驚,既而怒視韓爍,將筷子「啪」地一聲拍在桌上,「韓爍,你幾個意思?!」
韓爍嘴角勾起了一抹冷淡的笑容,鎮定自若的說道:「之前少城主所言,字字都刻在了我的心裡。」
陳小千看著韓爍這副頗有些陰陽怪氣的模樣,頓時也更加的生氣,「不是說好這事兒翻篇了嗎!」
就算是想破腦袋,陳小千也沒有想到韓爍竟然沒品到翻舊賬。
早知道這樣,她就應該躲得遠遠的才是!xhttps:/m.x/
「昨日聽了一場女子休夫的戲,戲中夫妻兩人本來相濡以沫,琴瑟和鳴,就因為有第三方對女方心生愛慕,搞得滿城皆知,家宅不寧,男子要被休夫……」韓爍看著陳小千,緩緩地說道:「我反思過了,大抵是做丈夫的沒有肚量,不肯容人。花垣城男子崇尚夫德,我決定入鄉隨俗,今日特意將孟過、蘇子嬰、裴司學幾位……約來,向各位請教,如果是在座各位遇到這樣的事,該如何自處?」
聽著韓爍這意有所指的一番話,裴恆面沉如水。
不過坐在一旁的孟過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對,直接不忿的一掌拍在桌上,怒氣衝衝的說道:「竟然有這種事,我就看不上這種……」
「……」陳小千咬牙切齒的看著孟過,說道:「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孟過看看眾人異樣地眼神看著自己,再看看自己,突然頓悟,以為韓爍在說自己,端起酒杯表態,語氣極其誠懇的說道:「少君您放心,雖然我曾經對大當家有過不軌之心……」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