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竟還想在短短六天之內,連破兩個星階,直接衝擊頂峰之境,簡直是異想天開,離譜之極,不要說是其他人,就連門羅這個位達星域頂峰之境的超強者,也是從未敢想過的。
易雲會再次回來這裡,門羅一直以為是專程來療傷的,畢竟,這裡的環境相當隱密,除卡魯斯和阿克西之外,就無人知曉,也進不來,相對的安全,卻沒料到,易雲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為了療傷靜修,而是為了這個時儀法陣才來。
「以常理而言,是絕無可能的,但是......」說到這裡,易雲大手忽然一揮,異芒耀閃,五座巨大魄礦一一聳立周圍。
時儀法陣之外,拘靈法陣之上,五色元素光暈流轉,水系,火系,風系,暗黑系和光明系,小山般高的巨大魄礦,五種截然不同的元素屬性,大陸珍稀難求的異寶,全一一呈現,正綻發著幽幽光芒出來。
望著周圍聳立的各色魄礦,易雲說道:「有這些魄礦和拘靈法陣之助,就算還有時儀之陣加速運轉的影響,我仍有七成的把握,可以在未來三日內,順利晉入六星頂峰領域!」
「有這麼多的輔助還僅七成把握?果然還是太免強了!小子,你實在沒必要這麼做,若是擔心藍維爾家族的話......」
「不!老大你想錯了...」搖了搖頭,易雲說道:「和藍維爾家族無關,這次襲殺事件過後,就算他們再蠢,也絕不會再次派兵對我下黑手,以某一層面來說,只要封爵之儀沒過,我還在奇武城裡,他們怎敢一而再,再而三地犯眾怒...
「更何況,還有米諾老師和布拉索院長制肘著,這樣的形勢,以伯納頓為首的藍維爾家族,反而是對我最沒威脅的一股勢力。」
「既是如此,那你怎麼......」
易雲表情凝重,沉聲地道:「自從魔鬥決賽之後,底牌盡出,各大家族勢力相爭來訪,想必會去探查我過往經歷的人絕不在少數,米諾老師為我準備的造假身份能撐多久實在難說,若我真實身份一旦曝光,斯達特血脈,愛達鎮倖存者,次神兵下落等問題將全浮上臺面,到時,我的處境將由暗轉明,局勢變化再難由我掌控,這是潛在的危機。」
「除此之外,不知為何,這幾天我總心神不寧,有一股說不出的,極為不詳的預感......」
「不詳的預感?什麼意思?」
沉吟了片刻,易雲搖了搖頭:「說不出來,只是,這種感覺總是如影隨形,本來是不怎麼在意的,但是,在剛才遭遇阿里布的設局襲殺,又遇到伯納頓親自動手那瞬間,這股預感又更清晰起來...
「現在想想,很像是......當年在愛達鎮的那一個晚夜,那群黑衣人到來的前夕,兩種預感,很是相像,正因如此,讓我不得不重視!」
門羅聞言先是愕然,隨後是一付凝重的表情。
或許是因為紅蓮祖器的緣故,易雲的預感之說雖然飄渺,但事後卻總能應驗,當年的愛達鎮屠殺慘案,也正是因為他先感到異常,走到臨近祖屋無人之地,因此才能逃過一劫,深知此事的門羅,當然是慎重以待。
「你說的......到底是來自哪一方面的危機?現今在奇武城裡,除了藍維爾家族之外,應該再沒有任何人有理由來對付你才對。」
「我也是想不通,正因如此,才更可怕!」易雲低沉地道:「原本以為,等待封爵封地之儀不過十日時間,只要領地一到手,我即離去,現在才發覺,短短十天,並不簡單,雖還有球球這張底牌,但仍不足夠,當務之急,就是得快些將實力提升起來才是正道。」
「不詳的預兆,不安的心緒,忽然有種感覺,這雨,又要開始下了!」
易雲喃喃的說,閉上了雙眼,同一時間,時儀之陣忽地運轉,五座元素魄礦似是受到了感應,霎時綻出耀眼的五彩光芒,水,火,風,光明與黑暗,五系相異元素,彼此交纏糾結,全往坐落中央少年身上狂湧而去。
戰場上所下的雨,只能是濃稠的雨,腥紅的雨!
易雲所感覺到的,一如那年,那天,那個涼如水的晚夜,顫抖的心靈,迫切的危機,只是,現在的他,不再逃!