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梓年湊到陳沅沅耳邊低聲說道:「郡主,城主的花車出府遊街有一陣了,咱錯過吉時了,別拋了,回府吧。」
陳沅沅閉上了眼睛,而後竟然是讓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便直接繡球被拋了下去。
而在臺下,梓銳剛上了兩個臺階,看到空中的繡球,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球,球,孟兄,搶球!」
說著,梓銳直直的朝繡球撲去,孟過也把手裡多餘的繡球一扔,整個人朝梓銳撲去。
眾人四處搶球,所有人都瘋狂了起來,幾乎是誰接到就打誰。
孟過高興地撿起球,下意識的便說道:「我搶到了!」
梓銳連忙捂住孟過的嘴,但是現在顯然也已經來不及了。
一個路人指著孟過大喊出聲來:「繡球在那兒!」
陳沅沅正要轉身離去,聽見這聲,震驚看去。
眾人要一擁而上,梓銳拼命阻攔眾人,「別搶!」
孟過將繡球高舉空中,呵退眾人,「我看誰敢搶!」
眾人見孟過凶神惡煞,一時不敢輕舉妄動。
路人指著孟過喊道:「他拿到繡球了!他就是大郡主的夫婿!」
孟過一愣,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哎呀!」
孟過連忙將繡球扔了出去,正好扔到了一個人的懷中,此人抱著繡球低著頭。
路人甲:「樂人?」
陳沅沅急切地看向那人。
只見他身著樂人薄紗,形似蘇沐。
「蘇……」
……
花垣城大街上,裴恆騎馬載著陳小千在大街上奔騰。
裴恆對陳小千說道:「我帶你去找韓爍,但是答應我,這是你最後一次受他蠱惑。無論他如何花言巧語,你都不能再信他。」
陳小千說道:「我會攔住他的,我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傷害我的母親,屠戮花垣城的百姓。
兩人一路飛馳,七拐八拐,拐進一條小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