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既然她已經動不了陳小千,那就只能先把花垣城抓在手裡。
那些官員一力反對她又怎麼樣?沒了陳芊芊,她陳楚楚才是花垣城唯一的繼承人,可笑的是那些人竟然還把主意打到陳沅沅的身上。
陳沅沅不過就是一個短命鬼病秧子而已,憑什麼跟她爭?!
想到這裡,陳楚楚臉上的表情又再次冰冷了下去。
其實比起陳小千來,她和陳沅沅的關係更加淡漠。
她們雖然是姐妹,但是從小到大陳沅沅卻是從來都沒有把她放在眼裡過。
陳沅沅在外人看來從來都是一副溫柔無爭的模樣,和誰的關係也不親近,就連對城主也是一副溫柔乖巧卻不親近的模樣。
但是陳楚楚就是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從小到大,陳沅沅都不喜歡她,非但不喜歡,甚至還有些反感。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陳楚楚這些年來和陳沅沅的關係都十分淡薄,最多也就能夠維持著表面上的客氣,內裡接觸甚至還不如陌生人多。
現在陳芊芊走了,花垣城中的那些官員竟然把主意打到了陳沅沅身上,陳楚楚自然是恨的牙根都癢。
翌日,日晟府。
陳沅沅斜靠在床上,不過幾天的時間,整個人都已經消瘦了不少,蘇沐在一旁端著藥碗給她喂藥,臉上的表情有些心疼又無奈。
「把藥喝了吧。」蘇沐輕聲說道:「喝了藥,你的病也就能好的快一些。」
陳沅沅聽到這話之後忍不住笑了,搖了搖頭說道:「不過就是些進補的藥而已,哪裡能治病呢?不過卻也死不了就是了,這麼多年都沒事,這原本就不是能要人命的病。」
她從小身體就虛弱,但是也不至於會死。
這種病對於一般百姓來說或許就沒有生路了,但她是花垣城的郡主,自然是不缺各種好藥補著,這些年雖然是一直都身體不好,但是卻也沒有要到死的地步。
說完這句話之後,陳沅沅就接過了蘇沐手中的藥碗,剛想要喝,動作卻突然頓住了。
「怎麼了?」蘇沐疑惑的問道。
陳沅沅此時的臉色似乎是有些難看,但是細看之下卻又沒有發覺什麼。
「我不想喝了,把這藥倒了吧。」陳沅沅抬頭看著蘇沐,眼睛微微閉了閉,聲音有些沉鬱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