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從不存在於任何魔法理論上的詭奇領域,等同是在現行的魔法領域上,新闢出一條從未有先人走過的道路,而易雲,如今正走在這條前所未有的大道上。
在大陸萬年曆史上從未出現過的「禁魔法則」,終於藉著易雲之手,第一次展露在眾人面前。
最強的頂峰魔法瞬間被莫名其妙的化解,婻婭驚愣當場。
就在她手足無措,仍未反應過來的瞬間,易雲已衝到她的身邊,運掌成刀,僅以一分的力道往她脖頸處輕輕斬落,耗光魔力的法狂就和一般人沒有兩樣,易雲也只想將她擊昏取得這場比賽的勝利就好。
出乎他預料之外,婻婭竟是一步不退的,凌空轟出一拳就將他這一掌給擋隔下來。
易雲愣住了,只見婻婭身上瞬時騰起金黃色的光暈,那並不是雷系的魔力,而是他再熟悉不過的鬥氣,同樣的雷屬鬥氣他曾在阿里布身上得見,是藍維爾家族的狂雷霸訣!
婻婭這時冷笑道:「你究竟是用什麼辦法化解我最強的魔法,現在我仍是想不通,只不過,你以為我耗光了魔力就開始有恃無恐了,竟然想用武者的戰鬥方式和我打肉搏?我會讓你明白,這是你比賽至今做過最錯誤的決定!」
說罷,婻婭忽地近身,衝到易雲側邊,運起鬥氣,一拳猛往他肚腹猛擊過去。
看著揮擊過來充盈鬥氣威壓的一拳,易雲這時再不懷疑,婻婭竟然和他一樣,是同修魔法和鬥氣的魔武雙修者!
易雲初時一驚,之後卻露出一付似笑非笑的表情,腳步一錯,輕易避開婻婭自以為萬無一失的攻擊,忽然出現在她的正後方,伸出大手將她的後頸給緊緊扣住,然後微一用力,立即將婻婭整個人給按壓在地下。
轉瞬之間,局勢瞬間反轉過來,易雲這一連串動作快極,當婻婭發覺不對時,自己已經是臉部朝下,和地面做最為親近的接觸。
她駭然大驚,正想運起全部鬥氣掙扎時,忽覺一股灼熱的奇異能量猛鑽進自己體內,瞬時擾亂她全身經脈裡鬥氣的流動,頓時之間,她一點也無法將鬥氣提運上來,只能趴倒地下做著無力的擺動掙扎。
這個擾亂鬥氣執行的方法,當年在落日山脈,他也是以同樣的辦法來打敗紅眼巨蠍王,都是以魔力來擾亂對方氣海經脈的平衡,差別只是,當時是擾亂蠍王魔力的聚集,現在則是打亂婻婭鬥氣的執行,原理都是一樣。
那時,紅眼巨蠍王比他強上太多,他也能做到,現在的婻婭當然更不用說了。
「你......我的鬥氣怎麼使不出來了?這是對我做了什麼?還有,你明明只是魔法修者,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力氣把我壓制?」婻婭驚駭大喊。
婻婭不知道,雖然她也有修煉鬥氣沒錯,是難得的魔武雙修之質,但是她鬥氣程度卻和魔法實力完全不能比,僅只是三星戰士級別的水平,面對這樣的武者,易雲根本就不用使出鬥氣,直接以力量就能勝過了。
易雲不答,只是淡淡地道:「妳輸了!投降吧。」
婻婭極力掙扎,可沒有鬥氣和魔力的她,又怎麼可能掙脫易雲的力道,她高聲怒喊:「投降?可笑!藍維爾家族的字典裡,沒有這兩個字!快放開我,你到底是用什麼方法制住我的?有種就堂堂正正的和我再打一場啊!」
場內強弱勝敗的急劇轉變,讓場外觀看的所有人都是驚訝不已,只見一名女子被男子強壓倒在地且不住掙扎,眾人心裡頓生不忍,觀眾席上更不斷傳來眾人的大喊:
「放開她!她都說不認輸了,顯是很不甘心,你再跟她好好打一場吧!」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竟然以蠻力將女子壓倒地上,可恥不?」
「這場不是兩個法狂之間的對決嗎?怎麼現在竟變成是肉搏戰,太奇怪了!」
觀眾席的一角。
羅蕾興奮的跳了起來,叫道:「他真的贏了!太好了!」
維多此時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情:「實在太不可思議!他竟然能贏......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跨階反勝而已,和當時在學院裡的亞各一戰完全不同!
「那個雷系法狂雖是六星高階,但是她的實力已經無限的接近於頂峰程度,如今這樣的結果,就等同是易雲連跨過兩階敗敵啊!星級位階的差距在他面前仿若不存在似的,這還有天理嗎?」
羅蕾不滿了:「大哥,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敗就是敗,勝就是勝了,那裡需要去考慮這麼多了,他勝了,就是他的實力更強,就是這麼簡單!」
「得勝就是實力更強?照妳這麼說來,那只有四星高階程度的妳,藉著二品階魔兵之助,打敗幾個比妳更強上一階的四星頂峰強者,進入百強名單上的第二十三名,就是妳真正實力也比對方強了?簡直笑話!」
「大哥,你這話聽來酸溜溜的,醋味好濃啊!是在嫉妒你的成績比我差吧?」
不理一邊的兒女開始鬥嘴起來,尼斯定睛瞧著賽場,一名少年,一名女子,他喃喃道:「兩個家族,斯達特和藍維爾,現在終是碰在一塊,他們本是姐弟,只不知易雲對她這個名義上的姐姐是抱持什麼樣的想法,又會如何來處置這件事了......」
貴賓區看臺上,伯納頓鐵青著臉,沉聲道:「婻婭已經輸了!」
墨西臉色也很難看:「她是輸得不明不白!我也根本看不明白,婻婭就算是魔力全部用盡,可是她還有三星戰士的鬥氣實力,怎麼會被一個魔力同樣用盡的法狂給壓在地下掙脫不得?」
伯納頓忍著怒氣,道:「不論過程如何,結果就是如此,以她的實力大有機會打進十強名榜,現在卻輸在百強之外的前哨戰,連百強名單都進不去,丟臉之極!快讓她認輸吧,別在場上丟我們家族的臉!」
苦著臉,墨西低聲道:「父親,婻婭的性子您應該也很瞭解,她現在是輸得莫名其妙,不可能甘心的,是絕不會親口說出投降認輸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