婻婭惡狠狠盯著對方,屁股不痛了,傲氣又重新提了上來,暴怒吼道:「笑話!兩件事怎能混為一談?你的實力在我之下,是制不了我太久的,等我能掙脫出來,就等著你好看了,我一定要狠狠的把你往死裡整才能解氣!」
「哦?那麼我等著,比賽繼續吧。」易雲掄起巴掌,又再對著婻婭的臀部亂蓋下去。
看著她表現出來的羞怒表情,易雲突然有種復仇的快感,其實他並不恨婻婭,就只為當年的母親討個公道,他要在整個奇武帝國人面前,狠削藍維爾家族的面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觀眾席上的一角,尼斯驚的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老天!他竟然真的這麼做了?她可是他名義上的姐姐啊!他竟幹出這種事出來!」
維多和羅蕾兩兄妹此時也是張大嘴巴,不敢置信地瞧著賽場內無比驚人的一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易雲怎麼會這麼來對她?」
「混帳!」奇武學院休息區中,摩多雙目燒著火,正要衝出去,卻讓安傑羅院長給擋了下來,他此時也是一付驚詫表情,沉聲道:「比賽還在繼續,任何人都不能去幹擾比賽的進行,就連本院長也是一樣,若你就這麼出去,立即就會被剝奪參賽者的資格!」
摩多怒道:「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婻婭受辱,看著我藍維爾家族的面子被賤踏嗎?」
搖了搖頭,安傑羅無奈道:「事情會發展至此,也是婻婭先出言羞辱對方,只是沒想到,對方竟會因此大動肝火,他應該真的就是米諾的私生子沒錯了!這場比賽婻婭應該是輸了,會遭受到這種對待也是自找的......唉,完全出乎我們賽前的預料啊,嚴重誤判對方的實力了......」
貴賓區上,卡魯斯呆愣了好一會兒,顯然比賽竟會如此來發展,也是大出他的意料之外:「哈哈哈哈哈,太有趣了!這小子又一次讓我吃驚了!真是活寶啊,好好一場嚴肅的比賽竟能讓他搞成這付模樣,實在太精采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該死的!我絕對饒不了他!」貴賓區第三排座位上一人驀地站起,火速往底下賽場衝奔過去,正是氣到怒不可抑的墨西。
就在這時,一股霸道無倫的鬥氣威壓忽然憑空乍現,將他給緊緊鎖住,墨西頓時全身乏力,直勾勾地癱軟倒下,臉上極度駭然地望著坐在第一排的藍髮男子身上。
冷冷瞥了墨西一眼,卡魯斯又再轉頭繼續看著底下的賽場,仍是一臉開心大笑模樣,彷彿剛才什麼事也沒發生一般。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剛才那股無與倫比的鬥氣威壓,讓所有在貴賓席上的眾人全都感受到了,就連底下賽場各大學院休息區的院長和教師們都同時走出各自的休息區域,駭然的望向這裡的看臺之上。
眾人所感受到的,是一股強大到無可言喻的強極力量,在這樣的力量面前,眾生盡是螻蟻,根本無法生出任何與之抗衡的念頭出來。
不僅墨西被嚇出一身冷汗,就連眾人心臟也都短暫停滯了一下,在剛才那一瞬間,在貴賓區看臺上的眾人都是從生到死走了一回,卡魯斯的意思很清楚,誰幹擾這場比賽的進行,誰就要死!
除了極少數人以外,這個藍髮人的來歷沒人知曉,只知道他是帝王以最高禮節來接待的帝國上賓,原本以為應該只是那個國家的王室成員,竟是有著如斯恐怖實力的超強者,剛才那一剎那,差點將所有人心臟給嚇停了。
「咳!」奇武帝王咳了下,他此時也是冷汗涔涔,沉聲說道:「藍維爾伯爵,本王明白你擔心令媛的心情,但是魔斗大會比賽不容被打斷,記住,是任何人!只是一場比賽,你也不用太著意,這次的事就不追究了,但絕不能有下次,伯爵請回座吧!」
伯納頓也開口了:「墨西,回來!」
墨西倖幸然回到座位,驚懼地看著藍髮人的背影一眼,才低聲道:「父親,剛剛......」
「閉嘴!」伯納頓輕聲怒斥:「魔斗大會比賽整個大陸都在看,若你在這麼多雙眼睛底下擅自破壞比賽,就算你是帝國一等伯爵也必遭嚴懲重罰!身為一族之長,你怎麼連這麼簡單的事都不明白,還敢意氣用事?」
「可是婻婭......」
「婻婭的情形是她自找的,受制於對手不知收斂,還口出惡言激怒對方,若這是在戰場上已足夠她死上無數次,她太不成熟了......」伯納頓嘆了口氣道:「唉,她不願認輸是不想丟家族的臉面,殊不知這麼做是適得其反,有傲氣卻沒頭腦,她讓我失望了!」
頓了頓,伯納頓眼光灼灼瞧著場中少年:「還有,那名少年實在太讓人驚訝了!在如此莊嚴的賽場,竟有膽幹出這樣的事出來,這種膽量又有幾人敢做到?實力,膽色,氣度都遠在婻婭之上,她之敗,只是理所當然!」
片刻,清脆的響音不再。
連續打了一百多記巴掌,易雲終於停手,因為他發現婻婭已經昏過去了,是給活活氣昏的。
「雖是女子,但她的脾氣可是倔得很,竟然寧願給氣昏,也不開口認輸...」易雲搖頭:「有傲氣是很好,但卻是用錯了地方,太蠢了一點。」
門羅心裡笑道:「不認敗是因為不想家族丟臉嗎?笑話!不先懂輸,又怎麼能懂贏,她的天賦確實是不錯,只可惜沒經歷過半點挫折,到頭來也只能是二流的強者罷了。」
「只要她的心態一天不改,就算日後她的星級位階再高,實力再強,終究也只能是隻貓,貓要如何勝虎?不足為懼!」門羅簡短下了定論。
「勝方,天風學院──撒爾達學員!」
賽場中央傳來裁判嘹亮的宣判聲,與之形成強烈對比的,是場外陷入死一般沉寂的安靜無聲。
無可否認,這是一場非常精采的比賽,過程驚心曲折,勝敗優勢數次易主,說得上是這次魔斗大會至目前為止最有看頭的比賽,可是,結局卻是如此荒謬。
兩個法狂之間的對決,竟然最後是以肉搏來分勝負,而且還是以打臀部打到昏的可笑方式,這樣的結果跌破賽前一堆分析專家的眼鏡,也讓眾人驚訝的合不攏嘴起來。
精彩的過程,荒謬的結果,所有人目光全放在那名少年身上,全場靜得連一根針落地的響音都可聽聞。
他以弱勝強的實力令人費解,他獲勝的手段沒人認同,勝者孤零,這是一場沒有任何掌聲喝采的勝利,荒謬的比賽結果,來自這個令人琢磨不透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