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城主夫人的嫁妝,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東西?
因為自覺無意中窺探到了城主夫人的秘密,因此陳小千面對著衝入夫人深深的覺得十分尷尬,一時之間甚至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過了大約一刻鐘的工夫,似乎是因為此時的氣氛實在是太過於詭異和尷尬,陳小千正要說些什麼。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陳小千看著城主夫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表情一震,試探性地開口問道:「母親,我聽韓爍說,您父親生前是玄虎城的司軍。原來您是繼承了老司軍的衣缽,難不成您出嫁前也是個司軍嗎?」
此時陳小千才想起來韓爍似乎真的對她說過這樣一件事,只不過是因為她當時實在是太困了,完全沒有注意韓爍說的是什麼,只是模模糊糊的有這麼一個印象。
現在突然見到了之前城主夫人用過的兵器,陳小千才算是突然想起了有這麼一回事。
城主夫人沒有想到竟然連這樣的事韓爍都告訴陳小千了,先是愣了一下之後便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時還年幼無知。」
雖然這話說的十分淡然,但是陳小千卻依然能夠看得出來,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城主夫人的眼眸之中分明是帶著懷念和嚮往的。噺81祌文全文最快んττps:/m.χ八1zщ.còm/
畢竟玄虎城是男人當家,對於女人的束縛要比花垣城對男人的束縛要厲害的多,如果城主夫人以前也是個司軍的話,那可以算是一件十分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看著陳小千好奇的眼神,城主夫人有些無奈的微微嘆了一口氣,然後才走到一旁,從匣子中拿出了一本兵法,吹掉上面的灰,回憶了起來。
「當年正值我父親生病,卻又戰事告急,我只好女扮男裝混進軍隊,替父出征。」
對於現在的城主夫人來說,當年的那些事情簡直就如黃粱一夢一般。
「替父從軍?」陳小千有些驚奇的說道。
城主夫人笑了笑,面上倒是十分的和緩,對陳小千說道:「也算是從前不懂事吧……」
雖然是這樣說,但其實城主夫人心裡是清楚的,曾經在軍營裡領兵的那段日子,可以說是城主夫人此生最快樂的時光了。
只可惜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很多事情有舍才有得,她想要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就必然要放棄一部分,哪怕是她再不捨,也是必須要放棄的……
玄虎城歷代以來都是男人當家,只要她恢復了女兒身的身份,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接受她。
不過現在說起來,城主夫人倒也算不上是後悔,但是遺憾總歸是有的。
畢竟……她曾經放棄了自己此生最重要的東西……
陳小千好奇地看著城主夫人,突然覺得剛剛城主夫人說的這句話似乎是有些耳熟,想了好半天之後才開口問道:「敢問母親的姓氏?
城主夫人不明白陳小千為什麼會突然問起這個,不過依舊還是直接回答道:「我姓花。」
聞言,陳小千瞬間驚了:「花?!」
不是吧……
陳小千遲疑了片刻之後才讚歎地點頭,意味不明地說道:「更像我熟知的那個故事了。」
花木蘭替父從軍啊……
陳小千都不知道城主夫人竟然還有這樣的過去。
城主夫人並不知道陳小千心裡在想什麼,只是兀自開口解釋道:「就是在那次出征,我結識了你父親。那時他是監軍的少君,與我切磋時被我單挑下馬,我打了他足足半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