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布驚見易雲已經回覆過來,心下大駭!正想放手棄劍,向後避開這讓他倍感壓力的一擊時,竟驚覺不僅長劍牢牢的被魔法盾給纏住,他握著劍柄的手,竟也像黏住似的,無論如何也無法鬆手開來。
就這一瞬之間,決定了阿里布的命運!
「碰!」易雲豁盡全力的一拳,重重地轟擊在阿里布的正面上,積聚的鬥氣瞬間爆發開來,瞬間將他轟飛十多米的距離,直到撞擊在隔壁一棟鐵匠工坊的牆壁上,這才停了下來。
追來到已幾近昏厥過去的阿里布身邊,易雲看了一眼整面被撞塌的牆壁後,將眼光重新放在阿里布身上,只見他的鼻樑已整個被打斷,滿臉的鮮血看來很是猙獰,但是生命卻是無礙的。
阿里布臉上傳來一股錐心的刺痛,正要掙扎站起,卻發現他體內鬥氣已被打散,正四處亂竄,氣海里是一片的混亂,全身各處經脈也同時受到大小不一的損害,身體一時之間,竟再不由己意,完全動彈不得。
原來易雲剛才那用盡全部鬥氣揮出來的一拳,不僅重創了阿里布,更是一舉打散他體內正蓄勢待發的狂雷鬥氣,而紊亂不止的鬥氣亂流,也以更狂暴的方式,反衝回去他全身各處經脈,讓阿里布的經脈造成嚴重的受創。
「這是什麼功法?火系鬥氣?好可怕的鬥氣!」阿里布心下大駭!
家族的狂雷霸訣是極為霸道的大陸第一等武學,以這功法所煉化出來的鬥氣,不僅渾厚,威力更是強絕無比,要能打散這樣的一股鬥氣,談何容易?
可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黑衣人,不僅是打散他體內本已蓄勢待發的狂雷鬥氣,更只是以一擊之力,一舉竟功,讓他再無任何反抗能力,這樣的結果實是大出他的預料之外,心下更是驚懼畏懼起來。
「求你......」阿里布正要開口求饒,頸側卻突然傳來一記重擊,他的討命話語還未說完,就完全失去意識了。
「呼!這一戰是險到極處了,狂雷霸訣的威力確是不同凡響,我能得勝也可以說是僥倖了!」易雲重重撥出一口氣說道。
「咦?」易雲的眼光來到了阿里布握劍的右手上,只見他此時已經昏過去了,卻仍緊握住劍柄不放,定睛一看,這才發現:連同這把劍在內,包括他整個手腕錶面隱隱有冰水凝結的現象,原來竟是全被冰封住了!
易雲轉念回想,頓時恍然大悟,驚奇道:「我正奇怪他當時為何會被魔法盾給纏住,原來是包括劍和手腕在內,是全給冰凍住了!只是低階的法術竟能產生這樣的神奇效果,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易雲驚詫間,卻聽門羅的聲音說道:「易雲,他手上的這把劍是用我們一族的手法煉製成的,是一品高階的魔法兵器,應是普修斯他打造出來的。」
易雲一徵,旋即扳開阿里布的手,化開凝結的冰晶,將劍拿起平放在眼前觀看,良久才道:「嗯,這劍確實是外公打造出來的,就和他那把彎月刀的品級一模一樣!記得聽外公說過:他曾煉出三把的得意之作,其中一把他作為母親的嫁妝送給了藍維爾家族,應該就是這一把無疑了。」
易雲深視著這把劍,心中湧起了深厚的感情,半響之後,他才將它收進了紅蓮裡,喃喃自語說道:「母親已經走了,我也早早就離開藍維爾家族,至此,我們斯達特一族再不和他們家族有任何干系,這把劍也不該再為他們所有。」
門羅這時也說道:「應當如此!看這小子在做等下流勾當時,卻還是不忘帶著你外公的得意之作,我心中就一陣氣來......易雲,你打算怎麼處理他?」
易雲看了地下的阿里布一眼,心中一陣猶豫,一時之間也想不出個辦法出來。
門羅看著易雲,也不出主意,只是淡淡說道:「聽他和另一人的說法,他們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人的個性最是難改,有一必定有二,而他們藍維爾家族肯定知道他的行徑,但也只是稍作懲處了事,根本無法阻止他這等惡習,日後他必定也會一再的幹下去。」
「老大,無論如何,他也算是我的親族,我也曾叫過他四哥,若說是要殺了他,我是下不了手的!」易雲堅決搖頭地道。
「嘿嘿嘿!」門羅邪裡邪氣的笑道:「弒親不祥,老大我又怎會要你幹這種事呢?我已經想出了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