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路走來,發現帕若因城內的店鋪除了旅店居多之外,其他的,大多是販賣商旅行人外出必備的裝備物資,能夠遊玩或是有特色的商店卻沒多少,難怪門羅會如此失望了。
易雲笑道:「這座城市位處帝國西部邊陲,本來就是荒僻之地,距離西部邊防要塞不過百里馬力,除了城市的原生住民之外,會來到這裡的人幾乎全是遊歷各地的商旅,城裡店鋪的種類,當然都是為了滿足這些人的需要,大多是旅行物資的販賣所,酒肆娛樂之類的,就很少見了。」
這話才說完,易雲走過一間毫不起眼的平民屋舍,很奇怪,這間平凡的屋子之外,卻同時站著六名彪碩大漢守在外頭,且有一輛華貴的馬車停放在屋前門口,像是有不得了的大人物屈尊來到這間屋子拜訪一樣。
周遭來往的行人也發現這不尋常的一幕,紛紛駐足屋外觀看,可卻被那六名守候著的大漢以不懷好意的眼神怒瞪回去,嚇得這些正在低聲談論的行人不敢再停留,快步離開這間屋子前面。
只看這六個守衛的惡行惡狀,就可知正在屋子裡頭的大人物,絕不是什麼善類,沒人願意去招惹這樣的是非。
當那些大漢以極為囂張的眼神瞪著易雲時,聳了聳肩,易雲立即知機的走開,他並不是怕了這些人,這六名大漢的修為都僅只是三星階級戰士,對他的威脅等同是零,只是他沒必要沒的去招惹事非。
對這座城市而言,他只是個過客,今天來,明天就會走,而且很有可能再也不會回來,這些人是誰,正在做些什麼,他沒興趣知道,也不會干涉。
正當他要轉身離開時,忽爾聽到一陣淒厲的女子哭喊聲從那間屋子裡傳出。
他愕然回頭,女子的泣喊哭聲還在斷斷續續的傳出來,這時,這條街上來往的行人都聽到女子的喊叫聲,同樣是一陣錯愕,可當見到那六個彪形大漢猙獰的笑臉,竟沒有一人敢向前詢問,都裝成一付沒事模樣,快步離去。
易雲看著這些行人的冷漠反應,眉頭微微一皺,想也不想的,就往門口處那六名大漢走過去。
就在這時,後頭一個老人將他喊住,語氣很是倉惶:「小兄弟,你是外來的人吧?」
易雲回頭,點點頭應是。
老人捉著他的手,將易雲給拖離現場,說道:「這事你就別管了!正在屋子裡的人,是塔特城主大人的大少爺,不管是誰去插手查理少爺的好事,必定都沒有好下場的。」
易雲先是一怔,隨後淡淡問道:「老人家,你知道這個城主少爺正在裡頭幹什麼事嗎?」
「還能有什麼事?無非就是糟踏女子貞節那檔子事了!」老人嘆了口氣,接著說:「唉,查理少爺性喜漁色,咱城市裡被他給糟踏過的女子不計其數。而他現在看上的是諾德家的女兒,她雖還未成年,卻是生得標緻可人,查理少爺早就看上她了,只是因為她還年幼才遲遲沒下手,沒想到今天他還是忍不住終是欺上門去了,唉……」
還未成年?
易雲聽完面色鐵青,沉聲問道:「聽老人家你這麼說,城主少爺似是不只一次幹下這樣的惡行,難道都沒人來管嗎?」
搖了搖頭,老人無奈說道:「在咱城裡,就是城主大人最大,只要查理少爺不去冒犯那些惹不起的貴族世家,其餘的事,都可由城主大人一手壓著,有罪沒罪,也不過是他口中的一句話罷了...
「咱奇武帝國給各城城主的權利都是極大,只要能年年上繳固定稅收,我們這些單個兒平民百姓的小事,帝國是從來不過問的,查理少爺的事,自然也是沒人敢管了。」
易雲聽完頓時沉默,旋即嘴角弧度不斷上揚,他邪邪一笑:「沒人敢管嗎?那我偏要管了!」
在老人家驚詫的眼神中,易雲忽地轉身快步朝向那六名彪形大漢走去。
大漢們見易雲又再次折返回來均是一愣,隨後集體向前將易雲給圍在中央,同時帶著一絲殘忍猙獰之意,笑道:「你這小子是想死嗎?還不快……」
話還沒說完,六人忽覺身體一股巨力轟擊而來,同時重擊在他們的胸口處,一陣骨頭碎裂的「劈啪劈啪」響聲不斷爆響出來,他們六人同時噴出一大蓬鮮血,立馬往不同方向飛跌出去。
當這六人都遠遠地摔落十多米外的地面上昏迷過去時,易雲已經走進屋子裡去。
他連回頭一看的興趣也沒有,因為他很清楚,那六個大漢不僅胸骨已全給轟碎,就連體內經脈也被他給轟斷,就算日後傷勢能恢復過來,他們一身三星戰士的修為也全讓他給廢了。
一走進屋子之內,易雲就見到兩個中年男女被幾名身穿和外頭那六人一樣服飾的大漢給圍困在屋內牆角之下。
那兩名中年男女不住哀聲求饒,並一直想往屋內牆角一間緊閉木門的房間裡衝過去,可是卻被這群人給踹倒在角落之下,完全無視兩人求饒之語,一邊舉腳向兩人猛踹,一邊滿臉嘿然笑意,就像是在玩一場極為有趣的遊戲一般。
當易雲走進屋內,全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很驚訝竟會有這個陌生少年在這時進到屋子裡來。
一名大漢立即抽出掛在腰間的長刀,走到易雲面前厲聲說道:「你這小子是怎麼進來的?難道不知道我們是城主府的私人衛隊,你……」
大漢話還未說完,忽覺胸口一陣劇痛傳來,驚見這個不請自來的陌生少年一掌輕輕印在他胸口之上,隨後是一連串的「劈啪」脆響,他口鼻同時湧出大量鮮血,立即失去知覺軟倒在地。
其他人看見自己的同伴被這名少年給一招瞬間擊倒,同感驚駭,正想要將兵器給抽出來時,一眨眼之間,那名少年已如鬼魅一般忽地出現在他們面前,隨後一連四掌閃雷擊出,似是舉重若輕,速度卻是快極,他們只見到眼前虛影一閃,自己的胸膛上已被一隻手掌給印上。
四人頓感胸口處一陣劇痛,口鼻同時噴濺出殷紅鮮血,然後就直勾勾向後倒去,完全失去知覺的昏迷過去。
從易雲進到屋子裡來,直到瞬間擊倒五名守衛,只是兩次呼吸之間的事,過程是迅疾猛烈,卻是半點無聲,只有五道極輕微的碎骨倒地之聲乍響,便即隱沒。
此時,屋外人群嚷嚷喧譁聲響漸漸熱鬧起來,聚集在外面的民眾是越來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