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今陳楚楚不是城主親生女兒的事情沒有到人盡皆知的地步,但是該知道的也都是知道了的,更何況是星梓府的下
因此對於裴恆的到來,星梓府的下人都是十分謹慎的,畢竟他們也都拿不準陳楚楚對這個親哥哥的態度。
「裴恆?」聽到門房嚇人的話,陳楚楚難免愣了一下,而而後還轉過頭來問道:「他來做什麼?」
那下人連忙低下頭小心翼翼地對陳楚楚說道:「裴公子倒是沒說是什麼事,不過小的方才瞧見裴公子臉色似乎不太好……」
「他有什麼可臉色不好的?」陳楚楚冷笑一聲,但是卻也沒有說什麼。
下人小心翼翼的看著陳楚楚,頓了頓之後才開口問道:「那……要讓裴公子進來嗎?」
陳楚楚冷笑著,口中的話也略帶幾分嘲諷,「他都來見我了,我能把人攔在門外嗎?讓他進來,我倒是要看看他想對我說點兒什麼!」
雖然是這樣說,但是陳楚楚的心裡卻是清楚的很,也知道裴恆找他是為了什麼,只不過卻也不甚在意。
裴恆一介男子而已,能掀起什麼風浪來?
而且今日裴恆來的目的陳楚楚多少也能夠猜得到。
她還剛剛頒佈了那條政令,裴恆就來了,而且裴恆為人從前便心高氣傲自詡不凡,又怎麼可能會無聲無息的嚥下這口氣?
「是……郡主。」聽到陳楚楚的回答之後,那嚇人便趕忙離開了。
不多時,裴恆直直的大步走了進來,看也不看陳楚楚便「啪」地一聲,將告示拍在桌上。
陳楚楚正舉著一本兵書看,聽到聲音之後,便隨意的抬起了眼眸來,淡淡地掃了一眼桌上的告示。
裴恆強行壓抑著怒火,目光之中帶著冷光的說道:「這是你下的命令?城主之前已經准許男人做官,花垣城民風已經開化,你怎麼能違揹她的政令?」
他一生都輸在男子的身份上,現如今在陳小千的努力下,花垣城的民風終於開始開放,男子也逐漸的走進官場、身份逐漸提高,而如今陳楚楚一道政令,卻是將所有的一切全部打回原形,這讓他怎麼可能不痛心不動怒?
聞言,陳楚楚放下書,毫不在意地緩緩說道:「這到底是母親的政令,還是陳芊芊的政令?這都是母親生病時,陳芊芊代理政務制定的規矩,這是錯的!我要讓花垣城恢復以前的樣子。」
當初花垣城主病重,陳小千參與了花垣城中不少的政事,更是下達過不少政令。
如今整個花垣城已經是她的了,陳楚楚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花垣城的子民遵行著陳小千留下的政令,對陳小千感恩戴德。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如今手中的一切又有什麼意思?
一想到曾經陳小千那個草包竟然都能夠當上少城主踩在她的頭上,陳楚楚就覺得如鯁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